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擅擅认为王御史若去,是查不出什么的。
知此事东窗事发,会牵连自身,却依旧不加阻止她,就是知此事定然是牵连不到二人身上的。
顶多在大理寺卿身上就会查不下去。
王御史前去,刚好能让二人打消顾虑,也会认为沈明央连着几日闹腾,也没折腾出什么事明知是谁,却查不下去。
这样的心思,沈明央又怎会猜不出呢,即便如此又能怎样,眼下她的确治不了两位王爷,因二人在朝中尚有用处,等她能治之时,自然有两位王爷好受的。
周献昭环视了下朝堂,将目光落在雁雁早早告诉她的那位女子身上,打科举高中,就一直是个默默无闻的苏大人。
此人入朝已有些年头,不过当时满朝文武皆认为女子入朝不足为惧,外放出去又易被人说成‘这天底下难道没男人了吗,要一介女流当父母官“,所以此七品苏大人一直在朝中是个透明人,无人听她所说,也无人在意她所说。
一直从前朝留到这朝,其实能科举入选的怎会是等闲之辈呢,此人也不过是父皇留给她的瑰宝,时至今日,也是时候给此人光明正大的升升品阶。
周献昭抬手指了下此人所在位子,只见其立马上前作揖,”就你吧,你陪同王爱卿一同前去,将死者哥哥和死者一事查探清楚。“
“这王御史身边的侍御史如今尚有空缺,即日起你便去章兰台听侯差遣吧。”
这么悄无声息地给一个无名之辈升官,虽说品阶不高才六品,但也是升了,自引来部分官员不满,因新帝登基,除年号更改,其余官员一应未曾变动。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但陛下始终不曾给肿官员升官,而今就这么莫名其妙给一个七品女官升官,当然引来官员愤怒。
吵闹声一直闹到陛下退朝,还有官员在朝中抱怨不公。
“万事若公,怎得不见他们把他们从百姓那里贪来的地还回去。”周亭昱和沈明央并肩走在金銮殿外的长廊上。
周亭昱对殿的的官员轻嗤一笑。
“他们啊,收百姓田产都不以自己名义,而是话不尽然,让这天下富商去做此事,事成富商得到了疏通官道做买卖的允准,这些官员则真正得到了百姓的田产。说到底还不是为自己私欲,仗着百姓什么都不懂,为非作歹,也就是又律法束着,不然他们早该死在百姓手里了。“
话毕,沈明央一把搂上阿昱胳膊,“走啊,我们去看看姐夫~”御史台这会儿也没什么事,她这几天都没去看过那位秀子,刚好这会儿她有兴趣。
“什么姐夫。你别乱喊。”周亭昱想挣脱开小妹妹的双手,她力气又没小妹妹大,自然也就没挣脱开,“他可不是你姐夫,只是位农夫,就是长得好看些。“
周亭昱见妹妹还不撒手,“没想到你也这么在乎男子外表,你那兰知,难道你当时也是看人长相俊朗,才跟人好上的。”
“我问你,若兰知一脸麻雀,你还要吗?”
沈明央摇头无奈,“阿昱,你忘了吗,长相非俊者,连官都做不得,我所选的自然是样样皆可才行,兰知能当官,长相自然风清。”
“哎呀,好啦,我们就去看一眼姐夫,那位秀子真非常不错,至少给你妹妹我的第一印象非常好。”
“我身为你妹妹呢,自然希望阿昱能和那位秀子有情人终成眷属,这样也不枉费母皇的一片心意,若阿昱今时再无法找到心仪之人,真到了和两位王爷鱼死网破之日,和阿昱成婚的,还不知是什么歪瓜裂枣呢。”
“这感情呢,也是可以培养的,阿昱不也不讨厌姐夫吗,不讨厌啊,说明就是喜欢。”
周亭昱听这一番谬论,呵呵笑了声,“你呀,最好还是多关心一下你的兰知吧,他若能在两位王爷对咱们皇室皇亲下死手之前别犯什么被对方握住把柄的错,不然你的夫婿也会被母皇所赐,到那时姐姐我呀,可一点帮不了你,我只会说感情是可以培养的,记得多和对方多相处。”
“这话你得听进去,好好看着点你的兰知,他若错,你对他的爱这辈子只能藏在心里,别忘了,堂堂郡主身后是皇室和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