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我只是在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他的指尖再次落在沈砚舟的腺体上,轻轻按压。那里刚被咬破,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突如其来的触碰让沈砚舟立刻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眼底闪过一丝难忍的痛苦。
“你看,”沈砚行低笑着,语气里满是笃定,“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它渴望我的信息素,渴望我的触碰,渴望被我标记。”
“哥,你就承认吧,你离不开我。”
沈砚舟猛地睁开眼睛,眼底的愤怒几乎要溢出来,却又被绝望死死压制:“你胡说!我只是被你的信息素影响了!沈砚行,你这个疯子!放开我!”
“疯子?”沈砚行挑了挑眉,眼底的偏执如同疯长的荆棘,密密麻麻地缠绕着,“是啊,我是疯子。可你忘了,是谁把我逼疯的?”
“六年前,你要是肯回头看我一眼,要是肯伸出手拉我一把,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六年前,你要是肯给我一点温暖,一点希望,我怎么会恨你恨到骨子里?”
“哥,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沈砚行俯身,再次凑近那片敏感的颈侧,鼻尖抵着刚愈合不久的腺体,贪婪地吸了一口混合着白桃甜香与淡淡血腥味的气息。那是属于他的味道,是他用六年的仇恨与痛苦,换来的专属烙印。
“从今往后,你哪里也不能去。”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只能留在我身边,做我的Omega,做我的囚徒。”
“我会让你每天都看着我,看着我如何一步步毁掉你在乎的一切,看着我如何让你为六年前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沈砚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泪水掉得更凶,他拼命摇着头,声音里带着破碎的哀求:“不要……沈砚行,求你……放过我……”
“放过你?”沈砚行轻笑一声,指尖用力捏住他的腺体,看着他因疼痛而蹙起的眉头,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六年前,你怎么不肯放过我?六年前,你怎么不肯放过我奶奶?”
“哥,你欠我的,欠奶奶的,我会让你一点一点,加倍偿还。”
他抬起头,望着沈砚舟泪流满面的模样,眼底没有半分心疼,只有浓郁到化不开的恨意和偏执的占有欲。
沈砚行俯身,在对方苍白的唇上印下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吻。这个吻没有半分温柔,只有惩罚般的掠夺,和不容抗拒的占有。
“记住了,哥。”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来自地狱的蛊惑,“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了。永远都是。”
“除非我死,否则你永远别想逃离我。”
房间里,雪松的清冽与白桃的甜腻紧紧缠绕,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沈砚行紧紧抱着怀里的人,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又像是抱着永世无法解脱的枷锁。而沈砚舟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无声地浸湿了枕巾,连挣扎的力气都消失殆尽。
他清晰地感觉到,沈砚行的信息素已经彻底融入了自己的腺体,刻下了无法磨灭的烙印。从今往后,他的气息会带着对方的味道,身体会本能地依赖对方的信息素,他会成为沈砚行最契合的Omega,也会成为他一辈子逃不开的囚徒。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下一片清冷的光辉,照亮了房间里纠缠的身影,却照不进两人之间那片被仇恨与偏执填满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