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查到黑市办身份证也要本人到场。”温则眸光闪了闪,给出一个可信的说法。
温礼天真地信了,还摸摸温则的头:“温则你太聪明了!”
这时,老板喊道:“身份证好了,别坐在我门口谈恋爱哈,看着很碍眼的。”
温则没说什么,温礼手忙脚乱地进了店,满脸通红:“不是,我们不是情侣。”
“不用跟我解释。”老板头都不抬,一副过来人的表情,“那小伙子来,名字?”
“温则。”
“出生年月?”
温则顿了顿,看向温礼。
“二二九零年七月五日。”——是温礼出生的年份加上温礼捡到温则的日期。
温礼心脏骤然猛地跳动了一下,一种奇妙的感觉漫上心头,就好像温则的生命由她赋予,两个人的命运紧密相连一般。
“住址?”老板的声音适时打断这暧昧的氛围,还啧啧两声。
“福满路澜庭公寓。”
老板录入完信息,将身份证交给温则,提醒道:“一周后过来交尾款,否则身份证自动作废。”
温则接过身份证,放入西装口袋:“好的。”
温礼被温则拉着手出了巷子,没想到温则是开着车来的,他们不用坐地铁回去了!
温礼舒舒服服地上车,这车对于有钱人来说可能不怎么样,座椅也太窄小,但跟每天挤地铁比起来,已经是很奢侈的享受了。
温则开着车,温礼偷偷打量着温则握着方向盘的手,温则的手骨节分明,修长又精致,手背上的青筋脉络分明,显得刚劲有力。
如果这手……
温礼不知怎么的就脸红了,车子里开着空调还闷热得不行,她轻咳一声,打开车窗。
车速很快,风从大开的车窗灌进来,吹得温礼反而更头晕。
温则似乎察觉到了,升上温礼的窗户,将空调调得更低一些。
到家后,温礼还为昨天的不愉快有些尴尬,温则已经完全好像个没事人似的,他洗了手系上围裙,说:“你可以先去洗澡,给你做好吃的,大概要四十分钟。”
温礼闻言点点头。
待她二十分钟后从卫生间走出来,整个公寓已经飘着一股浓浓的香味,仔细听厨房里还有咕嘟咕嘟的声音。
温礼一蹦一跳地试图进厨房,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被温则拦在门口:“还没有做好,不能看。”
温礼吹了头发,又兴奋得提前从冰箱里拿出几罐啤酒。
这时,温则从厨房端着盘子出来,温礼从来不记得家里有过这么精致的盘子,盘子里盛着牛排,她大学和宋梁约会的时候吃过一次,后来嫌太贵再也没吃过。
这还没完,温则又端出一碟精致的法式蒜香奶油虾和一小碗抹茶冰沙,冰沙上装点着巧克力碎屑,让人食指大动。
温礼不等温则催,积极地坐到桌前,已经拿着手机在拍拍拍了。
“温礼,喜欢吗?”温则问。
“喜欢喜欢!就是有点多,我尽量吃吧!”温礼拍完照放下手机,笨拙地拿起刀叉切肉。
温礼正和那盘牛排对抗得起劲,却突然被端走,温则笑着说:“吃冰沙,我帮你切。”
温礼抱着冰沙吃得高兴,她最爱吃冷饮、最爱抹茶、最爱巧克力,此时这三样组合在一起,简直是世间独一份的美味,尤其是温则的手艺要比外面卖出天价的甜品店好很多。
温则切好牛排,放回温礼面前:“好了,尝尝味道怎么样。”
温礼叉起一块肉送到嘴里,好吃得说不出话,只能一直给温则比大拇指。
她又尝了尝蒜香奶油虾,奶香浓郁醇厚,直接香迷糊了。
她难为情地看了看桌上的啤酒:“唉,应该配一瓶优雅的红酒,但我这样的穷鬼买不起红酒。”
温礼起身从橱柜翻出一个落灰了的高脚杯,仔细洗了洗,将啤酒倒进里面,自得其乐地对温则说:“你看,这样也能假装是葡萄酒的嘛。”
说罢,抿了一口,闭上眼睛摇摇头,煞有介事地说:“嗯!这香槟泡沫如奶油般绵密,结构丰富,好酒好酒!”
话音刚落,自己都被逗笑了,抱着啤酒罐捧腹大笑停不下来。
温礼擦掉笑出来的眼泪,正要继续灌冰啤酒,温则却突然拿出一个精致的黑丝绒小盒子,珍而重之地打开它,推到温礼面前。
温礼不确定地看着那条漂亮的项链,银质爱心上面嵌着一颗亮晶晶的钻,一看就价格不菲。
“是……给我的吗?”
温则起身,从盒子里拿出项链,绕到温礼身后。
一双大手轻轻将温礼披散的头发拢起,温礼发觉自己的心正在怦怦跳,项链环住她的脖子,冰冷的链子和灼热的指尖同时擦过她的脖子,引起一阵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