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东君和宫婉月都跟着百里落尘踏向了前往天启的路。
而她不知道前方,腰间那枚寸指剑的主人正在前面准备拦他们的路。
苏昌河和苏暮雨看着下方的车队
“你说这老爷子是不是疯了,什么单子都接”苏昌河手里把玩着一根浅红色发带
苏暮雨看了看苏昌河手里翻动着的发带心想,自从一年前两人分离,这一年中竟然没有再见过面。那根发带都被苏昌河摸得掉色了。
“苏暮雨?”没有听苏暮雨的认同声,苏昌河终于舍得把眼神从发带上转移到自己好兄弟身上。
“喂!苏木头!哎我发现你这个是不是真的没有心啊,我们要杀的是百里洛陈,闻名天下的镇西侯,连老爷子都佩服的人,咱们要杀他,难道你就不激动吗?”苏昌河收起发带问道。
“你错了”苏暮雨将纸条展开说:“不止百里洛陈,还有萧若风”
苏昌河听到苏暮雨的话轻叹一声“真是无趣”也不知道挽月是不是还在镇西侯府,百里洛陈死了,她肯定会很伤心的。
“啊嚏”马车里的宫挽月揉了揉鼻子,心想谁在骂我。
“师姐,你这整天把玩着的短刃谁给你的?”百里东君看着在宫挽月身上玩出花的寸指剑也想试一试
“一个傻子”一个只知道偷偷摸摸的大傻子。
马车骤然停下,百里东君打看窗户看到拦路的三名黑衣人,下了马车。
“啊嚏,啊嚏,今天这是怎么了?”宫挽月一边揉着鼻子,一边跟着百里东君下了马车。
苏昌河看着那低头揉鼻子的某人,轻笑了一下,她倒是很少穿素色的衣服
宫挽月抬起头,对上一双含着柔情的眼睛。
转过身去不再看一眼,哼,在乾东城一年,时不时就感觉到有人盯着自己,你说你藏好也行,还带着一身血腥气,生怕别人不知道。每次去抓的时候,那人又跑没影了。
一年,整整一年,只是盯着,偶尔还把醉在屋顶的自己抱回房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呵”看着明显闹别扭的宫挽月,苏昌河轻笑了一下。
苏暮雨看着苏昌河握着寸指剑的那只手已经开始冒青筋,也是发出一声轻笑。
苏喆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心想,有这么好笑吗。
萧若风等人听见二人的轻笑声也是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