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自己啪嗒啪嗒跑进卫生间去了。
温则担心上次的事故再次重演,只好一直等在卫生间门外。
所幸温礼这次没有醉得太厉害,成功洗完澡,还自己晃晃悠悠吹了头发,只不过好几次烫到头皮。
温则见状拿过吹风,用指腹一边按摩温礼的头皮,一边调小风速慢慢吹着。
醉鬼舒服地直喟叹:“温则,你真好呀。我是不是对你太凶了?”
温则抱紧温礼,温礼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温则身上,他关了灯,又拉上窗帘,轻轻帮温礼扇着风:“不凶,温礼开心就好。”
“温礼,你还喜欢宋梁吗?你什么时候才能忘了他?”
一提起这个名字,温礼又垂头丧气的,拿手捂住脸,半晌,声音才闷闷地从指缝里漏出来。
“已经有百分之九十不喜欢了,可是那剩下的百分之十,怎么也赶不走。”
“温礼,那你喜欢我吗?”
借着温礼不清醒,温则试探地问。
“喜欢啊。你都跟我姓了,就是我的家人,我当然喜欢……”温礼咕咕哝哝地睡着了。
得到肯定的答案,温则却并不怎么开心,只是当作家人吗?可是,他想更进一步啊。
清早。
“温礼,我今天要出门一趟,可以吗?”温则今天竟然穿上一开始那身西装,怪正式的。
仿生机器人也需要放风吗,温礼一头雾水:“出门?你有什么事吗?”
“有一点事情。”温则笑笑,“先不告诉你好吗?”
温礼点点头:“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放心,你下班之前我会做好饭。”
温礼摆摆手,像只即将放飞的鸟儿一样,眼睛都亮了:“不用不用,那我今天下班去酒吧喝酒,好久没喝调制的酒了,虽然我也不懂,那种摇摇摇然后做出来的酒真的更好喝!”
说罢便急匆匆去上班了,徒留身后脸色微沉的温则。
温则今天是去提车的。
温礼不在家的时候,他找到温礼的证件,用温礼的证件开通了一个证券账户。
难办的是,温礼账户上根本没有多少钱,温则只能耐着性子低买高卖,攒起了一些本金。
最后全部投入他看好的一支股票里,只用了两天,股票涨了二十倍,他五万的本金直接翻成近一百万。
富人开天上飞的,普通人坐地上跑的,像温礼这样的穷人只坐得起地下的公共交通。
原本温则的目标是买一辆低空飞行车,安全又快捷。
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温礼每天穿着高跟鞋上下班,有时还要去菜场买菜,脚已经被磨起过好几次水泡。
温则算了算,手头的钱正好够买一辆地面代步车,先用着,以后再换也不迟。
温则来到一家汽车店,店员一见到他便热情地上前推销,只不过推销的全部都是低空飞行车,就好像笃定他能买得起似的。
他微笑着拒绝:“不用,请给我推荐一辆地面车即可。”
店员的态度立马变了变,再没有刚才那么热情,而是问:“先生,您预算是多少呢?”
“一百万。”
“一百万!”店员语气有些夸张,似乎自知不妥,按捺下那股子看不起人的劲,但还是暗中撇撇嘴,“那也就只有这款了,您可以试驾一下。”
温则并不在乎店员的态度,他坐上驾驶座,骨节分明的手握在方向盘上,矜贵的脸衬得这辆便宜代步车都高级了不少。
开了一圈回来,温则交钱提车。
车子优惠完是九十六万,还剩下四万,温则在想应该给温礼买一个什么样的礼物才好。
他将车停在停车场,随后进了商场。
温则正拿不定主意,而在路过一家首饰店时,他忽地被透明橱柜展示在模特脖子上的那条项链吸引。
项链款式很简单,一颗银质的小小的爱心上刻着浮雕花纹,边上镶着不规则的水钻,用细链穿起来,显得精巧无比。
温则几乎是一瞬间就想象到这串项链戴在温礼脖子上的样子,于是像命中注定一样,他不由自主走进店里买下这串项链。
他紧紧捏着装项链的包装盒,将它贴身放在西装内衬口袋里。
温礼下班后雀跃着跑去酒吧,一连点了好几杯平时爱喝的酒,连酒保都忍不住提醒:“小姐,其中这两杯酒度数可是很高的哦,您确定没问题吗?”
温礼腼腆地笑了笑,没什么底气地说:“确定,麻烦了。”
酒保无奈埋头shake,这位女士他记得,这个月经常来喝酒,似乎她并不觉得自己无论是酒量还是酒品都太差……
温礼现在已经从灌酒进化到了品酒。
她小口小口啜饮着酒,目光投向舞池热舞的男男女女,爆闪的灯光不断打在她脸上,这种吵闹的氛围总是能将宋梁暂时清理出她的脑袋。
忽然,一个人坐在她旁边。
那是一个獐头鼠目的家伙,眯缝着眼睛上下打量温礼,一看就不怀好意,随后还没有经过温礼允许,就举杯和她碰了一下。
温礼愕然,那男人大声地说:“小姐,有兴趣认识一下吗?”
温礼摆摆手,一口气喝完杯子里的酒,几乎也有些醉了,惦记着家里还有一个人,就赶着要离开。
那男人却挡在温礼面前,温礼推开他,跌跌撞撞往外走,他却十分不识相,跟上去缠个没完:“小姐,我送你回家呀,你看你这样根本走不成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