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苏暮雨的话陈儒又转过头看向宫挽月“我派人把你之前的房间打扫一下可好?”
宫挽月摇了摇头“不了,都不在了,我待在这儿像什么样子。”手里一边转动着茶杯,一边看着外面熟悉的场景。
看着宫挽月别扭的样子,陈儒也是有些头疼,想起来李长生走之前的交代
“陈儒其他人我都不担心,他们有他们的路要走,我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小月亮,她啊,心是极软的,一只小猫小狗都能在她心里占上一角,何况是人呢,我就怕她一直占染他人的因果。”
想起上次见宫挽月的样子,那时她从琅琊王府浑浑噩噩走出,刚出了琅琊王府就在门前吐了一口鲜血,吓得身后的萧若风面无血色,把她送到稷下学堂,养了两个月才把精气养回来些许。
“暮雨,我们走吧”
“好。陈祭酒,告辞”
“别送了,这路我闭着眼都能走”
陈儒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把杯子里的茶水一饮而净。
而那边,有人听说苏暮雨进了稷下学堂正惴惴不安。
“挽月,多谢你”
“你和我谢什么”
宫挽月看着旁边的琅琊王府,对着苏暮雨说道“我就不多待了,我要去一趟雪月城,等我的事了,我就回南安城找鹤淮去”
“来也不知道看看我”
一身红衣的李心月从琅琊王府走出来,宫挽月扬起一抹笑扭头看去。
“我这不是时间紧吗,想着等有机会了再说,嘶轻点心月姐姐”
摸着头上被打到的位置,宫挽月讨好道
“不去见见若风?”
“不去了,见了他那张脸我就没有好心情”宫挽月手里拉着马绳,直接上了马背
“不说了,等一会儿不想见的人就来了”
宫挽月感受到越来越近的气息,扬起马鞭,就离开了天启城。
“青龙使在下也告辞了”
在苏暮雨刚离开琅琊王府,萧若风就走到了门口“她走了?”
“走了”
“我倒是很想见她一面的,毕竟故人也只有她还和当年一样”
一样无拘无束,一样如风来去匆匆,一样爱恨分明,一样不分黑白只分亲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