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把U盘递给赤井秀一：“FBI的技术团队能处理这种加密吗？”

“可以试试。”赤井秀一说，“我们之前在调查组织的时候，收集过一些他们的加密算法样本。如果有足够的计算资源，破解应该没问题。”

琴酒看着他们，最后说：“一周。一周之后，我要看到所有破解后的文件。如果到时候你们拿不出来，我就用自己的方法解决。”

“可以。”安室透说，“一周后，还是在这里，我们把破解后的文件交给你们。”

事情谈完了，但没人起身离开。咖啡馆里很安静，只有老板在吧台后面擦杯子的声音，还有窗外偶尔经过的车辆声。

安室透忽然看向鎏汐的手臂：“你的伤好了吗？”

鎏汐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擦伤——那是之前在岛上，琴酒帮她挡子弹时，她不小心在地上蹭到的。伤口已经结痂了，但还没完全好。

“差不多了。”她说。

安室透从口袋里拿出一支药膏，放在桌上：“这是公安特制的创伤药，效果好，不留疤。”

鎏汐正要道谢，琴酒已经先一步把药膏拿了起来，表情冷得像冰：“不劳费心，我会照顾她。”

安室透挑了挑眉，没说话。赤井秀一则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嘴角似乎微微扬起。

气氛有点尴尬。鎏汐清了清嗓子，说：“那个……既然要合作，我们还是说清楚比较好。这些证据破解之后，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依法处理。”安室透说，“乌丸莲耶犯下的罪行，够他在监狱里待到死。我们会收集完整的证据链，提交给检察院，走正规的法律程序。”

“那组织呢？”琴酒问，“组织转型的事，公安是什么态度？”

“只要你们彻底停止一切非法活动，把组织转型为合法企业，公安可以给你们提供必要的支持。”安室透说得很认真，“但前提是，过去的罪行必须清算。那些犯过罪的组织成员，该自首的自首，该接受法律制裁的接受法律制裁。”

琴酒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可以。但我有个条件——那些愿意配合转型、愿意改过自新的成员，公安要给他们提供证人保护。他们为组织做过事，知道太多秘密，如果直接交给警方，很可能活不到审判那天。”

安室透和赤井秀一对视一眼，然后点头：“可以安排。但前提是他们必须配合调查，提供所有他们知道的关于组织犯罪的情报。”

“成交。”

谈话到这里，基本就结束了。安室透和赤井秀一起身离开，临走前，安室透又看了鎏汐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

等他们走了，鎏汐才松了口气，靠在椅背上：“总算谈完了。你觉得他们靠谱吗？”

“安室透靠谱，赤井秀一……有待观察。”琴酒把药膏放进兜里，“不过现在没得选，只能相信他们。”

“也是。”鎏汐端起已经凉了的咖啡喝了一口，“那接下来这一周，我们做什么？”

“等。”琴酒说，“但也得做两手准备。万一他们破解不了，或者破解后翻脸，我们得有应对方案。”

“什么方案？”

琴酒看着她，眼神很认真：“你。”

“我？”

“你的灵力。”琴酒说，“如果到最后真的没办法，我们就用你的灵力强行破解。自毁程序就自毁程序，总比什么都拿不到强。”

鎏汐愣住了。她没想到琴酒会这么说——用灵力强行破解，风险很大，不仅可能毁掉U盘，还可能对她自己造成反噬。

“可是……”

“没有可是。”琴酒握住她的手，“这是最后的底牌。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让你用。但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我们必须有拼一把的勇气。”

鎏汐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是她熟悉的坚定和决绝。这个男人从来不会把希望完全寄托在别人身上，他永远会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好。”她点头，“听你的。”

他们又在咖啡馆坐了一会儿，然后起身离开。走出门时，外面阳光正好，街道上人来人往，一切都显得平静而寻常。

鎏汐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忽然说：“琴酒。”

“嗯？”

“等这件事结束了，我们真的能退休吗？”

琴酒低头看她，阳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睫毛染成淡金色。她的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期盼，像小孩子等待礼物的眼神。

“能。”他说得很肯定，“我答应过你，就一定会做到。”

鎏汐笑了，伸手挽住他的胳膊：“那到时候我们去哪里？海边？山里？还是找个小镇住下来？”

“都行。”琴酒说，“你喜欢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那我要好好想想。”鎏汐靠在他肩上，慢慢往前走，“不过不管去哪里，都要有舒服的床，好吃的食物，还要有网——不然我会无聊死的。”

琴酒失笑：“要求还挺多。”

“那是，我可是要躺平的人，生活质量不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