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扫了一下摊子上的玉佩,撇了撇嘴:“你要这东西?”
宫挽月一个一个看着问道:“不好看吗?我觉得挺好看的。”
宫挽月看着看着,就收回了视线,说道:“好看是好看,就是太容易碎,算了不要了。”
转身正要走,苏昌河拉住她的手说道:“碎了再买就是。”
宫挽月看着苏昌河笑了一下,道:“好,这可是你说的,碎了你再给我买新的”
“嗯”
宫挽月又转过去挑摊子上的玉佩。
苏昌河看着在挑玉佩宫挽月心想,眼前月是心中月,身边人是意中人。
宫挽月走在前面玩着自己刚买的玉佩,身后一身黑衣的苏昌河融进夜色中。
“小娘子,一个人啊!”
宫挽月转动玉佩的手停了下来,抬头看着眼前的四人,嗤笑一声,脚下无力,眼下黑青,什么软脚烂虾也敢挡自己的路。
“滚!”
四人听到宫挽月的话,脸上猥琐的笑瞬间消失,只剩下狠戾。
“你这小娘皮不识好歹,今天让哥儿几个快活快活就饶你一命。”
一声嗤笑从宫挽月嘴里发出,她摇了摇头,说:“你们怕是说错了,我可不是一个人。” 说罢身子微微侧过,凑着朦胧的月光,四人看到靠在墙上正在玩寸指剑的苏昌河。
苏昌河抬眼看去,其中一人已经腿脚发抖,扯着其他几人的衣服。
“扯什么扯,他们两个人我们四个怕什么!”
“寸指剑,寸指剑,他是……”剩下的话还没来的及说出口,四人就死在了寸指剑下面。
宫挽月眉梢微挑,转身对苏昌河说:“你这武器这么有名?不如送我一枚?”
深夜的风吹乱了二人的头发,宫挽月以为等不到苏昌河的话,正要转身离开,就见苏昌河从自己身边走过,再低头看去,腰间别了一枚寸指剑。
“走了!”苏昌河停下脚步扭头唤着宫挽月。
宫挽月应了一声,直接跑过去飞扑到苏昌河背上。
“宫挽月!”
“干嘛!”
高悬的月将二人的影子照得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