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礼害羞地别开脑袋,拿手捂住温则的嘴巴。
“不准亲我了,吃饭。”
……
一切比温礼想象中还要顺利,温则看了设计图之后,立刻找了专业的设计师优化方案,随后是装修队进场,别墅里每日都红红火火,人来人往。
对于温礼来说,没有比这更绝妙的脱身时机。
唯一让她苦恼的,就是温则恨不能时时刻刻黏着她,眼珠子没有一刻从温礼身上离开。
更要命的是,温则每天都缠着她不知餍足。
她找各种理由拒绝,最终却被温则以各种手段得逞。
比如现在,她亲手下单的玩具成了折磨她的“刑具”。
眼睛被眼罩蒙上,嗡嗡的声音不绝于耳,温则拿着玩具作弄,她仿佛置身于一片汪洋大海,时而被海浪高高抛起,时而淹没在海里,沉沉浮浮,几近崩溃。
“住手……温则,你走开……”生理性眼泪甚至将厚厚的眼罩濡湿了一块。
“温礼不要这个?那要什么?”
温则将玩具丢在一边,俯身衔住温礼的耳垂。
刻意调高温度的鼻息,将温礼的耳朵重重烫了一下,耳朵尖随之透红。
温礼揽住他的脖子,难耐地小声嗫嚅:“你知道我要什么……”
他故意不遂温礼的愿,拿起一个无趣的温礼最不喜欢的,扯下她的眼罩,挑眉问:“是这个吗?”
温礼的睫毛上沾满眼泪,眼神迷乱,许久才看清他手中的东西。
“不是……”她声音软得不成调子。
温则重重抵上温礼,她发出一声喟叹,可在那之后,他又抽身离去。
温礼睁开眼,水汪汪的眸子好像在控诉温则。
“干什么?”
“你说过,没有经过你的允许,我不能碰你。”温则眸色冷静,侍弄着窗边一朵山茶,一边说着,手指尖用力碾过山茶花蕊。
粗暴的动作,山茶花蕊不堪重负,红得更加艳丽。
温则眼神深沉地看着靡红的山茶花,手指又轻柔下来,风瑟瑟,吹得山茶花轻颤着。
温礼拉住温则的手,主动献上柔软的唇,终于是抵抗不住,在他耳边小声呢喃:“你……别的都不要,要你。”
(作者不敢写了,接下来的剧情请大家尽情发挥想象力)
温则刻意控制了时间,因为九点钟装修队就要到了。
八点五十,温礼懒洋洋躺在床上,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要散架。
控制了时间,但没控制力度。
温礼软绵绵地推了温则一把:“痛,去给我买药膏。”
香山一号附近没有药店,如果要买药,温则得跑远一些。
他犹豫了一下:“我叫外卖。”
温礼瞪他一眼,娇嗔道:“待会装修队就来了,我可不想外卖员送这种药膏被外人看到。你就去买嘛,好不好?真的痛,你看,都有点肿了。”
温则眸色渐深,半晌移开眼神,出门了。
铁栅栏早就撤下,只等装修队一到,温礼就可以跑了。
温则走后没过几分钟,装修队按响门铃。
温礼打开门,笑眯眯地请工人们进去,每人倒了一杯水。
“师傅,你们先装着,有什么事咨询我先生就好,尽量不要来打扰我。”
装修师傅纷纷点头,喝完水就把车里的装修用具往上搬。
温礼心里焦急,生怕还没搬完温则就回来了。
但是幸好,直到师傅们开始在楼上装修,温则也没有回来。
温礼穿着一件黑色大衣,戴着黑帽子,尽量打扮成不惹眼的模样,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家,悄悄离开了。
很留恋、很不舍,但不能永远沉溺于此。
她连手机都没有拿,因为如果带上手机,难保温则不会根据定位找到她。
温礼走在大街上,身无分文,也没有任何能联系别人的设备。
在这个时代,没有通讯设备,几乎是寸步难行。
身无分文,又举目无亲,她唯一能想到求助的人,就只有张喻。
所幸此时正值工作时间,张喻应该还没有下班。
这里离政府很近,温礼步行过去,不需要花多长时间。
她戴着口罩,用手压低帽子,因为忘记戴手套,寒风把她的骨节吹得发红。
但温礼顾不上这些,她必须走快点、再走快点,同时又不能引人注目。
温礼的神经高度紧绷,直到出了小区大门,她都没有撞到温则,看来老天爷要帮她帮到底。
就在她离开小区的后一分钟,一辆车开进小区,正是买药回来的温则。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有些焦躁,这种情绪对一个仿生人来说很不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