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漂亮时髦的女性直起身转过来,看到程义愣住:“程义?”
程义夹着名片,手还在举在半空,听对方叫他名字却没能想起来对方是谁,就那么面对面发愣。
女人笑着说:“把我忘了是吧?真是太让人伤心。”伸出手,“是我,陈菲。”
听到这个名字,很多记忆如潮水般涌进程义脑子,眼里闪烁流光笑出声。
跟对方握握手:“我说这么眼熟,是陈学姐,真是好久不见。”
“对呀,毕业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陈菲跟程义碰了下就收回,把程义快速打量一遍,“你现在跟以前变化挺大的,不过还是一样的帅。”
“什么帅不帅,就别臊我了。”
“实话而已。”陈菲从他手里拿走名片,看着名片上的字嘀咕,“时光生物科技总经理。”
夹在手里举起,眉眼含笑:“真厉害,时光生物在药物研究方面相当权威,你都做到经理了。”把名片收起来,“能请你吃顿饭吗?”
程义略显抱歉:“今天是不行,我这会儿要去公司。”
“这样呐。”陈菲咬咬唇瓣有点失望。
程义说:“你先去修车,回头修好跟我联系,有空我们再约。”
“行吧。”陈菲也不纠缠,挥挥手,“改天有空了约。”
程义上车调整方向,绕过陈菲的车落下车窗:“我先走了,学姐慢点。”
“再见。”
程义一走,陈菲把名片又拿出来盯着上面名字看,下方是程义的电话号码。
陈菲弯起嘴角嘀咕:“总会有时间的。”把名片重新收起来上了车。
程义并没有把跟陈菲碰上的事儿放在心里,甚至到公司后就忘了,对他来说,就是个不值一提的小插曲。
收到贺衍下班通知信息过去接,回家的路上手机响了。
程义掏出来扔给贺衍:“帮我看看。”
贺衍打开手机就看到一条备注【学姐】的信息,愣了下,扭头看眼程义。
程义专心开车,问他:“谁发的?”
贺衍没回应,打开vx进入聊天页面。
学姐:你电话没有换,咱们微信好友还在(微笑)
学姐:车子我已经修好了,问题不大,而且今天也是我脚底下失了分寸,不用赔偿。
学姐:就看你能不能抽时间赏个脸,一块吃顿饭?
程义等半天副驾驶的人都没出声,就那么捧着他手机一直看。
程义快速看眼贺衍就移开,很好奇:“什么情况?”
“你学姐发的。”贺衍把手机挪过去说道。
程义扫一眼手机还有点懵,目视前方认真开车,过好半天才说:“陈菲?”
“我怎么知道?”贺衍瞟他一眼又说,“是哪个学姐都不确定?你加了多少个学姐?”
程义嘴角抽搐两下,他还不至于木讷到听不出来某人阴阳怪气。
“那没有,当时就加她一个。”程义扭头看眼面无表情的贺衍,扑哧笑出声。“你干嘛呀,突然就拉着一张脸,这么不高兴?”
“我应该高兴吗?”贺衍看过来,“不然你给我一个高兴的理由?”
程义‘啧’了声,语气略带诱哄:“当时加她你是知道的,又没瞒过你,现在才想起来不高兴?找茬是不是有点太明显?”转动方向盘。
“以前联系就很少,毕业后更是没联系过。”
“怎么突然联系上了?还要跟你吃饭。”贺衍毫不掩饰那股酸气。
他可没有忘记这个陈菲,当时追程义追得那么紧,要不是后来自己装成程义‘女朋友’,对方都不会那么轻易放弃。
程义知道贺衍不是真生气,把在医院的事儿说了一遍。
贺衍问他:“要约她吃饭吗?”
“还是约一下吧,毕竟同学一场,今天又把她的车撞坏了。”程义开着车进入地下车库。
贺衍歪着身子靠在车门上,柔和看着程义:“她都说了自己也有责任,不需要赔偿。”
“那也不能真不管。”
“你就是想跟人家吃饭吧?”贺衍似笑非笑质问。
程义被他无语笑,停好车解开安全带先下去,绕过车头贺衍已经下来,牵着他的手就往回走。
贺衍瞥他一眼哼笑声。
程义装不下去:“行行行,我回头给她发个红包,饭就不吃了。”
“别呀,你这样整得好像我蛮不讲理,多小气似的,好歹是你学姐,这么多年没见又主动邀约,这个面子不能不给。”贺衍说得轻描淡写。
程义把他手放开,变成搂住他的腰:“能不能别跟我阴阳怪气?”
“有吗?”贺衍抓着他手臂掰开,面无表情看他一眼上了电梯,按下楼层键,“我明明语气很正常,是你自己做贼心虚。”
“我心虚个屁。”程义反驳。
贺衍:“……”
程义对他这种不符合外表形象的幼稚,感到无奈又好笑。
抓住他手臂趴在他肩膀上:“哎呀行了吧,别这么折腾我,我跟她真没什么关系,这顿饭我肯定不去。”
“去吧。”贺衍态度恢复平和,电梯门正好打开,牵上程义的手出电梯,“人家女同志都主动邀约了,而且也并没有其他表示,你要拒绝反而不够体面。”
“你不是在说反话?”程义不太相信。
贺衍笑着白他一眼:“我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吗?”输入密码开门,把程义推进去,“约吧,不过我要跟你一块去。”
当天晚上,程义被贺衍欺负得泪腺失控,眼眶全程都是湿的,好几次忍耐不住闷哼求饶。
贺衍对他的所有服软视而不见,控制着他身体发狠的欺负,程义体会着一波波令他几乎晕眩的滋味。
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只能任由贺衍摆弄掌控,他仰起头绷紧下颌线,鼓起的喉结位置溢出沙哑喘息。
两人都大汗淋漓,不知疲倦。
到最后时刻,程义感觉自己就要那么死掉了,凭借本能大口呼吸,像是被抽干一样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身上的人总算离开,听着来回忙碌的动静跟脚步声,程义都懒得掀开眼皮看一眼。
等贺衍都收拾好又给他擦一遍,心满意足上床躺在程义身边抱住他。
程义这才懒洋洋掀开一边眼皮看着贺衍。
贺衍转过头笑了笑:“睡吧。”
程义闭上眼睛嘟哝一句:“小畜生。”
他真是昏了头才会相信贺衍说的没吃醋,不介意。
上学那会儿他就见识过贺衍醋劲儿有多大,就算过去这么多年,已经成熟稳重,骨子里的一些东西是改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