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再恳求加撒娇的结果,便是哈迪斯最终开口答应,届时将带她一起出席。
可惜刚出门的她,却并没有能高兴多久。
在刚到达仪式现场不久,贝瑟芬妮便亲眼目睹了恋人突然晕倒在讲台上的意外状况。
一想到心上人至今还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贝瑟芬妮就感到阵阵焦躁不安。
顺手一把将杂志扔到地上,她郁闷地躺倒在了身后大床上。
“咚、咚”
正心情烦闷时,忽听门外有人敲门。
“进来吧~~~”
知道是这里的侍女照例在睡前来为自己整理床铺,贝瑟芬妮闷闷地拖长了尾音。
之后,一个手端托盘,身穿侍女裙的陌生女孩儿走了进来。
贝瑟芬妮不禁微微一愣:“你是谁?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我叫海伦,是新来的,在后厨作事。小姐您平时也不去厨房,当然没有见过我喽,”颇有些调皮地,女孩神秘地吐了下舌头,“本来今天当值的是凯茜,不过她今晚有个约会。所以就拜托我来了。”
“哦,是这样,”贝瑟芬妮眨了下眼睛,“原来凯茜约会去了。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们,平时想去哪里就可以去哪里,可以和心爱的人一起手牵手去看电影、去逛街。总之可以随心所欲到处去玩,身后也不会有那些烦人的保镖们跟着。”
“哎呀,小姐您为什么会这样说呢?我觉得吧,大公殿下他一直都很疼你的呀,”“海伦”歪头道,“听说他总是无条件地满足你的要求,很宝贝你哦。这一点,大家都有目共睹呢。”
“哈迪斯很疼我是没错。可是他平时工作实在太忙了,每天都要在书房工作到深夜,有时还要去出席那些烦琐的公务活动,”说到这里,贝瑟芬妮轻叹了声,“你们有所不知,王室成员的真实生活并不象外人想象的那么风光。身为一国之君,所肩负的那些与生俱来的责任,繁重而无法推卸。自从我们恋爱这几年来,哈迪斯很少会抽出时间专门陪我。说来你可能无法相信,有时远在两国的我们,甚至连续数月都不会见面。”
“海伦”口无遮拦地感慨道:“哎?数月都不带见面的啊?哎呀妈,这恋爱谈得可真是……”
与此同时,本土安全部内——
虽然此时已值深夜,偌大的监控室里依然灯火通明。
此刻众特工正头戴耳麦,坐在各自电脑屏幕前,仔细监听着耳麦里传来的声音。
听到此番对话,修罗禁不住咕哝了句:“搞什么,这半天了,也没问句正经的。”
接下来,贝瑟芬妮无奈地苦笑了下:“那又有什么办法?或许这就是爱上帝王的代价。”
“小姐,你也别不开心了。无论如何,大公殿下还是很宠你的嘛,”一边安慰着,仿佛忽然想起了什么,“海伦”看似不经意地转移了话题,“哦对了,小姐。今天你怎么从医院回来了呢?你没有留在那里陪护大公吗?”
柳眉微拧,贝瑟芬妮口吻里隐隐带着几丝不满:“我本来也是打算留在医院的,可是两位冥界巨头坚持说我留下也没什么用处,说医院那边有他们两个就够了。于是我只好独自回来了。”
“海伦”立刻跟进:“哦?这么说,那两位巨头大人今晚就留在医院了?”
“是的,今夜他们两人留下陪护。他们说明天哈迪斯醒来后,会第一时间电话通知我。”
“回来也好嘛,医院那种地方留下来陪护病人,可是很辛苦的。再说我们女孩子可不能经常熬夜哦,那样容易长眼圈呢。”
说着,“海伦”边自然地向床边走去。
来到床头柜前,她弯腰拾起了掉在地上的那本时尚杂志。
仿佛漫不经心地随手翻了翻花花绿绿的扉页,“海伦”忽然惊艳地叫了起来:“哇,限量版的Hermes小羊皮旅行箱!真是太漂亮了啊!听说这款女士专用小皮箱全球只限量发售50只呢!”
贝瑟芬妮不以为然道:“你觉得它很漂亮吗?其实这没什么,我有很多Hermes手袋箱包。长此以往就习惯了,也没感觉有什么特别之处。”
“我看小姐您就是有太多名牌包包了,所以才会产生审美疲劳了,”“海伦”专家似地提议起来,“我觉得吧,象您这样的情况,不妨收藏一些颜色别致的包包。有时候只要颜色一改变,拿出去就会很吸引眼球的。”
“颜色别致?”
贝瑟芬妮若有所思道:“那要什么样的颜色才算别致呢?”
“海伦” 兴奋地眨了眨眼睛:“小姐,您见过湖蓝色的女士皮箱吗?”
“湖蓝色的?”
微微一愣,贝瑟芬妮轻声说:“湖蓝色的皮箱,这么特别的颜色,我似乎记得好象……之前曾在哪里见过……”
佯作不经意地,“海伦”试探地启发道:“您居然连这个颜色的皮箱都见过呀?那么别致的颜色在名品店里是买不到的,只有靠手工订做了。”
“我想,我应该是见过的……”
想了想,贝瑟芬妮目光一动:“我想起来了。那天我好象看到过米诺斯少将,把一只漂亮的湖蓝色皮箱交给了哈迪斯。因为那只皮箱的颜色很特别,做工又非常精湛,便给我留下了印象。”
“哇,真的有哎!原来真有那么好看颜色的皮箱呀!”
顿时兴奋起来,“海伦” 情不自禁地追问道:“既然有那么别致的皮箱,大公殿下他怎么不把它送给您呢?那么耀眼的颜色,我猜那一定是件女士皮箱。”
“那的确是只女士皮箱,当时我曾问过哈迪斯关于那只皮箱,我记得他回答说那里面是与他工作有关的东西,”说到这里,贝瑟芬妮眼里闪烁出点点幸福光晕,“他说如果我喜欢,他可以命人去巴黎名品店,让那些工匠们为我专门手工定制一件一模一样的。”
“哇,大公真的好疼您哎!好羡慕您啊小姐,如果我也能有这样宠我的男朋友,那该有多好啊~~~”
情不自禁地双手抚面,“海伦”顿时一脸憧憬地说。
“放心吧,该有的时候一定会有的。我母亲常说,女人生来便需要男人来疼爱。每个女人在一生中都注定会遇到一个真心爱她的男人,去心疼她、呵护她的。”
“唉,但愿如此吧,想想看我都这么一把年纪了,到现在还没有遇到自己的真命天子呢。从小到大,从来也没有个把男人来主动追求过我,”由衷哀叹一声,不禁被勾起伤心往事的“海伦”,幽怨地絮絮叨叨起来,“说来我身边的那些个死没眼光的臭小子们啊,他们貌似从来都不拿我当女人看!哼,说来可恨,就好像我一直都是他们的哥们儿一样。话说,我如此一个活生生、娇滴滴、弱柳扶风的娇弱姑娘,就这样愣是被身边那些二五眼的男人们拿来当弟兄,这可真是天大的悲剧啊啊啊~~~”
“海伦”这厢正滔滔不绝、呼天抢地地哭诉着,那只暗藏在她耳中的袖珍耳麦里,悄然传来阿布罗迪颇为无奈的声音:“拜托,姐姐。别一不小心,把实话也讲了……”
闻声这才收住话题,“海伦”这才想起转入正题:“那么好看的箱子,大公却说它与工作有关,那明明就是只女士箱子嘛。小姐,说句不当讲的话,您别生气哈。我斗胆猜测呢,那只箱子会不会……会不会是大公殿下他买来送给其他女孩子的礼物呢……”
并没有生气,相反,贝瑟芬妮自信地笑了:“不会的,在这一点上我绝对相信哈迪斯。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他心里面的人永远只有我一个。”
她补充道:“再说那只箱子的确是哈迪斯用于工作的,曾经我亲眼看到他把那只箱子拎进书房,放进墙上的保险柜里,后来便再也没有看到他拿出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