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比我们给不同话本子命名,所寄托的想法一样,都是用最简单的字,涵盖我们最想要表达的祝福与深意。】
妖王搂住极为信任的圣者,随后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习惯?
左右扫视一圈,发现原来是离问天不像过去一样紧紧拥抱自己,她抓起对方的双手往自己腰上放。
触及光滑的皮肤,圣者吓得话的声音都在颤抖,“别这样……我们说好……”
狐耳少女继续勾绕离问天的脖颈,心中疑惑:什么这样?
第二世里,化为原型的她就爱圈起尾巴,窝在蓝衣修士的胸膛上呼呼睡觉。
等醒来,就会嗅闻到餐桌上留好了酒楼采买的六菜三肉一汤。
那时娑娜的名字还是:娑卡。
粉色狐狸立刻变回人形在床上翻滚几圈,而离问天就会于脸上绑好布条,温柔的开口提醒娑卡穿戴整齐,洗净爪子,再一起用膳。
狐耳少女钻进衣袍里,用五颜六色的腰带捆绕几圈,打成漂亮的蝴蝶结,溜到院外用井水洗手后,直接坐到离问天怀里,“可以了,你该喂饭了。”狐耳少女习以为常的命令道,“糖醋排骨先放嘴里,然后再给我装碗鱼肉汤。”
蓝衣修士试探着伸手摸向她的肩膀,确定已经披好衣服了,这才拆解掉眼睛上的厚实长布。
之所以会形成这样奇特的相处习惯,有部分原因是,离问天亲眼看见娑卡吃晚饭的时候顺便把碗和筷子也啃了一个口,他大为震惊的从角落里爬起来,狂跑过去,将嘴巴里面嚼的破碎玉块,全部用仙力重新带了出来。
狐耳少女委屈的先声夺人道,“你知道这多好吃吗?你居然把它们全浪费了!你怎么能这样!”
圣尊头疼的解释道,“这个吃下去,对身体不好。”
离问天自那天开始,连包装糕点的纸壳都换成了方便入口即化的糯米纸,当每一道食物如果不得不用器具装载,他就会亲自在旁边挨个介绍道,“这个是石头,不能吃,这个是银子,不能吃,这个是木头,也不能吃。”
狐耳少女微笑着拿起串好羊肉串的烧烤,把漂亮的木棍连带着上面的羊肉全部放进牙齿里面咀嚼。
圣尊当机立断的抢走她手上还剩一半的食物,熟练的使用仙力将娑卡咬中的东西全部丢到厨余桶里。
他放弃教学,选择亲自喂不通常识的狐耳少女吃好一日三餐。
“可以了,筷子我已拿走,你可以嚼食物了。”圣尊已将每一道肉菜里面存在的骨头与鱼汤里面存在的大刺小刺尽数挑了出来。
娑卡往后仰躺,“为什么从来不见你吃肉?”狐耳少女抓起圣尊的左手随意按压几次,觉得离问天就是一颗化形的人参果的念头又加深几分。
上次留的疤痕全消失干净了,这样神奇的仙力自己一定要多学点。
蓝衣修士想起变成肉汤的相识者,“凡界里有句典故叫易子而食,我两个姐姐就是这样没的。”
娑卡也听过他描述的童年,“那你大姐姐去哪了?”
仅仅对狐耳少女有问必答的离问天道,“为保护我们逃出贼人的包围圈,选择留下来断后,当我带上救援赶回去时,她已经成为了一具无头尸体,仵作说,她是自杀的,捕快们在水池里捞出了她的脑袋。
我从珍宝姐姐那找到了一块系在脚上的布料,她在血书上叮嘱我要好好保护家人。”
娑卡转身咬了一口离问天的脖颈,他没有反抗的静静垂眸,仿佛准备割肉喂鹰的圣人。
狐耳少女品尝到鲜血,她用舌尖舔尝半天,用自己所看见的情况捋了一遍[易子而食]的逻辑,她勾住离问天的肩膀,询问道,“你前面和我说,我们是一家人,这是代表了你想吃掉我的意思吗?”
圣尊轻轻抚摸娑卡的头发,眸底一脸悲伤,面前的狐耳少女是被他害的国破家亡的王储。
离问天柔柔道,“我不会吃掉你,我只会永远爱你。如果有天你饿了,想把我整个人生剥嚼碎的话,我随时都是愿意的。”
狐耳少女又分析了一遍[离珍宝的命运],她疑惑道,“那你是想要我为你而死吗?”
蓝衣修士看向总是带有古灵精怪想法的娑卡,重新纠正道,“并不是这样。”他把利器交到狐耳少女的手心,“我要你幸福的活着。
如果有一天你觉得我的存在使你不开心,你可以杀掉我,或是用残忍的方法折磨我。
如果你觉得我对你有用,你可以喊我做任何事情,并且不需要为我考虑什么底线。”
娑卡想起话本子里面的剧情,她眼睛亮晶晶道,“你和我双修吧,我要把你当炉鼎采补!”
圣尊瞬间被气笑了,他扒拉开狐耳少女乱动的手,“不,我不是说的这种听话。”
娑卡想起桌面还剩很多食物,“我吃肉,你也必须吃肉。”
她学着离问天喂自己吃饭的动作,也装来一勺红烧排骨,示意道,“啊——”
圣尊闻到肉味联想起幼时看到的那碗汤,娑卡放下勺子,悄悄用定身符箓贴住他后背,随即捧起离问天的脸颊直接吻了上去。
被狐耳少女同一个招式坑到过六遍的圣尊欲哭无泪,他绝望的闭眼开始施法解除背后贴着的那一百张咒纸。
水声交缠,娑卡把他亲的满脸通红,当圣尊的衣服脱到只剩底衣时,终于废掉了最后一张定身符的离问天抓起地上的衣服,拔腿就跑。
狐耳少女拿出话本子重新研究了一遍,难道是自己速度太慢了?按理说推倒目标人物后,对方应该很快也沉迷其中,然后夜夜笙歌呀。
第二天回来送伙食的圣尊漂浮在距离地面十米的位置,“娑卡,你已经学会用勺子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好好吃完早饭的。”
狐耳少女抬头看了一眼,像风筝一样挂在天上的离问天,“你很热吗?”
圣尊犹豫的思考了一下对方这句话里面有没有语言陷阱,他越思虑越后怕,于是自觉把高度调的更远了。
娑卡没有碰一口饭菜,她回到屋子里面盖上被子继续睡觉。
圣尊叹气一声,重新降下来,抬脚走进危险重重的狐耳少女身侧,“娑卡,对不起,方才是我的错,我不该惹你生气,不该不回你话。”
狐耳少女起身坐在他怀里,生气道:“你不准动。”娑卡像昨天那般与离问天唇齿相依,这次没有贴符箓,圣尊一反常态的显得极为乖顺。
等娑卡亲开心了,她才指挥圣尊抱上自己去吃早餐。
离问天也开始跟着一起吃肉,狐耳少女满意的点头,又主动吻了对方的脸颊一次。
娑卡平常看的话本子上记录的都是点到为止的内容,所以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狐耳少女练完武,都会拉着圣尊在床榻上亲来亲去,就算偶尔把离问天衣服扒掉了,她也只是安静侧头听着对方的心跳声。
……第六十天。
圣尊打来温水为娑卡擦拭脸面与手脚,狐耳少女生气道,“为什么双修这么久了,我还是没有涨修为?难道是……没吃到肉!”
不再挣扎的离问天平静的躺在她身下,娑卡拿着利器在圣尊脸上比划,没舍得真切下什么血肉,“人参果,你有没有认识的其他伙伴?我要把它们炖锅里吃了。”
离问天出声道,“我是一介凡人,不是什么传说中的人参果。也不认识什么成了精的果子妖。”
狐耳少女低头与他深吻,圣尊发现心底渐渐产生了一些异样的波动,不再是从前那样的愧疚之情,蓝衣修士紧张的抬手扣住对方的纤细腰肢,声音沙哑道,“娑卡,我其实看过双修的本子,我教你,好吗?”
娑卡惊喜道,“既然你对我这么有用,那我们去结为道侣吧!以后就不用天天躲在竹屋内,名不正言不顺的双修了。”
离问天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脸色煞白的推开狐耳少女,“我们……我们还是再相处一段时间吧。”圣尊取出清心丹服用,“现在还不是时候,要等你有能力自保,并且外出历练一番后。
当你回来的那天,确定还是只想和我共度余生,我们就可以重新讨论这件事。”
紧接着,蓝衣修士突然想起那一句话的另一层含义,他尴尬道,“就算结为道侣也不能在屋子以外的地方双修,无论你会选择谁当你的爱人,如果有生灵怂恿你在其他地方尝试,你就用利器狠狠的划伤对方的脸。”
娑卡沉思许久,她抬起亮晶晶的狐眸道,“你和他们不一样,如果是你的话,你要带我去其他地方……”
离问天赶紧捂住她的嘴,总感觉对方要说出什么不得了的话,圣尊结结巴巴道:“我……怎么可能会做于礼不合的……在其他地方的……这只能在屋子里。”
狐耳少女咬住离问天的手,依旧脱口而出道,“我就是梦见过呀!你不仅在外面,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