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搞成这样?”白鹤淮看着如同血人的苏昌河还有慕青羊一脸震惊
“还笑!”宫挽月看着脸色苍白,满头冷汗,依旧止不住笑意的苏昌河觉得怕是疯了
“挽月,我很开心”很开心你能选择我,很开心,你能为我剑指一切
“鹤淮你看看他是不是脑子被打傻了”
白鹤淮给苏昌河把了脉,瞬间宫挽月就能从她脸上读出两个字——无语
“还真是个坏坯子”放下苏昌河的手,从药箱里拿出一瓶药,就要扔给慕青羊,想了想又递给宫挽月
“挽月姐,用这药给他涂遍全身,一日三次,什么时候用完什么时候再找我要。”
宫挽月知道苏昌河没有大碍也放下心来,回想起萧若风的样子有些担忧。
“你就带着小神医去看看好了”苏昌河看到宫挽月心不在焉的模样劝道
宫挽月点了点头,对着苏喆说“喆叔,借你的宝贝女儿一用。”
“挽月姐你要带我去哪里?”
琅琊王府
萧若风坐在院子里一个劲得咳嗽,宫挽月带着白鹤淮来到琅琊王府。
“不是才走没一会儿怎么又来了?”萧若风看向宫挽月
“鹤淮去看看这人还能活不”
萧若风嘴角含着笑意,伸出手“麻烦这位姑娘了”
看着白鹤淮逐渐紧皱的眉头,宫挽月握着傲月的手也逐渐抓紧。
松开萧若风的手,白鹤淮微微摇了摇头“我只能压制,救不了他”
萧若风似乎早已经料到结果,脸上笑意不变。
“你还笑得出来?萧若风你要死了,你知不知道!”宫挽月看着眼前这人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觉得自己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挽月,我知道”萧若风早就去药王谷寻过机会,答案和白鹤淮的一样,只能压制,无药可医。
“我只希望我的死,能给这天下寻得一片安宁”
“疯子,真是个疯子”宫挽月带着白鹤淮就要走,身后的萧若风说“挽月,如果你往后遇到凌尘,希望你能多照看一下他”
“你的儿子自己管,我才不要多管闲事”
喉间的哽咽声,使得萧若风无奈一笑“挽月,别难过,人生就是一场戏,有开始就有结束,只是我的结束比你们早了一点”
“早一点,萧若风那是一点吗?那是半生!半生!”
“要死晚点死,等我出了天启再死,不想给你送葬!”
看着宫挽月消失的身影,萧若风饮下杯中的苦酒,他会坚持住晚点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