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没有几步,温礼被温则狠狠一拽,她脚下不稳,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温则抱起,而后放在车子引擎盖上。
已经是春末,气温回升得很快,温礼最近有些爱美的小心思,正穿着一条短裙。
车身冰冷的金属感从大腿传导到脊梁骨,冰得她直往前凑,却偏偏被温则挡着,他俯身,双手分别撑在温礼身侧,并将温礼的手牢牢攥住。
“不理我?”温则盯着温礼的眼睛。
温礼气恼地说:“这么重要的事情,你都不告诉我,我凭什么跟你说话?!”
温则盯了她许久,越看越觉得温礼这生气的样子让他委屈,于是直接咬住她的唇瓣,用牙齿去碾磨。
温礼推着温则的肩膀,她的舌根已经酸软到不行,再这样下去口水就会顺着嘴角流下来,她上一次流口水应该是幼时睡觉的时候。
温则却不肯放开她,直到她气喘吁吁,他才分开,嘴角扯出一道暧昧的银丝,温则伸手抹去。
这动作很色气,温礼禁不住,脸上红了起来。
“不是故意不告诉你。”温则气也消了一些,扣着温礼的手,俯身正视着她的眼睛,说道,“你不觉得最近陪我的时间太少了吗?”
“不觉得!你有你的工作,我也有我的工作,下班时间都给你了,还不够吗!”温礼说。
温则眼神暗了暗,很好,她觉得自己一点问题都没有。
“那为什么工作时间之外你还要加班?”
“加班,因为工作没有做完!你难道不加班吗?”
温则说:“不加班,我每天都在家等你回来。”
温礼没了反驳的论据,她想走,却发现在她没注意到的时候,温则已经贴她太近,甚至已经顶开了她的双膝。
“你该补偿我,我每天独守空房。”温则面色淡然,说得理直气壮。
温礼问:“怎么补偿?”
“温礼想在车库吗?”温则没直接回答。
温礼瞳孔缩了缩,开什么玩笑,她咬了一口温则的肩膀,就要跳车逃跑,却让温则扣得牢牢的。
补偿,自然是要满足被补偿人的要求。
此时,温礼满眼是车子张扬的红油漆,她几乎已经感觉不到车身的冰凉,因为浑身是黏糊糊的汗液。
温则说些下流话,她羞耻到听不下去,哭着将脑袋埋进胳膊里面,两条胳膊却又被温则向后拽了过去。
“温礼,你快要把我淹了。”
“温礼,真想找块镜子让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下次在车库安一面镜子吧。”
“再抬高点,对,乖温礼,是这里吗?”
他语气平静,不知羞耻。
温礼呜咽着,大脑里像放烟花。
……
周日,温礼难得的休息日,一整天,一件工作都没有。
李大白却突然打电话。
“喂,温礼。干嘛呢?”她的语气听上去很高兴。
温礼今天心情也特别好,说道:“在家休息,今天周末嘛。怎么了?”
“哦,我现在在贫民区,哦不,他们说现在这里叫格吕克区啊。怎么样,想不到吧?快来找我玩!”李大白兴奋地说。
温礼和李大白一直都在联系聊天,她从来没有提到过她要回来的事情,可想而知,李大白是故意瞒着消息要给温礼一个大惊喜!
温礼立刻从床上蹦起来,旁边的温则不满地睁开眼。
“好啊,哪里见,我马上过去。”温礼问。
“就原先出租屋那里,咱们来一个忆当年啊。”
温礼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迫不及待准备出门。
她拒绝温则接送,说这是难得的姐妹日,而后自己进了地库。
看到那辆红色跑车时,温礼脸红了一下,显然有一些回忆浮现在了脑海里,而车库一旁也的确安装了一面镜子。
温礼小心绕过那车子,就好像它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转而坐进一辆低调的黑色小轿车。
李大白就站在路边等她,温礼一眼看到了李大白,李大白却完全没看到温礼,即使车子停在她面前,她也只是瞄了一眼,又继续东张西望。
温礼打开车窗。
李大白眼睛都瞪圆了,她绕着车走了一圈:“温礼,你背着我发了大财。”
李大白上车,温礼打开自动驾驶系统,两个人坐在后排驾驶座,跟参观游览景区似的,叽叽喳喳讲个没完,主要是温礼在介绍格吕克区和塞夫区,顺便把政府那些狗头官员骂了一顿。
“你这次回来玩几天啊,我邀请你来我家玩。”温礼说。
李大白撅撅嘴:“玩什么啊。我是跟着老师来开会的,就那个仿生人会议,你不是也被邀请了嘛。里面的狄青云教授就是我老师,他知道我原先一直在南城生活,比较熟悉这里,就带我来了,过几天我们开完会就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