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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挽月压下身体里躁动的魔种,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制止了想要上前的苏昌河,对着众人说:“魔教教主已经伏诛,宣妃娘娘殉情跟着也去了。”
“云哥!”百里东君伸手去探了一下叶鼎之的气息,整个人爬在叶鼎之身上痛哭起来。
北离至南诀的路上,一辆马车在以飞快的速度前进着。
马车内易文君搂着昏迷不醒的叶鼎之一脸担忧,钉子已经取出来了怎么还不醒。
“吁”
宫挽月头戴斗笠,扭头对着马车说:“前面就是北离和南诀的交界处,等过了此处就万事无忧了。”
马车里叶鼎之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易文君
“文君?”他不是死了吗,死在师姐手里,这样也好,怎么看到文君了。
“云哥,你醒了。”易文君喜极而哭,这些天她都要担心坏了,如果不是宫挽月一直安慰她说肯定会醒,她都要崩溃了。
“云哥,我们现在在南诀。”
叶鼎之掀开帘子看到正在赶车的宫挽月,存在记忆里的景色。
“醒了”宫挽月扭过头看着一脸疑惑的叶鼎之轻笑了一声
“很疑惑?不过现在还不是说这件事的时候,你先自我调息,我们还不能停,驾!”宫挽月又抽了一鞭子,马快速朝前方飞奔着。
马车穿过了南诀,来到南诀深处的山谷。
易文君扶着叶鼎之从马车上下来,看着周围的环境,皆是毒障,荒无人烟。
“这里是我生长的地方,你们两个把这颗解药吃了,往后就出入自由。”宫挽月看着两个人吧解药吃下去,领着他们进了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