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两人出去,苏昌河起身把吊着的胳膊取下来,用武器袋上已经褪色的发带将那满头青丝拢在了一起。
“都褪色了,我再给你一根吧”
“不用,我就要这根”
苏昌河俯下身子发尾扫过宫挽月的脸
“痒”
“你当年说好的事情结束来找我,谁知道这一等我就等了一年,等得我快疯了”
宫挽月躲闪的身子一僵,当年她着急送叶鼎之他们会南诀,没有给苏昌河道别,等她再回来又因为雷梦杀的事情引起旧伤,在稷下学堂待了两个月,再见苏昌河已经是一年后了。
犹记得当年她刚恢复好,就从稷下学堂往断云镇赶去
吱呀
宫挽月推开院子的门,里面空无一人,落叶落满了院子,屋顶上也生了杂草,院子里屋子里落了一层灰尘。
她想因为自己不在,昌河应该没有来过这里。
认命拿起扫把打扫卫生,就在这时候苏暮雨背着苏昌河走了进来,看到宫挽月的身影停住了脚步。
苏昌河从苏暮雨背上抬起头,就看到那着扫把站在阳光下的宫挽月。
宫挽月只觉得一阵黑影闪过,要不是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寸指剑已经穿过来人的胸口了。
碰的一声,门被关上,宫挽月也被扔在床上。
苏暮雨看着禁闭的房门,松了一口气,这一年来,苏昌河一直游离在生死边缘,如今栓狗的人终于回来了。
“昌河?”
苏昌河贴着宫挽月的脖颈在那里闻来闻去不说一句话。
不知过了多久,那人抬起头,只看到一双布满血气的眼睛,宫挽月有种不祥的预感,长发散落,暗红色的发带将身下人的双手紧紧捆在一起。
“昌河!”
“别说话,我怕我忍不住杀了你……”
亲吻如同狂风暴雨掠过,宫挽月闻到身上那人传来的血腥气。
“昌河,你的……”
伤字还未落地,宫挽月就感觉脸上落下一滴泪,隐约从那散开的长发里看到一双藏着忍耐的眼睛。
宫挽月扬起头去回应苏昌河,手上微微用力挣脱开那根发带,紧紧拥住那颤抖的身子。
“我在,昌河我在”
疯狂,如今想起来依旧是疯狂两个字,那次宫挽月在床上足足躺了一个星期,并且签订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才能从床上下来。
看着眼前的苏昌河,宫挽月讨好一笑,屁股已经从凳子上挪开。
谁知视线突然发生了变化,看着上方苏昌河带着笑意的脸,宫挽月轻笑一声“喂喂喂,注意节制,我们还有事情要做呢”
“我心里有数!”
夜还很长,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