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挽月对着白鹤淮小声道
“还有这里的姑娘是一个赛一个漂亮”
这时只见一个穿着锦衣的男子走了过来,看到两人抬步上前
“哎,你们是什么人,不知道这个位置是我屠二的专属座位!”
白鹤淮瞪大眼睛看着屠二身边的人扯了扯宫挽月的袖子
“怎么了?”
宫挽月转过头去,就看到屠二身边站着一个活生生的苏暮雨。
“是挽……月公子啊,好久不见”
屠二看到宫挽月立刻变了脸色,扬起笑脸坐在了一旁的位置上
“这位公子快点来坐,这是我屠二的好友,月公子”
屠二招呼着苏暮雨坐在他旁边的位置,苏暮雨坐下去也是看着装鹌鹑的两个人
“你什么时候回天启了?”屠二小声询问着宫挽月,他还记得那青云台才重建没多久,这人不会再一剑给劈了吧。
“苏公子也坐下吧,别杵着了,人家都往我们这里看呢”
宫挽月才不怕苏暮雨的黑脸呢,他来寻欢作乐他还生气呢,有什么可生气的。
这边白鹤淮也反应过来,看着台上弹琴的姑娘就是不看苏暮雨,苏暮雨想和白鹤淮搭话都没有机会。
“月公子认识这位苏公子?”屠二看着两人调侃道
“哦,我家那位的兄弟”
宫挽月吃了一颗花生米,不在意的回道
“哦,你家那位,谁啊,谁啊,月公子你快说说,谁收了你这一大凶器,哦,不,是绝色美人。”顶着宫挽月杀人的目光,屠二改了口。
“苏昌河”
“你说的是送葬师苏昌河!那他是苏昌河的兄弟,莫不是执伞鬼苏暮雨!”屠二的扇子指着苏暮雨抖啊抖
“行了,不知道还以为你羊癫疯发作呢,听曲儿吧,一会儿这姑娘就生气了,不过,这姑娘的琴艺,还是比不上风姑娘”
一曲罢了,有人来收赏银,宫挽月扔在盘子里一颗金豆豆“我们四个的”
“今日麻烦月公子破费了,要是你不着急走,明日去我千金台玩,输赢都算我的。”
四人走出百花楼,夜已深,街上除了他们四个再无别的行人。
刷,一枚暗器朝着几人飞来,苏暮雨徒手将暗器接下。
宫挽月抬头看着暗器飞来的方向,又是那个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