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封庭摸向左边的毛绒耳朵,然后抬起另外一只手,摸右边的耳朵。
林惊鹤躺在地毯,喵了一声,道:“先生,怎么称呼你呢?”
“我叫封庭。”
这里碰碰,那里摸摸,从耳朵,到后颈、四个爪子、尾巴、后背、肚子等,全身上下,来回摸了很久。终于,猫尾巴拍打在封庭的手腕,像是不耐烦了。
白猫闪身滚到一旁,林惊鹤:“封先生,午饭时间到了,我们放饭了哦,你要不明天再来吧。”
封庭不想走,他道:“我喂你吃,可以吗?”
“好吧。”
切得薄薄的生鱼片在瓷白的盘子里,鲜嫩可口。
封庭拿起筷子夹了一瓣鱼片,这鱼片切得大概两只手指大小,他把鱼片递到白猫嘴边。
林惊鹤扬起猫脸,朝他喵喵了两声,像是在说我要开动了,然后咬向鱼片。
吃完后,林惊鹤就要离开,封庭拦住他。
林惊鹤:“封先生,我今天的工作已经结束了哦,我每天只用上半天班,现在是下班时间,我要回家了。”
“这样吧。”封庭从口袋掏出手机,道:“我加钱,双倍。”
“那好吧。”林惊鹤歪了歪脑袋,抬起猫爪。
封庭握住他的猫爪,白猫又躺到柔软的地毯上。
这天之后,封庭每天都去光顾这家宠咖店,只点林惊鹤。然而,有一天,他再次光顾这家宠咖店,店长却说林惊鹤今天没来上班。店长告诉封庭,林惊鹤的家庭住址。
封庭按照地址开车过去,然后在一个小巷的路口,车开不进去,他下车走进小巷子里。
他看到七八个人围住林惊鹤,对林惊鹤拳打脚踢。林惊鹤整个人被推到地上,其中一个人拿起棍子挥过去,林惊鹤从人身化作白猫,要跳到围墙上,有人抓起他的猫尾巴,将他拖下来狠狠摔在地上。
看到那群人开始欺负林惊鹤时,封庭想要冲过去救他,腿下这双脚却犹如千斤重,怎么抬也抬不起来。
当白猫被抓住尾巴时,他的双脚终于可以移动,他迅速冲过去,挥拳腿踹,揪住那些人一一丢开,然后跑到白猫前,把它轻轻抱在怀里。
巷子里,那些人连滚带爬,纷纷逃跑,只有封庭和林惊鹤。
“林惊鹤,你别怕,我送你去医院。”
白猫睁开眼睛,声音细弱:“是你啊,封先生。”
“他们要揉我,我不给,他们就打我,”脏兮兮的白猫低下脑袋:“我没地方去了,我的家坏了。”
白猫抬起脑袋:“封先生,你可以领养我吗?”
封庭亲了亲他脏兮兮的脑袋:“怎么领养?”
林惊鹤:“只要你给我一块小小的地方,我吃得很少很少的。”
“好,我会领养你。”男人语气不容置疑。
“我带你去医院。”封庭转身走出巷子,他抱着白猫,站在车旁,一时不知道应该是去找人医,还是应该是去找兽医。
林惊鹤是人?还是兽?或者半人半兽?亦或是兽人?
然后,下一瞬,他发现自己的手变成了爪子,眼前的视野变低,他看向路边商店的落地窗。
他变成了一只狮子。
这时,封庭突然醒来,落目的是熟悉的客房天花板。
原来是场梦。
他从床上坐起,抓了抓头发,人有点迷糊。心想他现在要是再睡过去,这个梦能不能延续。
封庭起床把客房的被子折叠整齐,打开门出去,林惊鹤已经起来,正在厨房里忙活。封庭洗漱完之后,走进厨房,林惊鹤煮的还是简单的西红柿鸡蛋面。
“还需要做什么?”封庭凑过来,抬起林惊鹤空出来的手掌,捏了捏他的手掌肉。
林惊鹤放下锅铲,道:“快好了,再下点生菜,煎两个鸡蛋。”
“我来煎鸡蛋吧。”封庭放下林惊鹤的手掌,又伸手到他身后,帮他系紧他戴围裙系在腰上的束带。
“我要流黄的鸡蛋。”林惊鹤把围裙的束带松开了一些,系得有点紧了。
“我尽量。”封庭道。
厨房里,煎蛋间隙,封庭时不时捏捏林惊鹤的手掌,或者整理他的衣服,或者捏捏他的耳朵……
林惊鹤歪着脑袋,疑惑。
这男人今天小动作好多,单帮他整理衣服就有三次,第一次是衣领,第二次是短袖,第三次是后腰衣摆。
不对劲。
而他们坐在餐桌旁吃面,封庭居然在发愣。
林惊鹤放下筷子,抬手打了一个响指。
“你在想什么呢?”
封庭:“猫。”
林惊鹤哦了一声,拿起筷子和勺子捞面:“怎么突然想到猫了?你想养猫啊。”
“没想养猫。”
“那你想猫干嘛。”说完,林惊鹤鼓起腮帮,呼呼吹凉面条,吃下。
“昨晚梦到我救了一只猫。”
“原来是想梦里的猫啊,那只猫很可爱吗?是个好梦吗?”
“很可爱,不算是好梦,那只猫被一群人打受伤,我正要带它去医院,就醒了。”
“真坏,”见封庭直视过来,林惊鹤顿了顿,道:“不是说你,我说的是那一群人,居然欺负一只猫。”
这天后,林惊鹤和封庭又开始异地恋。这天,林惊鹤去医院针灸科针灸,结束后,他乘电梯下来。
地下车库里,白雪意带着人突然冲过来,“林惊鹤,救救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