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礼还在想着刚刚的事,却没注意温则起身走到她边上,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震得她的心都颤了一下。
“我帮你吹。”
“不、不用。”
温礼向后瑟缩一下,一向清脆好听的声音染上了还未完全消散的欲念,有些干渴嘶哑,她很快意识到自己的怪异,欲盖弥彰地清了清嗓子。
温则也没有再坚持,而是走进卫生间,收拾地上的水。
洗衣机声音轰隆隆盖着卫生间,温则回头瞥温礼一眼,拿起盆里一抹布料,眼中浮现出一丝痴迷,像是不由自主般,放到鼻下去嗅闻,而搁置在洗衣机上的玩具盒,被他打开,伸手一一摩挲过,上面仿佛还残留着温礼的体温和气味。
许是时间太久,或者温礼回想起玩具盒被忘在卫生间,老旧的洗衣机声盖住了卫生间内的动静,也让卫生间内的人无法及时捕捉外面的脚步声,总之,门突然被推开。
布料还被温则凑在鼻尖,而盒子摊开,里面各式各样的玩具一览无余。
温礼目瞪口呆,红晕慢慢从脸颊蔓延到脖子和耳根,她半晌说不出一句话,还是温则先说道:“温礼,这些是什么?”
温礼张口结舌,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过去,尴尬到大脑一片空白,抱着盒子垂头走了出去。
她将盒子塞进衣柜深处,坐在床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怎么会粗心大意到忘记收拾盒子啊……不过,温则只是个机器人,压根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吧,只求他的好奇心不要太旺盛。
想了半天,越发觉得窘迫。
她不管不顾地倒在床上,那又如何,作为一个成年人,她用又怎么样?这是应该的,只能怪温则乱动她的东西。
可是,她还没来得及追问,温则拿着她的……在做什么?
她一骨碌爬起来,温则正弯着腰清洗,被温礼抢走。
“你刚刚在干嘛?”她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但还是问出口。
温则面无表情地睨着她,却不说话。
温礼被那目光看得无地自容,仿佛被看透了似的,只好气恼地将温则推出门,自己忿忿地搓着衣物。
他凭什么理直气壮的,倒好像是她的错一样。
忽然,身后一双长臂环住她,按住她因为搓得用力而有些发红的手。
温礼抬头看向镜子,温则正在她背后,坚实得恰到好处的胸膛贴着她,她被他独特的冰冷气息缠绕住,竟忍不住有些发软。
两人从镜中对视着。
温则露骨的眼神毫不掩饰地攫住温礼,以往充满安全感的怀抱突然好像变得极具侵略性,小小的卫生间内温度陡然升高。
“干什么?”一张口,温礼的声音都在抖,试着去推拒他,但气势显然已经落了下风。
她穿着一件吊带睡裙,动作之下,吊带滑落,露出半边滑腻的肩膀。温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镜子里的她,俯身,将脑袋放在温礼单薄的肩膀上。
气氛好像黏糊不清。
温则大掌将温礼两只手包住,摁在盆里,另一手环住她的腰身,猛地发力,带了些疯狂和狠劲,她的身躯被迫与温则贴合得更加严密。
他微微偏头,嘴唇擦过她的肩膀,蹭上温礼的脖子,温礼浑身战栗,不安地挣扎,却被他牢牢抱着无法抗拒。
一路向上,他眸光冷漠地看着她,含住她的耳垂,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
她已经难耐投降,而他表情平和,就好像无动于衷似的。
温礼的睫毛颤动,盈满水光的眸子看清了温则的表情,羞恼得如同一盆凉水浇下,颤抖着求饶:“温则……放开我。”
温则并不理会,唇齿辗转着咬上温礼的嘴角。
“001,我命令你、放开我,不准碰我。”
几乎是用尽了残存的理智,温礼才说出这句话。
温则顿了顿,后退几步,滚烫的躯体骤然离开,冷空气钻进两人之间,温礼不由得打了个冷颤,伸手将吊带拉上肩膀。
将手中衣物摔进盆里,愠怒地瞪了温则一眼,回房间锁上了门。
温礼坐在床上,她确信,温则一定是疯了,近来的知书达理全都是假的,他还在因为宋梁而争风吃醋,甚至失去理智,对她……
温则冷着脸,将衣物晾起来。
他抬手敲门。
“温礼,开门。”
温礼站在门的另一侧,她不敢打开门,因为她心底无比清楚,刚刚她也差一点沦陷,她抵抗不了温则。
温礼心乱如麻,轻手轻脚回到床上,过了许久才睡着。
而她枕边的手机,摄像头再次闪动。
一根细棍伸入门锁,不到几秒钟,锁咔哒一下被撬开。温则扔下小棍,开这种锁对他来说过于容易,温礼竟然天真地以为他拿这门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