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义皱眉盯着他脑门,等半天他都不停的就是就是,一直没有后文。
程义没了耐心:“我知道了,你也没必要纠结,这件事在我这都过去了。”说完就要走。
余年快速抓住他手臂。
程义冷目瞟一眼就要把他挣脱开,余年另只手也抓上来,很用力。
程义恼火:“干什么?放开。”
“义哥。”余年声音很轻,“我下学期要转学了。”
“我…我爸跟国外学校已经联系好,要让我出国读书,以…以后我就不再是A大的学生,我们也没有机会再见面。”
程义挣扎的动作僵住,吃惊地看着余年。
余年这才把头抬起来,眼眶通红有点潮湿,笑的很勉强。
“我一会儿就要走了,义哥,喜欢你是真的,我没想用这件事恶心你或者…或者…”
欲言又止,再开口换了话题。
“陈开业一直那么针对你,是因为喜欢我,你放心,我已经答应跟他交往,他也同意跟我一块出国留学。”
“什么意思?”程义没有表情地质问道。
余年故作轻松:“没什么,就是我答应跟他在一起,条件是,他必须跟我一块出国读书,他也答应了。”
“你…”
“义哥,他走以后,卢嘉飞跟那些狗腿子就没什么依仗了,肯定不敢主动招惹你,以后那些骚扰跟针对都不会有。”余年说。
程义用力甩开余年的手,抓住他领口往跟前拽了一下。
余年往前冲一步抬起头,并没有生气,带着笑。
程义额角凸起青筋,咬着牙:“你别告诉我,跟陈开业在一起,带着他一块出国留学,是为了我。”
“没有。”余年否认。
程义冷笑把他松开推出去:“最好是这样,就算你做这些真的是为了我,我也不可能领情,只会更讨厌你。”
“因为,我讨厌别人用这种自我感动的付出方式绑架我。”
“没有。”余年又重复一次,整了整身上衣服,“义哥,希望你学业有成,将来大有作为。”伸出手,“做个最后道别。”
程义盯着他的手看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没能忍心把手伸过去,跟余年交握。
寒假期间,雪下了一场又一场,一直持续到除夕。
除夕当天都是大雪纷飞,路上已经看不到什么车跟行人,即使有专门的工作人员清理道路积雪,也没有太大用。
很快又是厚厚一层造成交通堵塞,连出门都变得有点困难,看都看不清。
程鹰中午吃过饭开始犯困,回屋睡觉。
李护工这种时候就比较清闲,待在厨房收拾食材,提前准备晚上年夜饭。
程义在自己卧室,斜靠在床头跟某人视频。
视频里,贺衍穿着睡衣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电脑放在支架上,桌面上堆放好多专业课本还有笔记。
“哎,学霸就是学霸,放假还要这么刻苦学习。”程义打趣。
贺衍靠着椅子:“说得好像你不学一样,不过是我明着学,你偷摸学。”
“嘿,揭我老底儿是吧。”程义弹坐起来笑道。
贺衍半趴在桌子上,把手机往前挪挪:“想我没?”
程义笑了声撇开头,用手扒扒有点热的耳朵。
“小义哥。”贺衍低声叫着。
程义轻咳看过来:“干嘛?”
“为什么不理我?”
“我怎么不理你?在这都陪你视频一个小时了,太冤枉人。”程义说。
贺衍枕在手臂上,盯着手机里日思夜想的人。
声音很轻:“那我问你想我没,你没理我。”
“别撒娇。”程义笑斥。
贺衍低着眼帘有点失落,不再说话。
程义无奈:“能不装可怜吗?”
“我没装。”贺衍睫毛颤了颤,“我已经12天零4个小时没见过小义哥了,我想你,特别想。”
程义最吃不消的就是贺衍这种直球行为,每次听他这么说话都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贺衍抬眼看着镜头:“你想我没?”
“想。”这次脱口回答。
贺衍笑了:“跟我想你一样想吗?”
“嗯。”
“嗯是什么意思?”贺衍逼问。
程义支支吾吾:“就是赞同你说的。”
“你自己不会说吗?”贺衍有点不满,“小义哥,你是不是没那么喜欢我?”
“造谣是吧?”程义眼睛一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耍什么花招,就喜欢装可怜,曲解我说的话,总用这套对付我。”
“我没有。”贺衍板着脸。
程义快速坐起来:“你这都多少次了?我告诉你贺衍,每次视频我都有录屏,我可是有证据。”
“证据无效。”
程义骂一句‘靠’笑出声,扭头往门口看一眼又落回手机:“我想你,特别想,比你想我还要想。”说的声音有点小,听着瓮声瓮气。
贺衍坐起来皱着眉:“你嘀嘀咕咕说些什么?念经吗?”
“贺衍。”程义笑着喊他全名。
贺衍把手机往上抬抬,“把刚才的话重说一遍,大点声,我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