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爱小枫,见信安,自与你边境一别,早已过去半年之久,上次寄信过来听说你在赋羊开了店铺,可有人帮你打点?上寒商业发达,却又危险重重,切勿因贪恋眼前利益,而引火烧身”唐枫皱了皱眉头,自己看着就这么好骗吗?周子良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唐枫正要将信往下读,就听见门外的老布叫住了自己“爷,这些物价成色都是上品,咱就放在店中间吧!用来招客”
唐枫往后一仰身,看着台子上的古董点点头“你比我懂物件,看着来就行。哦对了,老布!给我拿纸笔来,我要写信”布古自打跟了唐枫,整个店铺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就都由他一人打理了,布古早些年间当过商人,在上寒也有些人脉,看货也准,经营生意上倒是深的唐枫信任。唐枫现在在店里也只是查查帐本,只要每笔帐能对上,其他的唐枫一律不管
唐枫将纸笔摆好,又拿起了周子良的信读了起来了“记得当时分别前,你与我提起苏子离,这半年我与母亲来往的家书,也向母亲询问了一些苏子离的事情,母亲却总是避而不答。所以我猜测苏子离的事或许会牵扯到皇家的家事,几经打听,才知道他确实去过上寒,但只是不知道现在还是否留在那里。去了上寒这么久,你可曾有了一点线索没有?”
唐枫看到这里眉头一皱,暗骂到,两人明明都分开了,周子良却跟自己肚子里的蛔虫一样,专挑自己的短儿,虽然不高兴,可心里却有一些打鼓,有种小时候自己没写完作业被老师点名批评的感觉。自打来了上寒,除了刚开始的时候有打听过苏子离的下落以外,之后进了赋羊,唐枫就如同撒开了缰绳,彻底放开了,路上的新鲜事物早就把唐枫迷的神魂颠倒,哪里还能记得苏子离的事儿。
不过自己新来帮忙的布古没准可以问一问,来了上寒这么久没准会知道些什么,不过倒也是不着急,唐枫把这门,看布古那忙前忙后的身影,想来他现在也没有时间搭理自己,拿手里的信继续读到“西陵那边传来的不仅有母亲的家书还有太子的书信,前前后后寄了十几封,但是大多数都是寄给你的。我想你看了必定伤神,所以就自作主张的将信件扣下了,西陵最近风波再起,山雨欲来,太子在信中多次说明想盛邀你协助他们。但是不必担心,只要我在,我绝不会让你触碰到这些阴谋阳略”
唐枫翻了个白眼,自己确实不想陷入太子他们的夺嫡之争,可是不代表自己不想吃瓜啊!听周子良的语气,想必西陵已经闹的沸沸扬扬。等自己回去,他们该争的也争完了,该抢的也到手了,哪里还有自己什么事,唐枫拖着下巴叹了口气,看向了窗外,也不知道小疯子他们在西陵怎么样了。自己走的这大半年,除了久姐姐每月一封家书以外,就是周子良不定时的发一份与其说是家书倒不如说是工作汇报信,今日几时几分自己做了什么,干了什么,问问唐枫干了什么,有没有危险。唐枫摇了摇头,总觉得自己在和榆木脑袋谈恋爱,随后拿起桌上的纸笔,落笔写道“子良,此次前往上寒不必多忧,我等一切安好。前些日子店里招了伙计,一直帮忙打理生意,店铺的事情我基本没有怎么操心过,伙计早些年间是个商人。现在帮忙经营店铺信手拈来,无须担心,至于苏子离的事情。。。。”
唐枫将笔放下,随后朝着屋外喊了一句“老布,忙不忙,不忙的话过来一下,我有话问你”布古一见唐枫叫他,连忙放下手里的物件,起身进了屋“爷,有事?”
“你别紧张,我就是随便问问,你来上寒多久了”
“十几年了”老布看着唐枫似是觉得说的不够仔细又补充到“新朝六年来的,现在是庆云二十年。。。今年应该是第十九年了”
“嘶。。。”唐枫摸着下巴,看着布古看了好久,而布古也被盯的浑身发毛,有些为难的问了一句“爷。。。有什么事就当面说,我老布说话从不诓人!只是您现在这样。。。是不是觉得我干的不行。。。还是。。。。”唐枫一听想必刚刚自己的行为让布古误会了,连忙摆了摆手“不是不是,你别害怕。你很好,生意上我也没有什么不满意,只是想和你打听个人”
“您尽管问便是,只要是我认识的,绝不隐瞒”布古见唐枫一脸严肃,身体也不由得端正了姿势,“嗯。。。苏子离,听说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