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齐了”
“苏暮雨,你说请谢宣吃饭,没想到原来是谢宣请我们吃饭”
“如果挽月想吃我做的菜,我去给你炒一道就是”
说完苏暮雨就要起身
“算了算了,我真是服了你了”
宫挽月愤愤夹着盘子里的菜
酒过三巡,白鹤淮已经爬在了桌子上,宫挽月夹菜的手微顿,叹了一口气对几人说“我给鹤淮拿件披风”说完转身离开亭子
“那日在九霄城相见,我以为就算不能如你所说解散暗河,暗河新的大家长也是你来坐,谁知到了最后是苏昌河坐了暗河大家长,而你来到了南安城远离了暗河,这不仅不是苏昌河答应我的结局,还是一个很差很差的结局。”
李寒衣看着宫挽月的身影消失在几人眼前,对苏暮雨说道
“看来李城主对昌河有很大的偏见。”
“偏见?谢宣说过,你那位好兄弟,虽不是这世上最恶之人,但一定是这世上最讨人嫌之人,但脸皮之厚世所罕见,千古绝唱”
谢宣听着李寒衣的话局促得坐在一边,最尴尬的是什么,和自己好友蛐蛐别人,还被好友戳穿了。
“而且,我至今不知道月姨怎么看上他的,柳月公子如此风姿绰约的人不选,选了一个小混混模样的人。”
“要怨就怨你那风姿绰约的柳月公子没有我脸皮厚。”
苏昌河满脸不善得看着李寒衣
宫挽月拿着披风盖在白鹤淮身上,看着如同小鸡互啄的两个人摇了摇头,她早该想到,昌离走了就说明昌河要回来了,没想到让他们两个碰上。
“好了,别吵了,每次见面都吵个不停”
苏昌河听到宫挽月的话扭到她身边,问道“这几天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你吃饭没有我去给你下一碗馄饨”
“我和你一起”
苏昌河扶着宫挽月的肩膀往灶房里去,顺带扭头给李寒衣一个挑衅的眼神。
“不要脸!”
李寒衣拿起桌子上的酒满身怒气地离开这座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