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暮清姑姑拿着一柄一直陪着殿下入睡的玉如意,这玉如意是一对儿,刚好拿其一赠佳人。
暮清身边跟着的丫头双手捧着玉如意,二人一前一后走去张知晏跟前儿,“这玉如意是殿下枕边之物,也是殿下一片心意,还请秀子收下。”
暮清特意说道。
张知晏受宠若惊,若说刚才他神色已是慌乱,这会儿就是糟糕中难遮窃喜,他知道这事儿成了。
枕边之物,本就预示着他心想事成。
虞朝除圣旨以外的大都时候,是无需下跪的,张知晏一时竟给忘了,双膝欲下跪来着,被一旁暮清姑姑扶起,“秀子无需多礼。”
“即日起,你不必再回仪香阁,就留在本宫这里即可。”
周亭昱终是要放下一些事的,这是她身为皇嗣不可推脱的责任,她会慢慢放下对母皇给她的这批秀子成见,去善待一人,早日诞下子嗣,也让母皇父亲放心。
沈明央也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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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休沐。
沈明央带着家中下人刚采的一些药材登宋府门,可惜城北街巷,她宽敞的马车是进不去的,今儿她特意换了窄小的马车。
到了城北,是兰知出来迎的她,不然她顺着兰知提早告知她的路也找不到十八弯的宋府。
宋姨宋夫今日在家中所接待之人,就是活了大半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满院子乌泱泱一片,甚至家中圆兀都朝街坊四邻借的。
“宫里的太医不是瞧过了吗,怎还不见好转。”沈明央和兰知下马车后,随后问出来相迎的宋少府身边那位下人。
她曾在悯天院有过一面之缘,沉心按着公子交代给他的,“这太医院给开的药是对症,只是我家公子成宿成宿睡不好。太医给开的药里助眠药材,本来我家公子就惦念着朝中事,这几日一直不打见好。”
“这几日每每官员下衙过来,对公子其实都是打扰。奴婢也不知为何,明明在朝中和公子不对付,在听公子病后,也要过来探望。“宋府很小,沉心也只能轻声说着。。
这不是简单探望,朝中重要官员病痛加身,其余官员按着礼仪的确该过来探望一二,即便本人不过来,也会遣家中下人过来问候一二。
想这样悉数过来的人实在少数。
这事儿姜兰知倒是知道,他每次下衙归来,都能看着宋哥哥门外听着马车,宋哥哥叮嘱他,千万别过来,下衙即回家待着,这事儿他也是刚刚得知。
对哦,这是为何啊。
难不成这些官员贼心不死,还想着让宋哥哥去其麾下,为其做事?
那岂非背叛陛下,这罪名怕是整个汉青书院陪葬都不够,这些当官的也真是敢想。
没几步路,沈明央就被带到静落院,宋少府的院子里这会儿人满为患,她竟一步也走不去院子里,只好站在廊下,后脊依着石墙壁,看远中挺拔的一棵枣树。
早已是硕果累累。可以吃的程度。
“枣树寓意吉祥,人丁兴旺。”对,想起枣树,沈明央突然想起一件事,可以说给宋少府身边下人听,“你家公子有心上人了。”
她说的肯定,沉心听得疑惑,不自知地“啊”了一声,他听郡主话声镇定,想来还不知公子心上人就是郡主本人呢,“对,奴婢近来常听公子提及。”
公子这是跟郡主说啥了,不会是那夜去悯天院烧糊涂了吧,这话给沉心打的是措手不及。这郡主实在聪明,万一他露馅了怎好。
还好沉心自己反应也不错。
“宋哥哥心上人是哪家姑娘啊,我们见过吗?”姜兰知探过头来小声问沉心。
这个沉心是一清二楚,但事关他家公子清誉,他是半个字都不能透漏,“奴婢只听公子说过,那位姑娘灿若朝阳,皎若明月。”
“听公子之意,很是在意那位姑娘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