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苏暮雨背着一具剑匣,打着一把油纸伞,步履平缓和形色匆匆的路人好像不是一个世界的。
宫挽月坐在店门口磕瓜子,丑牛在打扫卫生。
“头儿”
听到丑牛的话,宫挽月停下嗑瓜子的手,抬起头和雨中的苏暮雨对上了视线。
“你这是要干嘛去?”
“去送眠龙剑”
“你这一送就回不了头了”
宫挽月起身靠在门上
“确定”
“你怕是要把昌河气死,去吧,雨过天晴,一切都会结束的”
目送苏暮雨的身影消失在雨里,宫挽月坐回了凳子上。
“掌柜的,你那么厉害,为什么不去帮头儿?”
“我也想啊,心有余而力不足”宫挽月喝了一口酒,闭上眼睛感觉着身体里的内力。
当年和叶鼎之最后一战,到底伤了根基,用剑时就会内力不畅,她蜗居在这九霄城,也是在养伤。
“哎,难受啊,不如等忙完去讨东君的七盏星夜酒喝喝”
宫挽月不停地往嘴里送瓜子,噗、噗、一会儿又吐了一地,丑牛认命得拿了个扫把在旁边等着。
“丑牛,咱俩打个赌”宫挽月放下手中的瓜子抬头看着一旁的丑牛
“掌柜的什么赌?”丑牛挠了挠头,看着一脸不怀好意的宫挽月
“咱俩赌,你的头儿能把眠龙剑送到该送的人手里不”
“我不和你赌”
“为什么”
宫挽月看着一脸憨厚的丑牛,她还想骗一下他的
“因为,那可是眠龙剑”
宫挽月听到后,从胸腔里发出一声笑,深吸了一口雨后清新的空气
“对啊,那可是眠龙剑,好了,你在这儿看店,我去看一场戏。”
宫挽月站起来伸了伸懒腰,还没等丑牛回话,就消失在店里。
暗河苏家九霄城据点
“下个注吧,猜猜苏泽几招会输?”苏昌河吊着手臂坐在屋子里看着外面苏暮雨和苏泽的战斗
“阿泽还是太年轻了……”
“一招!我猜一招你猜几招”众人还没反应过来,苏昌河旁边的椅子上已经坐了一个人
“呵呵呵,你都猜了你让我猜什么?”苏昌河扭头看向旁边的宫挽月。
“你是谁?”
苏沐秋拔剑朝宫挽月宫挽月刺去
锵
苏沐秋的剑被苏昌河的寸指剑挡住了。
“苏昌河,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