“放下枪。”
身后声音里,有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漠。
惊骇之余,枪手只得缓缓俯身,放下了冲锋枪。
“双手抱头,转过身!”
身后的声音继续命令道。
不得不双手抱头,别无选择的枪手慢慢转过身来。
然而就在身体刚刚转过的刹那,枪手突然挥起拳头!
凶狠一拳,横扫身后人面门而来!
不慌不忙,少将不过略略侧身,敏捷让过对方拳头。
而后旋即单拳劈出,直落对手当胸。
与此同时反身一记侧踢,正踹在其小腹上!
枪手顿时仰面栽倒,翻滚着躺在了地上。
剧烈的痛楚中,他痛苦地蜷缩起身体,呻吟起来。
随即单膝跪地,撒加一把强行摘下了对方脸上的防毒面具。
“告诉我,谁派你来的。”
面对杀手,少将冷冷发问。
由于剧疼而扭曲的面容上已是冷汗涔涔,喉咙里并没有说出什么话来,枪手挣扎地动了动嘴巴。
深蓝的瞳孔蓦然一缩,下一秒,撒加已一手拎起对方衣领,铁钳般的手指旋即狠狠掐在了后者下颌上。
“呜~~~~~呜~~~~~~”
双手徒劳地在空中乱舞起来,犹如窒息般的巨大痛苦中,枪手被迫张大了嘴巴,剧烈地喘息着。
很快,一粒白色药丸自他口中滑了出来。
“现在自裁,为时过早。”
轻轻弹落指尖药丸,少将唇边勾勒出了一丝玩味弧度:“想死,也要在我允许之后。”
而后,他陡然挥臂,一拳直接将对方揍晕。
拿出手铐,将枪手双手与墙边那台沉重的酒柜铐在了一起。
就在此时,身后一阵沉稳脚步声传入耳畔。
没有回身,撒加拾起那把枪手刚才掉落在地的冲锋枪。
娴熟地打开弹匣,检查子弹。
查验完毕,“啪”地一声合上弹匣,他一把拎起了地上的防毒面具。
“很高兴看到你依然可以保持清醒,大公殿下。”
随手将防毒面具递给对方,少将口吻里有一丝命令意味:“戴上它。”
沉默之中,对方没有回应。
面对眼前的人,撒加口吻清冷:“刚才我曾几次尝试与本部联系,均告失败。显然对手有备而来。他们已经事先屏蔽了这里的所有对外联络信号。此时正门必然藏有狙击手伏击,我们无法冒险突破。同时相信很快这里便将会有下一轮杀手赶到,因此现在我们首先需要做的,就是尽快通过其他路径离开这里。在目前这种情况下,相信你当然明白,吸入过量麻醉气体而失去意识的后果。”
依然没有去接那副面具,沉声开口,大公神色冷淡:“你把面具给了我,那么试问,接下来你自己又将作何打算?”
“每个人身体对催眠气体的反应程度不尽相同。作为联盟特工,我曾接受过抗麻醉类反应训练与抗体药物注射。因此关于这个问题,我想你大可不必介意,”说到这里,撒加英眉微扬,“毕竟,保护你,也是我如今的工作之一。”
说罢,不由分说,他一把将防毒面具放进对方手中。
随之拎起冲锋枪,撒加已然转身:“从现在开始,为安全起见,你最好能寸步不离跟在我身后,大公殿下。”
哈迪斯冷冷看着他,未置可否。
事不宜迟,撒加随即大步而行。
转过通道,来到酒店侧门。
大步上前,撒加握住把手推了推。
门纹丝不动,少将随即命令:“退后。”
紧接着,他一脚狠狠踹在了门中央。
只听轰然一声,侧门应声而开。
略一抬手,示意对方站在原地,端起冲锋枪,撒加率先迈出门外。
目光警醒,迅速环视过四周,他淡淡开口:“现在可以出来了。”
哈迪斯淡然步出,一双湖水般的眼眸不动声色地逡巡过周围。
这是一片废弃已久的花园。
放眼看去,久未修剪的残枝败叶象一个个狰狞的妖孽,在微风里悄然起伏。
大公口吻冷淡:“我想刚才如果你用枪支击穿锁孔,似乎将会更为省力。”
“天黑之前我们必须穿过前面那片密林,否则夜路将会更加艰险,”略微一顿,对方玩味回眸,“而子弹是有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