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站在门口,低着头看着在自己手里一直转动的寸指剑,他想,没有在江湖上听到过姓宫的,但是那身功夫,还有那柄银剑,也不应该是无名之辈,这人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苏昌河将一枚碎银子扔给来抹药的妇人,转身进了房间。
宫挽月正坐在床上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苏昌河坐在桌子边上,看着手里转动的寸指剑不知道在想什么,宫挽月起身来到苏昌河身前说:“苏昌河,你用内力帮我把头发烘干,我有些累了。”
苏昌河回过神来,将手放在宫挽月的头上,只看到从头上升起白烟,不一会儿原本还湿漉漉的头发就已经干透了。
宫挽月又躺回床上,看着眼前没有走的意思的苏昌河,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以为屋子里站了个大活人肯定睡不着,谁知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苏昌河盯着宫挽月的后背,发现她的呼吸变得平稳起来,笑了一下:“就这样睡着了,看来很是相信我啊,相信我送葬师苏昌河,呵。”
起身来到宫挽月身边,将手放在脖颈处,只要一用力,就会死,稍微一用力,手慢慢锁紧,突然又将手收回,看了一眼毫无察觉的宫挽月起身离开。
他不知道,以为已经熟睡的宫挽月,背对着他嘴角扬起一抹笑来,低喃道:“送葬师苏昌河。”
宫挽月坐在马背上,看着自己身边同样骑着马的苏昌河问道:“你真的不和我一起?”
苏昌河将寸指剑放到武器袋里,抬头看着宫挽月说:“有缘再见。”
宫挽月看着那别在武器袋上红色的发带,对苏昌河说道:“苏昌河,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驾!”
苏昌河站在原地看着那一抹紫色的身影消失在眼前,转了个身朝相反的方向离开。
“怎么这么多武林人士?”
宫挽月牵着马看着路上形色匆匆的路人,有些疑惑,莫非又有什么热闹?
“这次主持剑林大会的是名剑山庄的魏长风”
“听说这次有四品仙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