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去了王爷,无论是你还是我,大家都变了,在离山书院的那份真诚与纯真,现下又剩了几分”李云夜低头看着唐枫,他死死的盯着自己,宛如当年在离山书院他们刚见面时的样子一般,李云夜缓缓开口说道“青山依旧,人依旧”随后转身离开,唐枫顺着木门向外看去,看着李云夜逐渐消失在眼前,摇了摇头“青山如故,只是人心变了啊,殿下。无论是你还是我,都不在是当年那个无忧无虑的人了”
这几日周子良在军营里忙的不行,有几天就睡在军营了,唐枫这几日也是闲得慌,掰着指头算什么时候可以搬出去,虽然在侯爷府有人伺候也有人帮忙,可是总有着说不上来的不自在感,尤其是周武海,唐枫总觉得周武海是因为当年延期婚约的事情,对自己一直都有意见。若是日后搬出去也算是眼不见心为静了。
这几日总归是暖和些了,一场春雨一场暖,昨夜春雷打的阵阵作响,一场春雨下到清晨,细雨打在院子里的芭蕉叶上叮咚作响,唐枫靠在窗边,扒着头看着窗外,身上披着薄衫,近来唐枫的身体好了不少,许是因为开了春,天气转暖。可有时还会没来由的咳嗽,不过唐枫自己心里早已知道病因,所以吴禾邹给开的药方子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气的吴禾邹直跳脚
忽然窗外探出了刘一晚的头,与平时不同,这次刘一晚不似往日那般吊儿郎当,而是一脸严肃的说道“少爷。。。老爷让您回趟府。。。”唐枫看着刘一晚不知什么情况,只好起身出来问道“什么事?”
“嗯。。。。”刘一晚也不知道要如何开口,打开手里的油纸伞,站在雨中就回了句“您回去就知道了。。。”唐枫跟着刘一晚,不知道唐老爷为何忽然叫他回去,毕竟自己在病中的时候,唐老爷是一次都没来看过自己,也不知道天天忙什么,忽然找他,唐枫总觉得是有什么大事。回了唐府唐枫进到前院就看见唐老爷站在堂前言声道“跪下!”唐枫不知什么情况,掀起衣摆,跪在了雨中“刘一晚,你回来,不要给他打伞,犯了事情,有什么脸面打伞?就让他跪在雨中”
唐枫淋在雨中,问道“儿子不知哪里得罪了父亲,还请父亲明示!”秦久久看着这个气氛逐渐低沉,赶紧把刘一晚拉到一边“周子良怎么没有跟着来?”“我去侯爷府的时候。。。就看见少爷了,我没看见小侯爷呀”刘一晚也不敢大声说话,怕让唐老爷听了去,只好继续说道“我。。。我想起来了,这几日军营招兵,小侯爷可能在军营,我现在过去”
“等等”秦久久拉着刘一晚说道“从前门走哪里能走的了?从后面走”
“明示?”唐老爷慢慢走下去,秦久久见状赶紧为唐老爷撑起伞“你自己做的什么,你难道心里不清楚吗?谁让你与皇子勾结在一起的!啊!告诉过你多少次离他们远一点,你怎么就是不听!”唐枫心中大约知道唐召南指的什么事,跪在地上大声说道“儿子早已及冠,许多事情自己心里自有打算,父亲从未过问过儿子平时的事情,就连儿子在病中也不曾关怀,如今涉及夺嫡,父亲是怕儿子深陷泥潭,担心安危。还是怕儿子出事牵连了唐家!”唐召南一时气急扬起手重重的打在了唐枫的脸上,带的唐枫一个跌咧,坐在了地上,秦久久看着唐枫脸颊泛红,赶紧拉住唐召南“义父!义父您消消气,小枫还病着呢!您。。。”
“病着?病着还天天在那里活蹦乱跳,不在家中安心养病,与皇子勾结在一起,竟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自有打算,你知道什么是夺嫡吗?知道那是干什么的吗,一旦深陷其中就会迷失自我,你到时候就连回头都回不了!再说,太子手下那么多谋略之士,最后呢?你考虑过自己的后半辈子吗,考虑过周子良吗!”
“决定我人生的又不是我的能力,是我做人做事的格局,昨日种种,皆成今我,今日种种,皆成新我,纵然是如今我非要趟这趟浑水,我也会揣着份明镜”唐枫撑着地砖慢慢跪好,抬头看向唐召南“若父亲觉得儿子的所作所为日后会连累唐府连累您,大可与儿子断绝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