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冷翎吓得连忙用神力为爱人修复流血的肉口,“你这是在冤枉我!”
天道哭成泪人,他语气憔悴怏怏道,“我知道了,我不该从弥王树上掉下来摔进你怀里,我不该从小就死心塌地跟了你,我不该两眼一睁的在看见你的每一次都对你屡动真心。”
红衣少女焦急道,“我也爱你呀,你不要乱说话。”孟冷翎深吸一口气,捂住爱人的嘴,选择就地与他紧密的阴阳互补。
冰冷的银链栓在添闻梨的脖子上,他那比胭脂还要糜红的眼尾,就这么挂着欲落不落的泪水,猛烈到窒息的香气冲击起白发少年的全部意志。
天道在第二天醒来与红衣少女再次配对时,又想起这茬,添闻梨一字一句道,“保证书你要自己写,你揍他的时候一定要带上我一起去看,妖修花招太多,我怕他借口一句:被你打爽了,非要你负责怎么办?”
孟冷翎连连点头,“我听你的,都听你的。”
时间回到现在。
旧日天道看着手里的[天外BUG]的病毒分量还差百分之十,他心中暗道:等筹齐的后,就能使用离问天的躯壳,去与转世的爱人重逢。
旧日天道对赠送给娑娜的记忆动过手脚。首先:只保留了娑卡和离问天第一次糟糕啃吻唇瓣的画面,后面长达四年的更为熟练的互相拥吻记忆则被通通消除。其次:大部分的记忆虽没有变动,但剩下的总和显示出的信息量,已经从原来的彼此牵挂,变成了单方面的忍辱负重。
——都这么艰难了,离问天总会放弃去追求情敌了吧?
用旧日天道视角看到这些情况的穿越者和系统888888默默交流了起来。
纳兰彧卿:【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为什么第四世里,吃了那么多灵丹妙药,堆积了无数神器,悉心温养的妖王魂魄过了几百年,还是那么羸弱?
原来是妖王为了圣者随口说出的谎言,而日日自挖心头血,试图用以命换命的极端方式来强行守着他的一切。】
系统:【宿主,等这些视角片段结束了,我愿意自费三亿积分给你提升体质,让你尽情殴打离问天。
他太不是东西了!我要把离问天的魂魄编号发到我们系统论坛里面,让大家一起来欺负死他!】
纳兰彧卿的关注点并不在此处,她想到了最前面看过的一个延周视角,第四世的魔尊延周可能一直以为挚友离问天快要病死了,所以要去挖掉妖王的心脏,去给离问天续命。
这简直就是地狱笑话。
纳兰彧卿:【……你送来的三亿积分我就笑纳了。等视角结束,我先去殴打离问天一顿。
系统,我怕你忘了,所以我再重复一遍,记得把我全部记忆都同步给2.0白纸版第三世的封玄,封玄活了几千年,他肯定比我更会“折磨人又不让人死掉”的办法。】
娑娜爱离问天,又不爱离问天,前者只能是义父,后者也只能是未婚夫。
妖王前面之所以会和巫烬解除道侣关系,是因为她不愿巫烬死于“百世姻缘”的命劫。
后来答应离问天,则是因为娑娜想要为后一世的自己争取一条有别于现在这样孽缘的正道。
圣者的优势在于拥有“重时铃”,妖王担心:离问天会因为迟迟得不到她的爱意,导致不死心,进而演化为某一世彻底不可控的BE结局。
所以狐耳少女现在的安排就是不断激发圣者的愧疚感,等恰当的时候再次用自己的死亡去诱使他精神崩溃,以此让佛修他们乘机抹除离问天对娑娜的全部记忆。只要远离圣者这个危险源,妖王就能在下一世的活得更加安全。
而推动这个计划的第一人选是“延周”,娑娜打算让他挖出自己的心做成丹药,给一直对外装病的离问天吃下。
攻心为上,以今生之死破后世万局。
娑娜拥有第二世娑卡的记忆,她知道那一世的自己也是顿悟了:要想和命定爱人花神“如烟”长相思守,就得在正确的时间,做出舍一命换万物生的最优抉择。
那时的娑卡是妖界遗孤,虽然没有其他几世的记忆,但是作为第一代妖王转世的她早已无师自通了占卜之术。
被鬼帝莫泽从弥王树里剖出时,尚是婴孩之躯的娑卡睁开眼,她认真的记住了面前这个和自己有着血海深仇的修士。
背后空无一妖的娑卡开始了复仇之旅前的韬光养息,当留意到抚养自己长大的阿叔离问天有着一个能重启时空的神器时,娑卡换了策略,她要挽救被虐杀的妖界众生。
娑卡推理出将自己送来到隐世之地的鬼修,肯定是有某个目标与她一致。
娑卡眨了眨眼,与圣尊对视的同时,小手拉住了他的袖袍。
离问天喜欢饮茶,爱好穿蓝色布衣,面上总会挂着柔柔的笑,居住的竹屋附近永远不会有其他生灵靠近,圣尊把娑卡视若己出,一步一步教会她权谋与各路从不外传的修炼秘诀,“我们要静心,行一步,观百步,万物皆可为你我所用,任何束缚都并非束缚,规矩是死的,等你拥有自保能力,要谨记两个字:不说。”
娑卡病的越来越重的那天,离问天割开手腕倒满了一器皿的鲜血喂她,“我会出去十日。”圣尊见她喝完,又划了几刀继续流满第二碗,离问天拿来满满几袋神药与法器,恳切道,“这盏灯如果熄灭,可以用这枚传音符玉喊来我的挚友,他名唤段霄越,你对外说是我的独女。”
娑卡喝完血,整个狐都是晕眩的,离问天给她戴上一枚指环,匆匆转身离开。
一晃半个月过后,熟悉的蓝衣修士出现,满身都是凶兽血液的他递出一瓶奇怪的介质,奄奄一息的娑卡半睁着眼,“阿叔。”一个近乎透明的神器融入孩童手上,她鼻尖第一次闻到外界的气味。
娑卡几乎一夜之间长高了不少,她脱掉勒住自己身躯的布块,兴奋的坐起来趴在窗户边缘,开始欣赏外面的风景,离问天推门进来看见一个不着寸缕的狐耳少女,甜甜的喊自己为阿叔,圣尊吓得脚步一滑,他满脸惊恐,果断选择夺门而出。
娑卡从离问天的柜子里找出一件蓝袍,自顾自的穿上,腰口宽松的不得了,她看着那堆沉重的腰封,转头就去拿旁边的发带系住顺滑的衣袖,她扬起手原地跳了几步,确定不影响行动后,娑卡拿起长剑到外院练武。
天黑了,正蹲在秋千上吃糕点的狐耳少女听到动静,一个包裹出现在床榻处,她看了看自己身上已经穿好的蓝袍,没有理会那些装有肚兜、裙袍、内衬的新物件。
一连几日,当离问天顶着眼眶乌黑的疲态终于回到竹屋时,娑卡高兴的跑过去,她不是迎接圣尊,狐耳少女眼眸亮晶晶的用捆仙绳束缚住离问天,蓝衣修士惊恐又结巴道,“娑卡,你……是人,不能……学那些话本子里胡……作非为的……坏事。”
娑卡懂事应声好,抬手就扒离问天的衣服,“我饿了。”她拿利器往圣尊脖子划了一道口子,低头开始喝血,娑卡心道:离问天一定是话本子里提到过的会行走的人参果,狐耳少女满意的舔舐着伤处,圣尊施法解除捆住自己的六十六条捆仙绳,刚解到一半,娑卡就抱着他沉沉睡去。
第二日,离问天用尽量温柔不会吓到孩子的声音道,“娑卡,上次那事以后不可再做,如果有人让你去拉扯别人的衣服,那也不可做,我们是人……”
狐耳少女歪着头笑眯眯道,“阿叔,我饿了。”六十六条捆仙绳和五十道定身符箓被她甩向蓝衣修士。娑卡轻松推到他,坐在离问天的胸膛上继续拿刀划出血液饮用,汹涌的少女温软倾向圣尊眼前,他非礼勿视的闭上眼睛,熟练的施法解除限制自己行动的法器。
娑卡喝完血,按着离问天的头开始啃他唇瓣,话本子上的双修是怎么做来着?狐耳少女身躯往后挪位,离问天满脸通红,“娑卡!这是不对的!住手!”
她学着台词道,“你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娑卡继续勇了上去,可惜不得要法,她开始哭起来,“阿叔,我学不会,阿叔,我为什么学不会?”狐耳少女搂住离问天的脖颈嚎啕大哭。那架势活像长辈就要一命呜呼的可怜孤女在祈求好心人帮自己埋葬亲人。
第三日,离问天面色沉重道,“娑卡,你前面两次太过分了,我们是一家人,永远永远不能像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子去双修,你是人,我也是人,我们修行法术是为了自保。”圣尊站在离竹屋很远的地方,认真训话道,“如果有人要这样欺负你,要求你去双修,那也是错误的。”
娑卡走过去,“我听不到,你来我面前说。”
离问天后退几步,“你不要过来,我们必须保持距离,娑卡你要是听不清,我等会写好信再递给你,你别靠近我。”
娑卡抽出一柄长剑对向圣尊。
离问天放心极了,这怎么可能会伤到他?然后蓝衣修士看见娑卡拿剑果断的自刎,圣尊吓得跑过去阻止。
狐耳少女的脖颈割出一条细线,她楚楚可怜道,“我不喝血会生病的,阿叔我想活着,你是人参果,你不会懂我这样凡人的痛苦的。
风一刮我就头晕,太阳一晒我就心疼,走路还要天天骨折,我真的好想成为和你一样强大的果子,阿叔你能收我为徒吗?我要当齐天大王。”
离问天被气笑了,“都说不要乱学话本子里的东西,你身体变好是和神器‘覆骨傀儡’有关,娑卡,相信我,你以后都不会生病了。”
狐耳少女指着自己脖子上的血迹道,“那你看看这是什么?”
离问天刚想说那是能伤及化神期大佬的利器才能造成的伤口,这样厉害的武器所有人都会受伤。然后他被娑卡拽住衣襟往下一拉,圣尊的头贴近狐耳少女的肩膀,娑卡道,“人参果你快亲亲我,让我伤口愈合吧。”
时间一晃,他们相处的十几年很快过去,当离问天习惯每天都被娑卡拿捏的死死的后,他梦见自己背靠蓝叶古树,头埋少女裙下的场景。
离问天惊醒了,回想起嘴巴里的挑逗轨迹,和头顶上的轻哼,圣尊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暗骂自己道,“畜牲啊。”
娑卡站在离问天床头道,“阿叔,我要出去浪迹江湖,当我娶到媳妇后,我会带爱人回来见你。”
离问天拿被子盖住自己整个人,他闷闷不乐道,“娑卡,你原来喜欢女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