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不过避难所的人工智能是人联时代的遗产，功能强大，居民门也不算无所事事。”

“至少，我能为他们提供很多游戏，书籍……来打发时间，当然，他们也可以自己发展一些自己的爱好。”凌格苦笑一声。

“为什么不赶他们出去？如果这些人根本无用的话。”狯岳想的很简单，总不能他给吃的，给玩的，这些人只需要享受就好了吧？

那还不如赶出去探索，他又不是干慈善的。

说不定凌格就是干慈善的。

“外面还是太危险了。”凌格摇摇头。

狯岳嘴角一抽。

这群人最好不要落自己手上，不然绝对没有现在这种安逸的生活。

至于现在……暂时先听凌格的吧。

“进来吧。”凌格走进了大门，这门大开，偶尔能看见人过来拿走食物。

大多是蘑菇，少部分是蔬菜水果一类的，他装满了一个篮子。

其中最多的，还是一些试管，里面装着药剂。

每一个窗口上面都有一个屏幕，写着这地方是干什么的。

食物，医药，服装，电子产品……

零零总总加起来涵盖生活的方方面面，其中食物的窗口几乎占据了一半。

“感觉……人不是很多的样子？”狯岳问，这里大概五十万人，这里的人不应该如此稀少才对。

“很正常，食物的话，有分部在其他地方，居民会一次性领取一周的量。”凌格解释。

衣服等物品并不是短期内就需要的，大部分人对穿并不是那么看重，能穿就行。

而且这里是24小时的亮灯的，一些人会在半夜过来，反正不见阳光，那么白天睡觉和晚上睡觉似乎没什么区别。

“一周？”狯岳惊讶，他看见那个篮子，还以为是一天的量。

他当孤儿的时候都没吃这么少过，怪不得这些人状态差劲，这已经不是阳光不阳光的问题了。

“是的。”凌格自嘲地笑了一下，“当然，我没有苛待他们，这些营养绝对足够，你也看见了，他们除了状态不好以外，几乎没有其他问题。”

“那些营养剂是我专门设计的，绝对没有任何问题。”凌格自信，她在这方面几乎是权威。

“营养剂？你们的食物不够吗？”狯岳记得，罗威，也就是信标的会长，说过他会向地下城购买医疗资源以及食物。

既然能卖，那么就应该足够才对，至少凌格不像是那种会因为食物很珍贵，所以不给平民吃的人。

如果这样的话，不如直接把人赶出去，还不用制作营养剂。

“够，但是没必要。”凌格回答，他们食物确实不论是种类还是产量都足够五十万人吃，甚至还有多的。

“是能源问题，五十万人，即便仅仅是二十万个家庭，每天做饭的能源消耗也不小，更何况这里的人大多单身，地下城的人口一直在减少。”凌格并不意外这种情况。

一开始，避难所仅仅只是提供安保，就有足够的人愿意定居在这里，那个时候，大的人类聚集地还没有建立。

第九区也没有和外面建立起足够稳定的联系，外面的人朝不保夕，地下城的人口一度暴涨，到达一百多万，之后再漫长的时间里，人口逐渐下降，现在只有五十万人。

地下城的建立一直都是避难所提供能源，他们的避难所也不大，之后开始节省能源，人口就下降得更快了。

估计在等五十年，这里的人不足三十万了。

而地下城，没有那个实力购买足够的核燃料。

抛开能源不谈，现在也没人愿意自己做饭，至少他们是少量提供蔬菜稻米等食物的，领取种类与数量也全凭自愿，但是营养剂的需求始终居高不下。

狯岳想不通，决定暂时放弃思考。

凌格带着狯岳到了这栋楼的顶层。

“你就住在这里，大概六十个平方，厨房家具一应俱全。如果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可以说出来，我们会改进。”凌格打开了房门。

“我没意见。”狯岳对居住环境没有那么高的要求。

“好，现在马上要熄灯了，你先休息吧，找我的话，直接发消息或者打电话都可以。”凌格下楼离开了。

狯岳在周围转了一圈，这里几乎全是紧闭的房门，也不知道是不是还有其他人住。

狯岳进门打开了灯，不开灯其实也可以，反正自己能够夜视。

客厅的阳台很大，狯岳能够看见城市的远方，一片漆黑。

等到六点半，所有的灯光熄灭，当然，狯岳客厅的灯没灭，这栋楼并不在熄灯的范围。

还有一些零星的建筑住在亮灯。

似乎是办公楼。

除了天上的蘑菇在呼吸，这里毫无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