狯岳并不在意凌格的实验，因为暂时与自己无关，还是等到这家伙真的有成果的时候再说吧。

凌格现在，已经不是那么热衷于解决这种病症了，反正没招了。

不如等狯岳这边的结果。

至于狯岳，在白天去往几个病患的家中，什么都没发现之后，就想着不如摆烂了。

反正死的不是我。

现在是晚上，说是晚上，也只不过是路灯不亮而已。

晚上的地下城，偶尔也有一些路人活动，他们没有工作，生物钟也不重要，每天困了就睡，不困就起来活动。

虽然没有光，能够夜视的狯岳在晚上也没感受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比如说，如果真的有不对劲的地方，要比白天更好找。

因为对方一定会开手电筒。

狯岳打了个哈欠。

以往这个时间，他不是在练剑，就是在睡觉，根本不会闲逛。

不过之前的调查确实根本没什么线索，该找的都已经找过了。

他只能在晚上出来碰碰运气。

……

“我说……这样真的能行？”微弱的灯光在破败的屋子里，一个人刻意压低了声音，不安地询问。

“当然能行，现在凌格不知道在干什么，谁也不知道这个石头病最后会死多少人，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就算我们失踪了，也绝对不会有人在意……乱雅在保护凌格，肯定不会一直盯着电梯。”

另一个声音也自然地压低了声音，拿出来一张避难所居民的身份卡。

这是他们在外面的废墟当中找到的，上面的污泥已经被小心翼翼地擦干净了。

避难所的电梯，避难所的居民当然可以使用。

现在失踪，网上的网友根本不会在意，最多感慨一句又死人了。

至于现实当中，也就他们两个交情最深，两个人一起失踪，连报警的人都不会有。

“事不宜迟，就是今晚，最近凌格不知道在干什么，基本上都不出门，晚了几天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了。”黄枝催促着，他年纪不大，在学校里成绩也还不错。

正因为如此，他才知道，外面的世界绝对比地下城好很多。

至于所谓的保护，外面的人又不是死完了，所以地表不是不能活，只是活的比较困难。

那么他们就应该有自己的选择，而不是让凌格帮忙选择。

凌格并没有阻止他们知道外面的情况，估计是很自信他们不会从地下城里出去吧。

就算出去了，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另一个人就没有黄枝这么自信了，他叫方忆，方忆已经不是学生了，好在地下城里没有那么复杂的社会，所以就心里年龄来说，和黄枝的差距并不算很大。

“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方忆不安地询问。

凌格在用一些人类做实验，这一点并没有隐藏起来，虽说凌格还没有丧心病狂到全部送进去的地步。

不过一旦你违法犯罪，大多是偷窃，杀人等事情之后，凌格就不会轻易放过你了。

甚至等你老死之后，你的身体也不属于你了，是属于凌格的。

方忆忧心的就是这个。

如果被发现，接下来，估计就是他们真的失踪，直接去给凌格创造价值去了。

“你是想在这里，在这个地下被圈养一辈子？”黄枝有些恨铁不成钢，是的，很多人认为就这样也行，就这样等待死亡就可以了。

凌格也不算那种非常坏的人，给吃给喝，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服从她就好。

“……我们出去之后，真的能活得比现在好？”方忆问。

外面是什么样的，没人知道，据他们在电脑上的想象，外面的人大多尔虞我诈，不把人当人。

他们在地下城舒服惯了，出去说不定活不过三天。

“至少是我自己的选择。”黄枝回答。

“一句话，你到底去不去？”黄枝知道，机会并不多。

“去！”方忆心一恨，反正最差就是直接去世。

“很好，我们走！”黄枝其实也没什么底，自己一个人的话，就更没底了，所以才带上自己的好兄弟，方忆。

两个人之间也互相有个照顾。

黄枝拿着避难所的居民证，往通往地面的电梯而去。

狯岳在他们小声讨论的时候就听见了，这些人只是想出去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