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算拿回家里找点什么一边看一边吃,却没想到,一回凌弋家,一屋子的人坐在客厅等她,还拎着大包小包。
温礼被这场面吓住,凌弋从厨房出来,帮她脱掉外套挂起来,温礼还处在发懵的状态。
“造型师。和他们上楼去吧。”凌弋说道。
温礼愣愣地看了眼手机:“才一点多,而且有必要这么隆重吗?我自己也会打扮。”这么多人,多不自在。
后半句没说出来,她求饶似的看着凌弋,凌弋顾及温礼的面子,把她拉到一旁:“温小姐所谓的会打扮该不会就是去租一身不合身的礼服和高跟鞋,一瘸一拐地去参加别人的生日会吧?”
温礼歪头瞪他,他怎么知道?!
“快上去,他们很专业,不会让你不舒服。”凌弋伸手,轻轻揉了揉温礼的后脑勺,像安抚小动物似的。
温礼不情不愿地上去,她整整被捯饬了三个小时,不过,最后的效果还算不错,造型师想让温礼多照一会儿镜子,看看哪里还不满意,温礼却不好意思在别人面前转来转去地打量自己,于是说非常满意。
其实她的确很满意,专业的造型师弄出来的造型和她自己弄的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温礼换上矮跟鞋,走下楼打算让甲方——也就是凌弋,看看效果。
凌弋正在看最新的财经新闻,听到楼梯上传来小心翼翼的噔噔声,他抬头去望,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面无表情地端起面前的水杯,抿了一口水。
“还行吗?”温礼走到凌弋面前。
凌弋的视线定格在温礼的脸上,她的表情一向很淡然,只有面对熟悉的人时,才会露出几分真实的喜怒哀乐,但是这次的妆容,却把她化得平添了几分活力,上扬的眼线像一只勾人的小狐狸,眨巴眨巴地看着他。
他嗯了一声,重新将目光投向屏幕。
温礼嘟囔了一句什么,就回自己房间,也许是不解风情、死木头之类的。
在她转身后,凌弋才重新看向她,有小小开叉的浅粉色裙子,随着她上楼的动作露出半截白生生的小腿,脚踝纤细而修长,踩着银色矮跟鞋,衬得线条更加好看,让人忍不住想起,抓着这截白玉的时候,它会泛起红色的指痕。
凌弋突然有些后悔为她选了这条裙子。
他沉着脸,随之上楼,走进了书房,将自己的数据复制一份留在凌弋身体里,而主数据被云传输进保险柜里的那具身体。
温则睁开眼。
保险柜内部也设有密码锁,可以从内部打开,他输入密码,走出保险柜。
时间到了,凌弋敲敲温礼的门,两人驱车前往生日会现场。
那枚戒指在温礼手上熠熠生辉,她时不时转动一下它,还有些不自在——以凌弋妻子的身份出席。
会不会遇到他的前妻呢?会不会有人认识他的妻子?会不会因为他们才离婚不久凌弋就又结婚而引起一些人的种种猜疑?
下车,凌弋将温礼的手挽在他的臂弯上,轻拍她的手背。
让温礼松了一口气的是,几乎没有什么人对她投来质疑的目光,富人圈子里暗流涌动,但明面上的面子功夫都做得很到位。
温礼几乎只负责跟在凌弋旁边,保持礼貌真诚的笑容,在必要时举杯,时不时回答一点友善的问题。
她以为这个夜晚就会这么轻易地度过,然而就在凌弋刚刚夹了一块小蛋糕喂给她的时候,她小提包里的手机疯狂振动。
温礼一口咬下小蛋糕,从包里拿出手机去看。
她的嘴巴小,一口根本吃不下,腮帮子鼓得像个松鼠,白色的奶油从嘴角溢出,和嫩粉色的口红混在一起。
凌弋抽一张纸巾,倾身去帮她擦,温礼却紧张地拍开她的手——她从看到消息的一瞬间就变得奇怪起来。
温礼接过纸巾,匆匆擦掉嘴巴上的污渍,口红都擦花了。
“我想去卫生间。”她佯装平静,但是表演并不是温礼的强项,她的紧张早就被凌弋一眼看穿。
凌弋还保持着被她夺走纸巾的动作,定定地凝视着温礼,就在温礼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儿的时候,他温柔地一笑,把温礼掉下来的一缕碎发捋到而后固定。
“去吧,我等你。”那笑容甚至称得上鼓励。
温礼奇怪地瞥他一眼,匆匆向卫生间走去。
快到卫生间的时候,她停下脚步,拐了个弯,从一侧楼梯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