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陷入死寂。
奚羊捂着剧痛的下巴,率先打破沉默:“呃,那个我,我刚不小心摔了。”
两名弟子:“……”
看得出来。
一名弟子出来打圆场:“仙友可是还在回忆上午的讲学,一时走神才没站稳。”
奚羊:“哈哈哈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小伙子情商课是满分吧。
她挣扎着从桌上爬起来,讪笑道:“没事没事,二位师兄受惊了,我自己处理就行,你们不用担心。”
那名弟子抱拳,语重心长道:“勤奋好学是好事,但仙友也要注意安全,伤到自己得不偿失。”
奚羊赔笑,待两人重新关上门出去,脸上的笑容就瞬间消失。
“夏,玄。”这次换她牙根咬紧,“你说来就来跟我玩真的!我牙差点磕掉你懂不懂怜香惜玉!”
脑海中立刻有声音传来:“香在哪?玉又在哪?”
奚羊:“……”
拳头硬了。
一边吃瘪,她立刻转战另一边:“小羊!他不是不能攻击我吗,你们系统有bug!”
小羊温和答道:“契约对象未使用灵力,系统无法识别,若攻击尺度危及玩家生命,系统就可以触发屏蔽。”
奚羊:“……”6。
她龇牙咧嘴地捂住自己的下巴,只觉得下颌一圈都失去知觉,连带着脑瓜都嗡嗡的。
该,都是活该。
死夏玄,她迟早要一把火将他围起来,让他跪在火里求饶!
“嘶……”
下巴又开始疼,她苦着脸,转身给了桌子一脚。
。
接下来的几日无事发生,参选者们每日前往大殿听讲学,偶尔有人在比武场对招,奚羊还去看过热闹。
钟无声很快和其他参选者打成一片,整天拽着胡桃一起去听八卦,回来给奚羊转述她和倪锦棠的最新话本。
倪锦棠始终没来找奚羊,但意外还是发生了。
她好像听说了自己爱慕奚羊到死去活来的事。
这天讲学结束,长老离开大殿,大家照常收拾东西准备往外走。
其实传了这么些天,众人对于倪锦棠和奚羊的八卦已经逐渐淡了新鲜感,讨论得不像前几天热络,只是顺口还会提起。
但这天倪锦棠突然起身走到最前,不知道从哪儿抽出一条长鞭,狠狠甩在大殿的地上。
全场骤然寂静。
她的脸色难看得吓人,冷冷扫过殿内每一个人的脸。
“我听闻,近日有人在谈论我,胡言乱语不知所谓!我倪锦棠今日在此敬告各位,如若再被我发现什么滑天下之大稽的荒谬言论——休怪我不客气。”
话毕,她拂袖大步朝下走去,行至奚羊身边时,竟专门停下脚步,偏头深深望她一眼。
那眼神里有愤恨、羞辱、不屑和“你给我等着”,诸如此类多种复杂的情感。
而后什么也没说,便紧握着双拳扭头离开,连后边的倪修都没等。
倪修皱着眉跟上去,路过奚羊时也转头看了她一眼,只是飞快的一眼,看不出情绪。
钟无声这段时间已经被八卦彻底洗脑,见状凑到奚羊身边,认真问道:“她是在用这种方式对你告白吗?”
奚羊面无表情地看向他。
“你是真一点不关心姐妹的死活。”
钟无声:“什么姐妹?明明是兄弟。”
奚羊:“……”
够了,她说够了。
这种时候也就胡桃还算靠谱,也缓缓凑到奚羊身边,低声分析道:“倪锦棠知道了这些事情,肯定会将怒火发泄在你身上,姐姐你得赶紧想好对策。”
奚羊无奈起身朝外走,无力道:“我能有什么对策。”
人家有高级道具,光那把宝剑就够她喝一壶的,现在还多出根鞭子来,看着也不是凡物。
她都怕自己在比武场被杀得出不来,重开一百把。
钟无声撇撇嘴,长臂一捞,自己桌上的纸笔便径直飞到他手里,他拿好东西跟着奚羊往外走。
奚羊余光瞥见他的动作,猛地转头看他。
“我靠这么帅?这什么招,什么时候偷学的?”
钟无声满头问号:“入门法术漂浮术你不会?大姐你是不是修士啊,哪个世家如此寒酸,这都不教?”
奚羊懒得听他废话,抓起他手腕就将人往外拽:“走,教我。”
钟无声冷不丁被她拖走,踉踉跄跄也没反抗:“?你不是着急练武吗?”
“先学这个。”
胡桃愣了一下,赶忙小跑着跟上去:“我也要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