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盈水提醒：“陆总，你五分钟后有一个销售会议。”

“知道了。”陆谨言站起身，整理好衣服，“会议资料都准备好了吧？”

冯盈水：“没问题，已经送到会议室了。”

陆谨言路过冯盈水身旁时稍作停顿，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开口：“会后还有些事要和你说，等我。”

冯盈水：“好的陆总。”

销售会议结束后，陆谨言回到办公室，一边松着领带一边走向办公桌：“今天的会议开得还挺顺利。”

冯盈水提前给他倒好茶水，这会儿刚好能喝：“看来上周业绩不错。”

“嗯，”陆谨言喝了一口茶，又放下，“比预期的要好。对了……”

冯盈水：“怎么了陆总？”

陆谨言后靠着自己的办公桌，整个人从视觉角度看，颀长而挺拔：“过段时间有个重要项目，想让你一起参与。”

冯盈水：“哪个项目？”

“和星耀集团的合作。”陆谨言转身从一堆文件里找到一份递给她，“这个项目对公司意义重大，有没有信心？”

冯盈水边看边问：“星耀做什么发家的？”

陆谨言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鳞次栉比、线条各异的商业大厦低沉声道：“房地产，这几年开始涉及新能源。”

冯盈水猜测：“所以，星耀在改革？”

“没错。这次合作，对陆氏和星耀来说都很重要。”

冯盈水思考了一下：“星耀似乎换了董事。”

“你的消息还挺灵通。”陆谨言回到办公桌前坐下，“确实，新董事上台后，星耀的发展策略有了些变化。”

“这个人陆总了解多少？”

“只知道是个海归，能力不错……怎么？担心他不好对付？”

“合作方有能力是好事，但是改革期换的人，存在两种可能，一种确实有能力，一种志大才疏。”

“然后呢？”

“我刚才看文件，我们公司这次的投入不小。我觉得，”冯盈水郑重地看着陆谨言，“多调查一下这个星耀董事的个人信息，尤其是隐藏起来的出国内容。”

“隐藏起来的？”陆谨言摩挲着下巴，“你的意思是……他可能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经历？”

冯盈水只是心里猜测：“这个就得等调查结果出来才好说。”

“嗯，”陆谨言立刻用内线电话交代助理去调查，“已经安排下去了，等有结果了再说。”

快下班的时候，陆谨言收到星耀新董事在国外的消息和行程。

他快速浏览完手中的资料，面色倏然变得凝重：“有些麻烦……星耀的新董事在国外有不少黑历史。”

冯盈水试探问他：“会被判刑的那种？”

“那倒是不至于。”陆谨言将资料递给她，微眯的眼底寒气骤生，气息冷冽，“不过那些事……一旦被公之于众，对星耀的声誉会有不小的影响。”

冯盈水大概猜到了，“陆总还要和星耀合作吗？”

陆谨言思忖片刻，摇头：“合作还是要继续，不过……得做些准备。”

冯盈水考虑了一下：“陆总，我们公司和他们合作的前提是，合作必须控制在国内，不能让海外势力插手。不然，一旦对方倒黑水，我们这边没办法及时防备。”

“你的意思是……”陆谨言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半晌，他猛然停脚，“将合作范围限定在国内，降低风险？”

冯盈水点头：“如果在海外，星耀新董事就属于不可控因素。国内，那是我们的基本盘。”

“没错，”陆谨言的眼神变得锋锐，“就算有什么突发情况，我们也能及时应对。”

冯盈水忽然脸色大变，立刻查了一下海外资讯。

随着资讯的阅览，冯盈水的脸色越来越沉。

她着重选择了几个新闻，截图保存：“陆总看一下这些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