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最近要去兰溪?”李云瑞喝了一口慕白茶,又为自己续了一杯“还不错,这慕白就得夏天喝,清凉”李云夜点点头,拿了一块白皮酥“是啊!反正也是闲来无事,你和老四打的火热,我就找一处地方安安静静的躲躲是非。诶,我可是有段时间没看见唐枫了,还想着邀他一起去呢!”
李云瑞听见了唐枫的名字,不由得长叹一口气“他去了上寒,许是我逼他太过了,不过。。。我最近调查了一下,唐枫好像对典铺里的铃铛挺在意的”
“铃铛?我怎么不知道这个事儿,什么铃铛”
“听过苏子离的传说没?”
听到苏子离这三个字李云夜身体一震,见外面没人,才开口“你怎么提起他了,当年为了这个人整个皇宫死了多少!”要说苏子离,李云夜等人都没有见过,但是传闻总是听的八九不离十,早些年间皇宫里因为传苏子离的事情,云帝没少杀人,闹得整个西陵人心惶惶
“我听说苏子离以前有一对御灵子,现在其中一个就放在典铺里面。。。唐枫好像对这个御灵子很感兴趣”李云瑞看向李云夜“我不打算让唐枫就这样从我手中走掉,他一旦回来,我就要把他锁在身边,老四那边已经开始有了动作,我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哥。。。等唐枫回来早就不知道是猴年马月了吧!”
“放心,我自然有我的安排”这个安排只是李云瑞吩咐沈清航尽快想办法,如何让唐枫尽早回来,毕竟李云瑞不是李云恒,不到万不得已,不想主动出击,毕竟他现在身为太子,受万人瞩目,不好做的太过明显,“这些事儿,你就不必掺合了”
李云夜听完哈哈一笑“你如果把这句话原封不动一个字不差的跟唐枫说,没准他也不会走,我一个皇子你让我别掺合,一个臣子倒是非得绑着他”
李云瑞撇了李云夜一眼,将茶杯放下“这能一样?你原本就不愿意搅和进了,至于唐枫,纵使他再清高,我也要把他从天上拽下来。欲成大事,少不了他”说道唐枫,真的可以说快成了李云瑞的心病了,谁也不知道为什么李云瑞就非标着唐枫了
李云夜两手一摊“行行行,您愿意做什么都成,我也不管,不过做弟弟的还是的叮嘱您一句话,李云恒不是别人,背后放暗箭那可是他常有的事儿,您啊!也被把所有希望都推到唐枫身上,他人都不在西陵哪里还有闲情逸致管您呢!唉,我这最近去母妃那里,听的这些事儿也多了,你别介意,你俩的事,我不掺和。我和唐枫一样,站中立”
“你倒是把自己撇的干净,行了,没什么事儿就回去吧!谢谢你的慕白,确实败火”有些时候,有些事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李云瑞也不希望李云夜被卷进来,但是李云恒不会这么想,被牵扯进来的人越多,最后自己的胜算就越大,与其自己和李云瑞斗的你死我活,倒不如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李云恒深夜叫来了许长安,原本计划的是先不告诉许长安的,但是李云恒左思右想,既然打算做了就不妨把许家也拉下水,相对于其它人来说,许家确实更忠心些,可是在利益面前谁又知道呢!李云恒打算用这件事儿敲打敲打许家,敲打敲打许长安
之前勾结大臣怂恿亲信的事,李云恒承认,自己做过不少,许长安也一直跟着,但是全都是无关痛痒的小事,可这次不一样,李云恒跪坐在案桌前,房间内的烛火忽明忽暗,让许长安看不清李云恒的脸,李云恒忽然叫他来书房深夜暗谈,叫许长安不由得心中一颤,后背的冷汗浸湿了衣衫。“王爷?”见李云恒久久没有说话,许长安只好试探性的叫了一句,李云恒将一边的折子扔到许长安面前,冷声说道“许家跟了我多少年了”
许长安低着头,地上的折子没有写上奏的人,是个匿名折子,在官场上匿名折子很多,不过大多只会是两种人,一种是官品低下,却又有一个正直的心,参人一本,却又怕连累家人,只好匿名。再一种就是,得不到主家信任,被主家安排的眼线,眼线会每日写折子送去主家,好让主家知道行踪可以放心用人,许长安看着地上的折子心下一紧,却还要假装镇定。于许长安来说,自然是对李云恒忠心不二。但是许家就不一定了,许父是一国丞相,处事圆滑,却也喜欢广撒网多捞鱼。云帝身边的众皇子中,凡是能在朝堂上说的上话的,身边都有许家的亲信。而许父,表面上于李云恒交好,可实际上确是摇摆不定,李云恒之前也曾敲打过许父,一问老爷子就说“老臣对皇上一片忠诚,天地可鉴!”一句话下来,堵的也是李云恒半句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