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 沈砚舟摇了摇头，泪水掉得更凶了，“我只是不想让你受到伤害。”

“我不想让你因为我，被所有人唾弃，被所有人指责。”

“我不想让你，一辈子都活在别人的眼光里。”

“沈砚行，你还年轻，你有很好的前途，有很长的路要走。”

“你不应该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不应该被我这样的人，毁掉一生。”

沈砚行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得像耳语：

“哥，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为了所谓的前途和名誉，就能放弃自己最爱的人？”

“我告诉你，不是的。”

“在我心里，你比什么都重要。”

“比我的前途重要，比我的名誉重要，比我的生命还重要。”

“我愿意为你，放弃一切。”

“愿意为你，承受所有的指责和唾弃。”

“愿意为你，毁掉自己的一生。”

他一步步朝沈砚舟走近，信息素再次变得强势起来，却不再是之前的压迫，而是带着一丝委屈和恳求。

“哥，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会保护你，会照顾你，会让你过上幸福的生活。”

“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爱你，我要和你在一起。”

“哥，好不好？”

他走到沈砚舟面前，停下脚步，伸出手，想要拥抱他。

沈砚舟看着他，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痛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他想答应他，想扑进他怀里，想告诉他自己也愿意为他放弃一切。

可理智却在拼命拉扯着他。

他不能这么自私。

不能因为自己的私欲，毁了沈砚行的一生。

沈砚舟深吸一口气，擦掉脸上的泪水，眼神变得冰冷而坚定：

“不好。”

“沈砚行，你走吧。”

“从这里出去，以后，不要再找我了。”

沈砚行的身体猛地一震，眼神里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像被熄灭的火焰。

他看着沈砚舟，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哽咽：

“哥……”

“走吧。” 沈砚舟别过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这句话，像一把最后通牒，狠狠砸在沈砚行心上。

他知道，沈砚舟是认真的。

如果他再不走，沈砚舟真的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

沈砚行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低哑得厉害：

“哥，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

“我不会放弃的。”

“无论你怎么躲，无论你怎么逃，我都会找到你。”

“总有一天，你会答应我的。”

“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地，让我标记你。”

他的信息素渐渐收敛，那股清冽的气息褪去了强势的压迫感，只剩下一丝淡淡的苦涩。

沈砚行最后看了沈砚舟一眼，眼神里带着不舍，带着不甘，还有一丝近乎偏执的坚定。

然后，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了脚步，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沈砚舟，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哥，照顾好自己。”

“我会再来找你的。”

说完，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

“咔哒” 一声。

像一块石头，狠狠砸在沈砚舟的心上。

沈砚舟靠在墙壁上，缓缓滑坐在地。

他的心脏狂跳不止，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他知道，沈砚行不会放弃的。

他也知道，自己的防线，已经快要崩塌了。

这一次，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公寓里，还残留着沈砚行清冽的信息素味道，像是他留下的最后念想，将他彻底困住，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