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多了古装片里撒迷药或者烟雾弹的炫酷动作,但她没实操过,把药丸搓成粉末的技能她确实很难操作。
尤其是看到这么小的药丸之后,她只怕粉末没甩出去,全撒自己手里。
于是在靳里就着她的手取出一颗黄色药丸时,她就没有阻拦。
只见靳里两指以特殊的姿态捏住药丸,用一种扔飞镖似的姿态将药丸弹了出去,蛇头周围随之炸开白色粉末。
很快,这条巨蛇怎么弹起来的,就怎么掉了下去。
奚羊大受震撼。
什么是外挂?这才叫外挂!
木火双系是吧,她也有木火双系,是不是阴阳先不管,到时候高低得学一学炼丹。
她还在震惊中无法自拔,靳里的视线又转过来,这次落在了她手中的匕首上。
奚羊将匕首还给靳里,自己转身抓出长剑,奔跑两步跳起一剑刺进蛇七寸,而后横劈斩断。
她收剑,在旁边矮树中找到巳蛇印,转头示意靳里时,发现后者的眼神莫名亮亮的,像小朋友看到新奇表演但又自我克制的表情。
嘶……好像有哪里怪怪的。
两人就如此轻易地拿到巳蛇印出去,奚羊转身,将锦囊和瓷瓶都还给靳里,后者下意识伸出双手接住。
“合作结束,我不会抢你的。”奚羊道,“你也没必要对我下杀手。”
靳里一怔:“……我没有。”
奚羊:“药里没有毒?”
靳里神色怪异地摇摇头。
这次轮到奚羊傻了,那她是怎么阵亡的?
小羊适时出声:“上局玩家被迷倒后,有人偶来了哦。”
她这才想起刚才那只被自己随手处理掉的人偶,原来它才是幕后杀手。
那还算是个小乌龙。
不过奚羊也懒得计较,她的生肖印已经凑够,随时都可以找出口离开。
她随口问:“要一起走吗?”
靳里对这个问题沉默的时间比之前都要久,她居然在纠结,奚羊只是随口一问,见状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最终,靳里还是摇了摇头。
奚羊点点头,没说什么,转身时双指并拢,潇洒地对靳里敬了个礼:“出去前有缘再见。”
她说完便拐进岔路走了,没看见身后靳里的神情,自然也不知道,这一桩小小的插曲,又无意中改变了谁的命运。
。
奚羊手里抓着一把生肖印,跟着花朵指引朝正确的方向走,没走多久,天又黑了。
前一天已经有了过夜经验,再面临新的夜晚就变得得心应手,奚羊飞快地找了棵树抢占位置,干脆直接躺在了树杈上。
干净的夜空辅以清风吹过,困意忽然就上泛。
奚羊闭上眼睛小憩一阵,半梦半醒休息了一段时间,在夜半时分恢复清醒,坐起身等天亮。
这夜有人偶走向她所在的树下,她瞅准了时机,在人偶跳起攻击的刹那挥剑从它脑袋中间劈过,空洞洞的头颅就被砍成了两半,掉在地上摔碎。
奚羊在即将天明时下树,按着花朵朝向迅速前进,七枚生肖印对花朵的影响立竿见影,几乎一秒就能看出花朵朝向。
她马不停蹄向出口进发。
路途中她经过酉鸡印草地,正好有人在里面战斗,奚羊想了想加入进去,多打下一枚酉鸡印。
对她来说没什么影响。
紧赶慢赶摸到出口时已是晌午,出口周围的路变宽了不少,靠近尽头的地方是一块半圆形的小空地,透过半透明的结界能看到外边,是一线间的大殿。
奚羊从通道口走出来时,看到空地周围有不少人,或蹲或坐,见她出来齐齐望过来,有的人下意识起身,但看清她的脸之后,又坐了回去。
找到了出口却不离开,只能是生肖印没凑齐。
奚羊眉心一动,他们不去打生肖兽而是聚在这里,一看就是准备打劫出来的人。
八成是没发现花朵的秘密,误打误撞找到了出口,怕再进去就出不来,干脆守株待兔。
各参选者大多围观过比武场的切磋,对实力强劲的人多少有些印象,奚羊和倪锦棠的那场比试声势浩大,几乎没有人不知道她。
无论是冲她的八卦还是实力,都没人会轻易动她。
于是奚羊大摇大摆地朝结界口走去,将将要跨出去时,脚下忽然一顿,又退了回来。
她若有所思地扫过两旁的注视着她的人,思量一番,挪到了离她最近的这个人身旁,蹲下身来,声音不大不小。
“差几个?”
旁边的人:?
不止她身旁,所有的人都朝这边望过来。
奚羊的姿态已然宛若专业黄牛,抬了抬下巴,漫不经心道:“我手上有多的,要不要?”
话音未落,周围所有的人都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