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子蛰腕间一抖,数十只银蝶破袖而出,蝶翼薄如蝉翼,泛着冷冽银光,在傀儡丝牵引下,朝宫挽月飞去。
苏昌河见状立刻上前去挡,宫挽月迈着悠闲的步伐离开,身后是苏昌河为她挡下满天银蝶
等走出两人打斗区域,宫挽月对傲月说“把他的傀儡丝都给我斩断”
慕子蛰正操控着银蝶,对苏昌河进行攻击,突然一道寒光闪过,手里的傀儡丝都断了干净。
苏昌河发出一声嗤笑,“你真以为我是怕你伤了她?傻子,我是怕你祭她的剑,这样就没得玩儿了”更何况春日凌晨微寒,她最怕冷了。
傲月剑回到剑鞘,宫挽月加快步伐往店里走去,她觉得有点冷了,什么时候才能到夏天。
在宫挽月半睡半醒间,苏昌河回来了,嗅到空气中的血腥味,宫挽月睁开了眼睛“受伤了?”
“不是什么大伤”
“我去拿药箱”宫挽月披上衣服下床,把药箱拿过来给苏昌河包扎
“包得厉害一点,让人看着就像很严重的样子,嘶,别打啊,疼”苏昌河龇牙咧嘴的看着朝自己翻白眼的宫挽月
“还需要多久才能结束?”
“不知道,但是我想快了,黎明马上驱赶黑夜”苏昌河透着窗户看向已经亮起来的天空
“哈,你还要走吗?”宫挽月打了个哈欠躺回被窝里
“走,得去苏家的据点一趟,我等走的时候会让丑牛把店门打开,你继续睡吧”苏昌河掖了掖宫挽月的被子
“行,等我醒了,我去蛛巢看看暮雨回来没有,给你报个信……”说着说着眼皮就盖住了眼睛。
“睡吧,我陪你一会儿”苏昌河蹲在床边看着只露出一个脑袋的宫挽月
风拍打着窗户,宫挽月下意识往熟悉的气息旁边滚了滚,苏昌河宫发出无声一笑,把挂在脖子上的绷带取下来,弯下腰,伸手轻轻抱起宫挽月把她往床里面放了放。
苏昌河就这样撑着脑袋,躺在床边看着宫挽月熟睡的样子,亲一口,摸一下头发,戳一下脸,最后
“滚”
麻溜的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