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洗手间门口,他差点把我标记了
走廊很长,白光灯把地面照得发灰。沈砚舟走得很快,脚步却虚,像踩在一团棉花上。
他不敢回头。
身后没有脚步声,可他就是知道——沈砚行在跟着。
那股清冽的信息素像一条无形的线,从会议室一路牵过来,缠在他手腕上,缠在他喉咙上,缠得他呼吸都变重。
洗手间的门是磨砂玻璃,他推门进去,反手扣上锁,胸口剧烈起伏。
镜子里的人脸色发白,眼底有红血丝,衬衫领口微微松开,露出一点锁骨。他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后颈——腺体安静地伏在那里,却在发烫,像有一团火在皮下烧。
他怎么会……在这种时候起反应?
是因为会议上那一瞬间的对视?还是因为沈砚行那句轻飘飘的“哥,出来一下”?
沈砚舟闭上眼,强迫自己深呼吸,试图把那股躁动压下去。
可下一秒,门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像是有人靠在了门板上。
然后,是沈砚行的声音,隔着一层玻璃传进来,低而稳:
“哥,开门。”
沈砚舟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声音里没有怒意,也没有急切,只有一种平静的笃定,像早就知道他会在里面,像早就知道他逃不掉。
“我在开会。”沈砚舟的声音有些哑,“你先回去。”
门外安静了几秒。
“哥,”沈砚行又开口,语气依旧平静,“你的信息素,漏了。”
沈砚舟的心脏猛地一沉。
他知道。
他当然知道。
可被沈砚行这样直白地说出来,他还是觉得羞耻,觉得害怕,觉得……无处遁形。
“不关你的事。”沈砚舟咬着牙,“这是公司。”
“正因为是公司,我才来找你。”沈砚行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你想让所有人都闻到吗?想让他们知道,沈总在发情期,被我的信息素逼得失控?”
“沈砚行!”沈砚舟猛地提高声音,“你别太过分!”
门外的人似乎笑了一下,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一种压迫感:
“哥,我过分?”
“六年前,你把我赶走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会有今天?”
“六年前,你抱着我的枕头哭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六年前,你被我的信息素标记得浑身发软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沈砚舟的心脏。
那些他拼命想忘记的画面,被沈砚行一句句翻出来,血淋淋地摆在他面前。
他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渴望。
他恨自己的身体,恨自己的腺体,恨自己对沈砚行的信息素如此敏感。
“你到底想干什么?”沈砚舟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还是强撑着,“你回来,就是为了折磨我吗?”
门外安静了很久。
然后,沈砚行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
“哥,我从来没想过折磨你。”
“我只是……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