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庭听着,嘴角弯起笑意:“你要是喜欢,以后我多带你出来兜风。”
“好!”林惊鹤大声道。
两人兜了一个多小时才返程,到家后林惊鹤便开始收拾行李,封庭则去浴室洗澡。
第二天一早,两人开着封庭的车出发。
封庭在学校附近的住处是一栋小别墅。这里是别墅区,小区面积宽广,环境安静,设施齐全。
走进别墅,一眼就瞧见玄关往里摆着一件古色古香的物件,像极了古代宅院门口的影壁。这栋小别墅的一楼是现代化装修风格。
火树银花式的吊灯,燕子巢式的置物架,客厅的桌椅都是黑色的,椅子形状不一,高低不平,有像蚂蚁形象的,天鹅形状的,还有蛋椅,水滴椅等,围绕枫叶形状的桌子。
宽敞的客厅连着敞亮的厨房,有影音室和健身房等等。
封庭领着林惊鹤上楼:“先带你看看你的房间。”
这个房间是封庭昨晚特意让人布置好的,连林惊鹤的一部分衣物都已经提前送过来,整整齐齐地摆在衣柜里。
林惊鹤安置好行李,封庭在二楼客厅打开笔记本电脑处理文件,时不时去书房用打印机打印出一些资料,随手放在旁边,林惊鹤也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工作,两人各忙各的,安静的客厅里只有手指敲击键盘的声音。
中午简单吃过饭,分别午休后,再各自看着笔记本电脑,转眼便到了傍晚。
封庭带着林惊鹤在这个别墅区里逛逛,熟悉一下环境,两人逛着逛着,就瞧见有人在球场打篮球。
林惊鹤好久没打了,借了别人的篮球,两人在另外的篮球场打。
封庭发现林惊鹤嘴上说着自己打得一般,投球却精准得很。打着闹着,封庭忽然一把将林惊鹤抱了起来,引得一对女孩吹口哨,林惊鹤羞赧,捶了封庭几拳。
之后两人继续打篮球,出了一身汗。
玩累了,林惊鹤把球还给别人,他们回来别墅,各自回房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吃完晚饭后,封庭带林惊鹤去阳台看望远镜,他调着焦距,让林惊鹤看看天空的月亮和星星。
*
第二天,封庭去学校上课,林惊鹤自己留在别墅里。他打开冰箱,里面满满当当,然后动手做了煎牛排和沙拉,之后拿出笔记本电脑在二楼客厅工作。
傍晚,封庭放学回来,他在一楼二楼叫了林惊鹤的名字,没有回复。他拿出没电已关机的手机充电开机,看到林惊鹤发给他的微信,说是在小区附近逛逛。
封庭打了视频电话过去,三次都没接听。
封庭出门去找,没走多远,就瞧见小区的道路上,林惊鹤踩着滑板从上面的滑坡滑下来。
他张开双臂,白衬衫白裤子,在冲下来的滑板上,笑容灿烂,肆意飞扬,格外惹眼。
封庭停下脚步,没走过去,也没叫他的名字,而是静静注目。
到了滑坡下,林惊鹤单脚踩地,滑板停下来,有个男人走到林惊鹤面前,两人有说有笑。
封庭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眉头蹙了一下,然后他抬脚走了过去。
这边,林惊鹤仿佛有预感一般抬起头,两人目光在微风中交汇,下一秒,林惊鹤扬起笑容。
封庭眉头松开,唇边忍不住勾起弧度。
正和林惊鹤说话的男人,被林惊鹤灿烂的笑容晃了一下眼,然后顺着林惊鹤的目光,他瞧见封庭,笑道:“这是你哥?”
林惊鹤朝封庭招了招手,对男人道:“是我男朋友。”
男人笑容顿了一下,安静地看了封庭好几秒,封庭走到近前,熟稔地揉揉林惊鹤的脑袋,然后转头与男人对视。
男人伸出手,封庭与他握手,两人都没说话。
然后男人对林惊鹤道:“很高兴认识你,有机会我们再一起滑滑板。”说完便摆摆手离开了。
等人走远,封庭理了理林惊鹤的头发,道:“他是谁?”
林惊鹤把滑板收起来,笑道:“不认识,我刚才在这儿滑滑板,他突然过来问能不能借他玩会儿,我就借了,没想到他技术还挺好,我们就聊了几句。”
封庭单手插兜,道:“我看你们有说有笑的,只聊了这些?”
林惊鹤回想了一下。
他刚才有跟人有说有笑的吗?明明是他玩滑板玩得开心,脸上有笑容,正好有人跟他说话而已。
林惊鹤道:“他说他就住在湖对面,也算咱们邻居,还说明天他家办派对,邀请我过去呢。”
封庭啧的一声,脸上没什么表情道:“你答应了?”
“没呢,”林惊鹤摇摇头,“我就说得等你回来商量一下,我跟他又不熟,去了怪尴尬的。”
封庭拿走林惊鹤手里的滑板,道:“路边陌生人搭讪,邀请你参加派对最好别去,如果你实在想去,跟我说,我陪你去,不过明天我要去上课。”
两手空空的林惊鹤道:“那就不去了,我本来就没想着要去。”
封庭:“你要是觉得闷,就去附近逛逛,地下车库里的车,你想开哪辆就跟我说,我把钥匙给你。”
林惊鹤:“不用了,我懒得开车出去,我平时就爱宅着,我住在自己家是宅,在你这儿也是一样,你别墅里好玩的地方不少,单单满满一书房的书,就够我看了,我可以看书,也可以看电影,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两人回去的路上,傍晚的晚霞霞光洒在路面,林惊鹤两手抬起,放在后脑勺交叉相叠,抬腿较高,脚步踏踏踏地走,慢悠悠的,封庭顺着他的脚步慢下来。
过了一会儿,林惊鹤道:“我最近想种点东西,花花草草绿植什么的,你这儿能种吗?”
封庭:“可以,你有看中的品种吗?有的话我来安排。”
“回去我看看能不能列个单子。”林惊鹤伸开手臂,清风穿梭而过,他笑道:“我看你别墅二楼的露台就很合适,种在小角落就行,我不会种很多的。”
“随便你种,你种满都没事,二楼露台不够,还有一楼院子。”
“知道啦。”
他们回到别墅,林惊鹤去洗手间洗了手和脸,出来去冰箱拿了饮料喝了几口,然后从口袋掏出手机看,才发现封庭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他都没有注意到。
林惊鹤去客厅找封庭,封庭坐在那只黑天鹅椅子中,膝盖上放着平板电脑。黑天鹅是背对桌子,后背中间凹下去成了椅子。
“你刚刚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是有什么事情吗?”林惊鹤手搭在黑天鹅的脖子上。
封庭:“没什么事,我回到家没看到你,所以就给你打电话了。”
林惊鹤道:“我没注意到,我不记得手机是什么时候调了静音,还开了免打扰。”
“没事。”封庭拿着手机看了一下,道:“你想出去吃,还是在家里吃?”
林惊鹤没说自己的想法,反倒问他:“你呢?”
封庭目光落在林惊鹤身上。
他刚洗过脸,乌发和睫毛微微湿润,乌发有水珠滴落,在白皙纤细的脖颈滑落。
他一身白衣白裤站在黑天鹅旁边,天鹅椅的黑色衬得他肤色极白,灯光落下来,他肌肤晶莹透润,玉一般的润,水一般的柔,仿佛不容亵渎。
封庭:“我听你的。”
说完,他心弦一动,从客厅的黑天鹅椅子上起来,倾身过来,手指拂过他的脖颈,擦去上面的水珠,然后手指刮了一下林惊鹤的左边脸颊,捧起他的脸,揉了揉,把他揉成嘟嘟嘴,躁动的心绪渐缓后才松开手。
林惊鹤眨眨眼:“你干嘛呢。”
“有纸巾在你脸上。”
“有你这么给人擦脸的吗?”林惊鹤拍了他肩膀一下。
“抱歉,是不是我太用力了。”
“你才知道啊,你根本不是帮我擦脸,你故意的。”林惊鹤摸了摸自己的脸:“我最近是不是又胖了?”不然封庭为什么揉他的脸,肯定脸上的肉变多了。
“没有胖。”
“真的?你看着我的眼睛说。”林惊鹤仰起脸盯着他。
封庭抬手盖住他水一般润泽的眼眸,声音落下来:“你别勾我。”
林惊鹤:“……”
冤枉。
他不就抬头看他,都没做什么,怎么就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