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盈水很是上道地向白远程伸过手:“久仰,久仰。白主任可是让我如雷贯耳啊。前两年何导带的几位演员据说是出自您门下,他们对您赞誉颇佳,今日我有幸得见,实在感慨万分。那几位弟子的言辞岂能形容您风姿一二?唯有见您本人,才知何为高山呐。”
白远程微微笑着伸出手浅浅握着摇了摇,就收手放下:“冯总谬赞,白某不过是承秦院信任,托付重任,又有幸有几个不成器的弟子在外吹嘘,何德何能,有此赞誉?冯总才是青年才俊,我们学院那些不成器的小嫩苗还多亏贵司赏识,才有荧屏成果,勉强为人眼熟。如今贵司又主动商谈合作,我们自当主随客便。”
沈明遵在旁笑道:“冯总的审美体系差异如今可是我们学院讲课必用之理论,何必自谦。”
白沈二人指引着冯盈水等人沿着校园内的道路一路迤逦。
冯盈水缓步而行,笑意悠然:“岂敢岂敢?我的一点浅见,在两位前辈面前班门弄斧,岂不贻笑大方?我们能向两位前辈学习,弥补不足,也算是晚辈的一时幸运。别人想有这个机会尚且不得呢。”
有了良好的招呼沟通,本次参观氛围自然愈加和谐。
一行人曲折蜿蜒走遍了这个古老的校区,看遍了沪中戏剧学院的历史,了解了建国之前到如今学院的发展史和优秀作品、优秀学员。
荧屏中常见的老中青三代,还有荧屏后默默付出的创建者与开创者。
一个个派系,一个个理论,一段段师承,一场场艰辛,一派派风华,一缕缕清风。
冯盈水等人可以说是来了一场文艺漫游。
更别说旁边还有白沈两位前辈深入浅出又意味深刻地解说。
冯盈水时不时应两句,偶有简洁朗逸之辞,备受白沈二人赞叹。
陪同者也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一场视听盛宴。
冯盈水笑得更加真诚温婉了:“听了白老师和沈老师的金科玉言,如同于沧浪水中濯一回心脾。世间之理长存而良师难得,今日有幸得遇,已是三生有幸。”
白远程回忆了一遍学院发展史,也感慨万分:“我们不过是承先辈之荣光,方才有如今之境遇,冯总言辞莹润,清辉俊朗,我和老沈也颇有收获,哪里敢得此嘉誉?”
沈明遵笑盈满眼,缓缓点头:“冯总心神敏锐,雅言清丽,我们也在今日之行中感受到文化新韵的魅力。何华这小子,可算做了一回人事。”
冯盈水谦逊笑道:“两位老师过誉了,钱教授前几天还说我有得学,可见我资历浅薄。今日有良师教导,怎能不知感恩呢?”
白远程微微惊讶:“可是钱永思教授?”
冯盈水颔首笑道:“正是呢。我本是学文学的,勉强说来,和贵校也有点同宗之宜,这些年我常听钱教授的讲座,忝为旁侍,得以后教。”
沈明遵便道:“原来是钱老高足,不怪冯总才蕴良华,气度高远啊。”
冯盈水忙解释:“钱教授弟子名望在前,我本小柳,怎敢自成高足?不过偶尔得逢教诲罢了。”
白远程朗笑:“冯总如此说,可是过于谦逊了啊。”
冯盈水仍是一派温婉:“非是过谦,而是我自知颇有不足,仍待学习罢了。”
一群人继续游览校区建设与如今的学院课程表现……
两家初见,便在此等和谐氛围中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