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礼难以置信地看向李大白,李大白十分不自然地避开了温礼的眼神,笑呵呵地忙前忙后洗菜切菜。
真容易收买,温礼吃惊。
温礼端盘子、拿出碗筷,三个人都坐下,火锅开始冒出热腾腾的气。
“大过节的,你跑我家来蹭饭算怎么个事情,你妻子呢?”温礼不情不愿地问,而后往李大白身边挤了挤,离凌弋远一些。
“我妻子,大概在和她的新欢吃饭吧。”他看着她,说话怪里怪气,倒像是在指责温礼。
温礼感到一阵莫名其妙,但却不由得慌乱地低下头夹菜,和凌弋错开眼神。
那语气就好像跟她有关系似的。
这个饭桌上其他两个人都很高兴,只有温礼很郁闷。
偏偏凌弋还不知道收敛,嘴巴就是停不下来,又说道:“那个记者事情,有了一点眉目。温礼要听吗?”
温礼很想听,却又感觉要他现在告诉她就好像她向他服软了似的,于是温礼摇摇头,一个劲吃菜。
几分钟后,温礼放下碗筷起身,说道:“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因为她实在受不了凌弋了。
桌下,他有意无意地擦过温礼的小腿,就是拿准了温礼在李大白面前不好意思发火,才故意撩拨。
温礼倒是没被撩拨到,但是她这条裤子今天才洗完,被他蹭来蹭去蹭脏了怎么办?
温礼才拉开椅子坐下,就听见外面传来凌弋的道谢声:“谢谢款待,我也吃饱了,我有点事情和温礼聊,你慢用。”
而后,温礼的房门被敲响,还不等她答应,凌弋就推门而入。
温礼懊恼地发现自己忘了锁门,但是这个人也太没有礼貌了,为什么直接进别人的房间都不打一声招呼?!
“你进我房间我允许了吗?”温礼瞪着他。
凌弋噗嗤笑出声:“温小姐还是很爱玩这一套啊,你没允许,但我就是进来了,怎么了?”
温礼气得咬牙:“你刚踹我做什么,我刚洗的裤子都被你踹脏了!”
凌弋挑挑眉,走上前,蹲在温礼面前,一只手搭在温礼膝盖上,一只手托在温礼小腿肚下面,轻轻抬起她的腿,仔细看裤子上有没有痕迹。
“那是调情,不是踹你,温小姐真是不解风情。”凌弋的手从裤脚伸进去,捏了捏她的脚腕。
温礼踹他一脚:“神经病吧,谁跟你调情?”
凌弋不予理会,就这个半蹲半跪的姿势,抓着温礼的脚踝往前一拽,温礼小声地尖叫了一声,往前滑了一下,被凌弋紧紧抱住。
他低沉喑哑的声音在她耳畔:“我很想你。今天……是团圆的日子,我想和你在一起。”
温礼就在他面前,但总是对他冷冰冰的,有时被他弄得动情,他又忍不住开始生凌弋的气。
他也有些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了。
如果现在站在温礼面前的是温则,她肯定不会是这样的态度吧。
凌弋拽下温礼的白色毛衣,绒毛划过温礼的肩膀,不知道是因为柔软而战栗,还是因为冰冷,又或者是因为,凌弋用牙齿磨着她的肩,时不时轻咬一下,却又舍不得下重口似的。
“有病,你好像条狗。”温礼缩着肩膀,伸手去推凌弋的脑袋。
凌弋的理智暂时回归,他还不能告诉她他的身份,也不该这样,让她有负罪感。
他松开温礼,站起身。
温礼抬头看他,小小的台灯照不亮他,半边脸陷在阴影当中,莫名显得有些落寞。
“干嘛呀,生气了?还不是你太过分了。”温礼将衣服拉回肩上,看他有些可怜,别别扭扭地出言询问。
凌弋拉起温礼,自己坐在椅子上,又将温礼按在自己腿上,这一切一气呵成,温礼甚至都没反应过来。
“没生气。”他亲了亲温礼侧脸掉落的碎发。
温礼抬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扇了下去:“我还是骂你骂得轻了。”
凌弋抓住温礼的手,又亲了一下。
他瞥了一眼监听器的方向,咬着温礼的耳朵,压低声音正色道:“听我说,我查了那个记者的信息,他的身份是假的,他现在用的这个名字属于一个失踪的记者,他在报道尤家千金私生活之后就消失了,我对比了两个人的人脸,长得的确非常相似,对于人类来说根本分辨不出来。但我可以看出来,他的脸是换过的,用了最顶尖的仿生皮技术。”
“你这么厉害?竟然能看出来?”温礼纳闷。
凌弋怔了一下,避开了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