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钱?”陆凌渊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再一次戴上蓝色的医用口罩:“我们都是正规的手术流程,您儿子早就是晚期,请节哀。我还要去查房,慢走不送。”说完就和那位老者擦肩而过,身上带起的消毒水味道,衬的他更加有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势。
陆凌渊带着护士一间一间的查房,一个小时以后,脱下白大褂,换好自己的外套,拿上自己的奔驰钥匙开车回了陆家别墅。
到了家门口,暖黄色的灯从窗户透出来,这是时隔二年后,第一次,陆凌渊停下车,门外不是黑漆漆的一片,而以后,都会这样暖黄色的场景,因为,他的爱人,会一直等他回家。
陆凌渊停好车后,输入慕夜澜的生日,打开了房门。
暖光色的灯光随着陆凌渊开门的动作,照在他的脸上,耳朵里传来那个日思夜想的声音:“陆哥,你回来了?”
陆凌渊看着那个他爱的脸,再一次向他走过来,他控制不住自己,紧紧拥抱住慕夜澜。慕夜澜愣了一下,随后轻笑一声,缓缓回抱住他:“怎么了?这是累了吗?”陆凌渊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把头埋在慕夜澜的肩颈,他的呼吸透过慕夜澜的纯白色睡衣喷洒在慕夜澜的肌肤。慕夜澜就这么静静的抱了一会儿,轻轻拍拍他:“好啦,陆哥,吃饭了吗?”
陆凌渊这才抬起头,和慕夜澜对视,耳尖渐渐泛起红晕:“没,还没有。想回来见你。”
慕夜澜缓缓松开他,温柔的看着他:“保姆下班了,想吃什么?还有,先去洗澡换睡衣,别总是穿你的衬衫,不舒服。”陆凌渊愣愣点头,扯松自己的领带:“那我先去上楼洗澡了。”
慕夜澜看着陆凌渊上楼去洗澡,自己转身去了厨房,打开冰箱发现没有什么食材,一个双开门的冰箱,零零散散的放着一些鸡蛋和菜。慕夜澜轻轻叹了口气,就给他做了一个蛋炒饭。
陆凌渊洗完澡,穿好自己的黑色暗纹浴袍,腰带松松垮垮,仿佛下一秒就要自己松开,他随便拽了个毛巾擦着自己头发,走出浴室,水蒸气随着他开门的动作散发出来。陆凌渊站在别墅二楼的栏杆处,看着厨房里那个做饭的身影,嘴角不自觉的向上扬起,随后缓缓踩着情侣拖鞋从木制的楼梯下来:“做什么了,这么香。”手上的毛巾被他随意的放在餐桌椅子的靠背上,走到厨房从背后缓缓抱住慕夜澜,微微弯腰,下巴放到慕夜澜的肩上。
慕夜澜炒着饭,感受到陆凌渊的气息喷洒在颈边,缩了缩脖子:“别闹,我给你炒了饭,明天我让刘姨去超市买饭。”陆凌渊缓缓松开他,想到刘姨已经在陆家做了很多年的保姆,也点点头:“嗯,那我明天早上跟她说。”
话落,慕夜澜端着炒好的饭放到大理石台面的餐桌上:“来吃吧。”
陆凌渊看着炒好的的饭,两眼放光:“还是阿夜最好了!”说完就吃了起来。慕夜澜坐在他的对面,单手托腮,睡衣袖子顺着他的动作滑落,露出他白皙纤长的小臂,就这么满脸笑意的看着陆凌渊,慢慢开口:“陆哥,你不想问问我,为什么这么轻易的原谅你了吗?”
陆凌渊听到慕夜澜的话,吃饭的速度慢了下来,手指搓着筷子:“阿夜……”
慕夜澜倒了一杯水,推给他:“你先吃,等你吃完再说。”陆凌渊点了点头,但吃饭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吃完后,端起碗,像是要逃离一样的去了厨房刷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