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带着疯狂占有欲的气息。
是一种——让父母彻底震怒,却又无可奈何的气息。
“沈砚行!!!”
父亲的怒吼声再次炸开,“你给我住手!!!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沈砚行终于抬起头,看了屏幕一眼。
他的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愧疚,也没有任何退缩。
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知道。”他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我在标记我的Omega。”
“你们不是想把我们分开吗?”
“你们不是觉得,只要把我送走,把他关起来,就能切断我们吗?”
“那你们就看清楚——”
他说完,猛地低下头,再一次,吻上了沈砚舟的后颈。
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触碰。
而是带着决绝和疯狂的啃咬。
他的牙齿轻轻划过那片熟悉的皮肤,然后,毫不犹豫地,咬了下去。
“唔——!!!”
沈砚舟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眼泪瞬间掉了下来,他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疼痛、羞耻、恐惧……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瞬间席卷了他。
沈砚行能清楚地感觉到,沈砚舟的信息素在他的入侵下先是剧烈地挣扎,像一只受惊的小兽,试图逃离。
但他没有给它任何机会。
属于Alpha的信息素,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侵略性,一点点地,霸道地,渗入沈砚舟的腺体,将他的Omega信息素牢牢包裹、缠绕、驯服。
那是一种极其亲密,极其霸道,极其不容拒绝的融合。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房间里,只剩下沈砚舟压抑的喘息声和沈砚行粗重的呼吸声。
屏幕那头,母亲已经哭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捂着嘴,身体微微发抖。父亲的脸色铁青,拳头紧握,指节发白,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将屏幕点燃。
但他们什么也做不了。
他们在车窗外的夜色里。
而沈砚行,在沈砚舟的身边。
在他们最无能为力的地方,做着最让他们震怒的事情。
沈砚行的牙齿缓缓松开,舌尖轻轻舔过那片被他咬破的皮肤,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宣告。
那里,一个新的标记,正在缓缓成形。
比前两次都要深。
都要清晰。
都要……彻底。
他能感觉到,沈砚舟的身体在他怀里慢慢软下来,眼泪还在不停往下掉,呼吸却渐渐变得平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他的Omega信息素,不再挣扎,而是乖乖地,与他的信息素缠绕在一起,融合成一种新的、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气息。
那是一种——谁也无法切断的联系。
沈砚行缓缓抬起头,嘴角还带着一丝淡淡的血迹。
他看着屏幕那头气得浑身发抖的父亲,看着泪流满面的母亲,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和决绝。
“看清楚了吗?”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却异常坚定,“他是我的。”
“你们可以把我送走,可以把他关起来,可以给他吃各种各样的药。”
“但你们永远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
“他身上,永远都带着我的标记。”
“我们,永远都不可能分开。”
母亲再也忍不住,哭着喊道:“沈砚行!你会毁了他的!!!你会让他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的!!!”
“毁了他?”沈砚行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你们早就已经毁了他了。”
“是你们,把他关在家里,像个犯人一样。”
“是你们,给他吃药,让他忘记自己是谁。”
“是你们,从来没有问过他,他想要什么。”
“你们才是那个毁了他的人。”
他说完,不再看他们一眼,手指轻轻一滑——
挂断了视频。
手机从他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房间里,瞬间陷入了死寂。
只剩下沈砚舟压抑的哭声,和沈砚行粗重的呼吸声。
沈砚行慢慢松开沈砚舟,看着他泪流满面、眼神空洞的样子,心脏像被狠狠揪住。
“哥……”他声音发颤,抬手想去擦他的眼泪,却被沈砚舟猛地躲开了。
沈砚舟低着头,肩膀剧烈地颤抖着,一句话也不说。
沈砚行的手僵在半空,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恐慌。
他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他是不是……真的伤害到他了?
“哥,对不起……”他声音哽咽,“我只是……我只是不想再失去你……”
沈砚舟仍旧没有说话。
他只是慢慢抬起头,那双通红的眼睛里,充满了痛苦、绝望,还有一丝……沈砚行看不懂的东西。
然后,他轻轻说了一句:
“小行……”
“你真的……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