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日宫挽月还没苏醒,那边收到信的苏昌河日夜兼程往这边赶来。
第二日宫挽月的内力恢复了三成,但是人还是昏睡的状态。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入眼而去的就是风尘仆仆的苏昌河。
“暮雨,她的情况怎么样?”苏昌河看着床上依旧脸色苍白,昏迷不醒的宫挽月问道。
“内力恢复了三成,但是一直昏睡着,找大夫看过,也开了药,但是她不醒,药喂不下去。”苏暮雨也是很苦恼。
“药呢?我来喂”
“药一直在药罐里温着,我去取。”苏暮雨转身离开,拉走了一旁看戏的慕雨墨。
苏昌河坐在床边将宫挽月脸上的碎发别在耳后,看着那苍白的脸。天知道收到信以后,他是多么慌乱,幸好,幸好。
“昌河,药来了。”苏暮雨将药递给苏昌河,说道:“我去再开一间房,顺便让店家准备些吃的。”
“好”
看到苏暮雨离开,苏昌河让宫挽月半靠在自己身上,将药往宫挽月嘴里送,谁知那唇齿紧闭,汤药全部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苏昌河小心翼翼把宫挽月身上的药擦干净,仰头喝了一口药,弯下腰渡给宫挽月。
推门而进的苏暮雨停下了脚步,捂住想要偷看的慕雨墨的眼睛,带着她退了出去。
“雨哥,苏昌河他他他”慕雨墨嘴都结巴
了。
“别他他他了,你跟我去给昌河买身衣服,看他那样子,想必是日夜兼程赶过来的。”
苏昌河喝了一口水压下嘴里的苦涩,坐在床边看着脸色苍白的宫挽月。
手里的寸指剑一直翻动着,能看出主人内心的不平静。
他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宫挽月,想起前天收到苏暮雨来信,自己那抽搐的心脏,那慌乱的模样,猛地扬起寸指剑,宫挽月就那样躺在床上,胸前一大片干涸的血迹,刺得苏昌河眼睛疼,许久,
喉间发出一声苦笑,手一松,寸指剑落在地上,苏昌河啊苏昌河,你真的是心不动则已,一动便彻底沦陷
他握住宫挽月的手,把自己的额头抵在她的手背上,低喃道“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把你绑起来,这样就不会牵动着我的心,这样你就不会再受伤了,宫挽月,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