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礼呜咽着挺起胸脯,腰往前送。
仍觉不够。
凌弋却已经向下,她的双手失去支撑点,只能朝后反撑在餐桌上,敏感的腰被重重碾过,她浑身一软,差点倒在桌上。
他的手落在温礼腰际,迫使她继续挺着身体,即使她已经受不住,开始带着哭腔,眼泪汪汪地求饶。
深深的牙印烙在温礼侧腰处,因为皮肤敏感,周围开始泛红,远看就好像她的皮肤上展开了一朵娇艳的红山茶。
而他还要继续,只一朵山茶是不够的。
炙热的鼻息喷在另一朵山茶蕊上,山茶花因此合并了花瓣,却被他用毫不克制的力道粗暴地分开,花蕊沾上露水,他满意地欣赏。
“温礼,要不要看看你的样子?”他抬起脸,嘴巴上沾着的,不知道是口水还是花露。
温礼的耳朵红了个透,气得扭过脸,不肯回答他的问题。
凌弋无所谓温礼的回答,他知道温礼容易害羞。
粗粝的指尖代替舌头碾弄着花蕊,温礼压抑着声音,像是和凌弋斗气,知道他想听,却偏不出声。
制造这具身体的时候,他特地注意了一些小细节,比如,手指要粗糙一些,这样摩擦力才足够;手臂的材料要坚硬一些,这样才方便抱着她用力;舌头也要长一些,这样可以探得更深;要上翘,才能磨到关键点。
温礼怎么会知道这些,她只知道,花蕊已经承受不住,过电一般的感觉从花蕊蔓延开来。
压抑着的喘息再也控制不住,她猛地蜷缩起身子,等待那一阵可怕的余韵过去。
事实却不如温礼的意,凌弋用舌头舔去手指上的水渍,强制性地抱起温礼,绵长的余韵久久不结束,她浑身软得不成样子,两条腿无力地垂落在他腰际。
而凌弋已经不由分说……
垂落的腿,晃动、晃动……
温礼搞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她只知道,温则又凶又温柔,不管她怎么拒绝、求饶,都不肯放过她,而且——
“温则,我觉得你今天好像比以前……。”说到一半的话被撞碎。
温礼发觉他越发用力。
他俯身,手臂撑在温礼身侧,舔着她肩膀上的汗珠,问:“比以前怎么?”
舌头触在她肩膀上,是与身后的坚硬完全不同的触感,柔软而轻微,像一片羽毛搔过她的心,诱导她忍不住说出心里真实的想法。
“大……”
她快要吃不下了。
以往是没有这么吃力的。
凌弋表情平静,语气淡然,只听他说的语气,完全想不到他会撞得更狠:“是吗?温礼,记住你刚刚说的话。”
他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凶残,就好像恨不能将靡艳的山茶花捣烂、捣碎,温礼在这样残忍的挞伐下,几乎连声音都发不出,头脑一片空白,更别提让他停下。
她不理解,从大量的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文学作品”来看,男人不是最喜欢听女人在这方面的夸奖吗?为什么她说完……那样的话之后,他反而像是生气了?
温礼没法继续思考了——凌弋抱着她,打开了门口玄关处的灯,明亮的光线打在两人身上,就在宽大的落地镜前,她可以清楚地看到现在的场景。
温礼头脑发懵,还没有从空白的余韵中抽离出来,就被面前的场景震惊得合不拢嘴。
乱糟糟的几缕头发黏在脸颊上,红得如同花汁四溢的山茶,她扭过脸去,避免将视线投向镜子,同时用力拍打着凌弋的胳膊:“温则、温则……我不要在这,去哪里都好,不要在这……呜……或者,你关掉灯。”
“关掉灯怎么能看得清呢?”他问。
一只手托住温礼,另一只手掰过温礼的脸,强制让她看向镜中,看着镜子里那朵山茶,是怎么被捣棒碾压撞碎,碾出来的花汁差不多足够做一杯美味的山茶花水,只可惜凌弋并没有随身带着杯子,花汁滴滴答答掉落在地上,就这么浪费了。
他伸手接住,动作不停,盯着镜子里温礼的眼睛,身心的双重刺激下,她几乎已经失神。
“温礼不是说……大吗?”他咬住小巧的耳垂,“那就好好看着。”
没有别的选择,好像只能全部交给他。
温礼靠着身后凌弋的胸膛,被抛上柔软的云端。
……
温礼早上醒来,只觉得浑身都像是要散架,她愣了愣,才想起昨晚温则缠着她不知道多少回。
她翻起来,也顾不上身体的痛:“温则?”
凌弋端着早餐上来,坐在床边举着面包,要喂她。
——盘子打翻在了地上,温礼重重搂住他的脖子:“对不起。”
凌弋的动作顿时顿住,他抱住温礼,温礼的脸贴在他的肩膀上,有泪水滑落,他的肩膀骤然被冰凉的触感刺痛。
“怎么了?”他将声音放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