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吃一口。”程义又要送回去。

贺衍往旁边躲躲：“我不饿。”

程义把蛋糕送进自己嘴里，咬一大口快速向前倾身，在贺衍嘴巴上亲了一下，给他嘴边粘上一块奶油。

程义退回去，吞下蛋糕笑出声。

贺衍眸光幽深看着程义，伸出舌头舔舔唇瓣，把沾着的奶油卷到嘴里。

目光全程没有从程义脸上移开，充满侵略性。

程义本来是想调戏贺衍，没承想反过来了。

登时面红耳赤，烧得耳朵发烫。

轻咳声移开视线，用手扒扒耳朵把最后一小口蛋糕塞进嘴里，包装盒扔到一旁垃圾桶转身就跑。

贺衍目光追着他，等程义绕过沙发倒在上面看不见了，哼笑声转回去，继续忙晚饭。

嘴里嘟哝：“又菜又爱玩，回头总有机会好好收拾你。”

程义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其实没多大兴趣，电视放它的，程义玩自己的。

时不时透过沙发看向厨房的方向，听着里面炒菜的声音，程义心情就会变得很好，靠着沙发背继续玩手机。

给赵乾几个人都发了拜年信息，刚从聊天框退出来，就收到陈菲发来的消息。

陈菲：学弟，新年快乐。

程义：也祝学姐新年快乐，来年学业顺利，身体健康。

程义：【红包】

陈菲：【星星眼】谢谢学弟。

程义笑着退出聊天框，打算吃晚饭再给程鹰打电话拜年。

“吃饭了。”贺衍招呼。

程义从沙发上跳下去往餐厅走，一到桌前就香味扑鼻。

程义拖出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先吃一口鸡丁。

“合口味吗？”贺衍坐下问道。

程义又往嘴里塞上好几口：“你手艺真好，认识这么久，我居然才知道你这么会做饭。”

“从小练得。”贺衍给他盛碗汤放在手边，“我爸妈一直都很忙，刚开始家里会有阿姨，我上初中后就没请过，都靠自己做。”

“你爸妈真有先见之明，让你那么早开始独立。”

贺衍笑笑没说什么，给他碗里夹了一块带鱼：“不是想吃这个吗？尝尝怎么样。”

程义咬一口连连点头，后面根本没工夫说话，一直卖力干饭。

两个人把准备的晚饭都吃掉，程义让贺衍去沙发上休息，他收拾碗筷。

贺衍不同意。

最后没办法，程义跟贺衍一块收拾，把碗筷洗好后，两个人都坐在沙发上。

程义想到什么站起来：“差点被我忘掉。”

贺衍目光追着他，程义已经噔噔噔上楼，没两分钟又噔噔噔下来。

绕过沙发倒在上面，把手里红包扔到贺衍怀里：“我爸给你的压岁钱。”

贺衍把红包拿起来，有点意外。

程义坐上来盘起腿：“我爸对你好吧？他还以为你会去跟我们一块过年，就提前给你准备上了。”

“替我谢谢程叔叔。”贺衍心里暖烘烘的。

程义靠在他身上：“别让我替了，一会儿我会给他打电话，你自己说吧。”

“行。”

两个人靠在一起，这是他们两个人过的第一个新年，以后还会有许许多多个。

春晚开始前，程义给程鹰拨去视频电话。

隔着手机，程义跪在地上给程鹰磕了三个头，贺衍也有样学样。

那头的程鹰被吓到，连忙摆手：“不行不行，衍衍快起来，你怎么能跪我。”

“他收了你红包，那就是你儿子，跪你怎么了？”程义说得理直气壮。

程鹰眼睛一瞪：“那也轮不到人家衍衍跪我。”

“能跪。”贺衍已经起来，坐在程义身边，“小义哥说得没错，我现在也是你儿子。”

手机对面的程鹰只笑不语。

程义跟贺衍几不可见对视一眼，这两个人都藏着私心。

他们陪程鹰视频聊了半个多小时才挂断，春晚已经开始。

两个人舒服地靠在沙发上盖着一条毯子，看到有兴趣的节目就认真看，没兴趣就脑袋挨在一起聊天。

距离倒计时越来越近。

程义扭头看眼贺衍，笑着在口袋摸摸，又掏出来一个小红包，塞给贺衍：“这是我给你的。”

相对比收到程鹰的红包，程义的红包让贺衍更意外也触动。

捏在手里看了好半天，抬头看着程义。

程义跟他额头抵在一起：“衍衍，新年快乐。”

贺衍呼吸有点发颤，也在自己口袋摸摸掏出来一个，塞到程义口袋里。

“还好我有提前准备。”把手盖在程义口袋上，“小义哥，新年快乐，以后都要平平安安。”

“衍衍也是。”

电视里，最后的压轴节目已经开始，众人合唱，主持人相聚在一起说着新年祝词，倒计时开始。

喊到5的时候，程义认真看着贺衍：“我爱你。”

贺衍有短暂失神，扣住程义后脑勺：“我也爱你。”覆盖上程义唇瓣。

电视里的倒计时正好结束。

程义反被动为主动，把贺衍推出去压在沙发上，加深正在进行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