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挽月瞪大眼睛看着剑下的人变成一摊水消失,看了一下苏昌河两人已经占据上风,握着傲月飞身去追。
“那人到底是什么人”
水官停住脚步看着挡住自己去路的宫挽月
“我让你走了吗?”
“你是不是太过于自大了”
水官看着宫挽月不想放过自己的样子,身周以水汽凝结出数把水刃。
“你的水,拦不住我的剑。”
宫婉月声落,剑随身动,傲月化作一道银芒直刺水官面门!剑气直接将水刃打散,水官立刻召出一三丈高的水墙。
可剑锋破水声刺耳,水墙瞬间被劈成两半,剑尖离他咽喉只剩三寸。
水官化作快速水流游窜。宫婉月旋身追击,剑招再提三分,欲将水流拦腰斩断!然就在此时,丹田猛地传来一阵绞痛,内力如遭巨石阻隔,剑势骤然滞涩半分。
仅这半分破绽,水流已窜出数丈,混入雨后空气里的潮气中。
宫婉月捂着胸口闷哼一声,长剑拄地稳住身形,望着地面积水,眼底寒光凛冽:“下次相遇,必取你性命。”
她压下丹田内的不适,转身去找苏昌河他们,在夜色中看到一身红衣的慕词陵负伤离开,知道是苏昌河他们赢了,放下心回到店里。
苏昌河刚从蛛巢里出来,推开宫挽月的房门,就看到她坐在床上,周身内力不稳,满头冷汗,脸色苍白。
苏昌河把眠龙剑放到桌子上,快步上前以内力相助,宫挽月松开紧皱的眉头,吐出一口浊气。
“没事,只是旧伤复发”
“我带你去找那个小神医,让她给你看看”苏昌河让宫挽月拿住眠龙剑,抱着她去找白鹤淮
蛛巢
“神医!神医!”
苏昌河抱着宫挽月急匆匆来到蛛巢,所有人听到他的声音都从房子里走了出来,白鹤淮看到苏昌河怀里脸色苍白的宫挽月,直接上手去探查情况。
“她怎么会有如此严重的旧伤?带她先去我的房间里”
“昌河怎么回事?”
苏暮雨跟着三人,朝苏昌河询问
“她去追水官,引起旧伤复发”
三人进了屋子,苏昌河把宫挽月放到床上,白鹤淮手取三根银针,直接甩到宫挽月身上几处大穴,手拨动着针上的红线,过了有半柱香时间,将针收回,擦了擦头上的汗。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