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惊鹤把晒在阳台的被子收了回来,他给水培生菜浇了水,把衣服放进洗衣机清洗。
他去厨房看他煲的汤,煲的是鸭汤,里面加了酸菜酸笋和枸杞,电饭锅显示保温,汤已经煲好了。
打开冰箱,看到冰箱里面空了许多,食材快用完了,主要是肉没有了。
他拿了手机靠坐在沙发扶手,后背垫了抱枕。
在网上选购了肉类有三文鱼、鳕鱼、鸭肉、乌鸡、猪排骨,蔬菜有西兰花、豌豆苗、空心菜、西洋菜,还有葱姜蒜,又选购了葡萄、橘子、水蜜桃、雪梨,还有牛肉干、巧克力、薯片、辣条、饼干、瓜子和牛奶、椰汁、冰淇淋、雪糕等。
买完后,他去把洗衣机的衣服晒到阳台,刚晒完回到客厅,见封庭站在客厅。
林惊鹤:“去坐沙发。”
封庭走到沙发旁坐下,林惊鹤拿来医药箱,给封庭重新包扎了手上的伤口。
包扎完后,封庭问:“你的手呢?要不要我帮你包扎?”
林惊鹤道:“不用,我早上刚弄过。”
这时林惊鹤接到外卖员电话,他把大门密码告诉外卖员,让对方把东西放在门口,他把医药箱放回原来的地方,然后去洗手间洗手。
封庭跟着进来,单手插兜靠在旁边,侧着身子道:“唐茗珈有来找过你吗?”
林惊鹤抿了下唇瓣:“没有。”
封庭:“蒋成序有找过你吗?有没有跟你联系?”
林惊鹤:“没有。”
林惊鹤洗好了手,道:“你出去。”
封庭站直身子,下颌线绷紧道:“我烦到你了?”
林惊鹤抽了纸巾擦手:“我要上洗手间。”
封庭转身出去,林惊鹤上完洗手间后出来,去门口拿了外卖进来。
有满满三大袋子放在门外。
封庭过来帮忙提走两袋:“你买了什么?”
“食材和零食,你放冰箱旁边,我来收拾。”林惊鹤手里提了一袋,他把肉类放进冷藏层、蔬菜水果放在保鲜层,其他的都分好类放进冰箱里。
零食摆在客厅茶几底下。
忙活完后,他看向刚才在旁边帮忙的封庭:“你吃过饭了吗?”
“没吃。”
“我炖了汤,要不要喝?”
封庭站得笔直:“我要。”
林惊鹤:“听到了。”叫那么大声。
林惊鹤盛了两大碗酸菜鸭汤,一碗递给封庭,一碗自己喝。
封庭喝完,看了看手表,准备离开了。
临走前,封庭道:“你要是有事,随时可以联系我。”顿了顿,他问道:“下周五我还能过来找你吗?”
见林惊鹤没有回应,他道:“我们昨晚说好了做朋友的。”
林惊鹤瞥了一眼他,道:“再说吧,你没事做吗?总往我这边跑。”
“下周五过来,中间隔了好几天。”封庭道。
林惊鹤:“我说了到时候再说,万一你想过来,我有事不在家呢?”
“你要是临时有事,记得提前联系我。”
林惊鹤点了点头。
封庭离开后,林惊鹤把餐具收拾干净。
*
之后两天林惊鹤日子过得平平淡淡,照常在家写剧本,自己做饭。
这天一大早,他家门铃被人按个不停,他开门一看,居然是这个人。
“你有事吗?”林惊鹤冷漠道。
梁满奇开门见山道:“林弗年去哪了?”
“不知道。”
“他是你爸,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林惊鹤抱着胳膊道:“他是我爸,我就该知道吗?谁要管他,我恨不得离他远点呢,他活着死了都不关我事。”
梁满奇脸色阴沉:“你爸跟我借了十万块,你要么告诉我他在哪,要么替他还钱。”
林惊鹤皱眉:“我不可能替他还钱,我早就提醒过你,离他远点,别借钱给他。现在你借了钱给他,找不到他就来找我,没这个道理。”林惊鹤道:“你直接报警吧。”
梁满奇:“你之前那个男朋友,是不是对林弗年做了什么?是不是他抓走了林弗年?”
他见过林惊鹤男朋友几次,这男生换过不少豪车,停在楼下,平时戴着不同的名表,衣着打扮气质看着就非富即贵,来头不小。
林弗年之前有跟他提过,他跟林惊鹤男友借了钱。
林惊鹤道:“我们分手了,他找林弗年干什么?你要是担心,自己去报警,别来烦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肯定是你男朋友带走他的,你去问问他。”
林惊鹤被他缠得不耐烦:“你到底是想让林弗年还钱,还是想跟他在一起?”
梁满奇支吾道:“只要他跟我在一起,我就不用他还钱了。”
“你知道他住哪,你去他住的地方找啊。”
“我去过了,房子还租着,人不见了,电话也打不通。”
林惊鹤道:“我就去过他家一次,上次我怎么揍的他,你也看见,我跟他关系差劲,他去哪我怎么知道?我还想问他要二十万呢,他借了我前男友的钱没还,这钱我才不会替他还,他自己还。”
“你那十万是你自己借的,我之前有提醒过你,不要借他钱,离他远点,他欠的钱,你找他去,别来找我。”
梁满奇不依不饶:“我不管,你必须找到他,找到了告诉我,你前男友那么有本事,让他帮忙找肯定能找到。”
“我凭什么帮你?他是我前男友,不是我现男友。”
梁满奇抬手抵住门:“他前两天还开车来找你了,我都看见了,你们明明还有联系,让他帮忙找。”
“我凭什么要为了林弗年去麻烦他?”
“我不管,我要见到林弗年。”
林惊鹤懒得再跟他废话,拿开他的手,直接“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门外的门铃响个不停,林惊鹤置若罔闻,回到自己卧室。
关上卧室的门后,林惊鹤试着给林弗年打电话,被提示已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