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乌砚。”乌砚的回答听不出是什么情绪。
白无感到好奇,就索性听起他们的对话。
乌砚和阿顽都没什么朋友,两人又正好同龄,兴许多聊几句就成为朋友了。
“我问你在这里做什么?”阿顽重复,语调又冷掉几分。
“以前师父未醒的时候,我都会守着,就像现在这样。”乌砚直接陈述事实。
“你知道她睡觉的时候与常人不同?”阿顽话里质疑,不悦。
“你也知道?”同样的质疑。
“白无在我这里,你派不上用场,回你房间去。”阿顽是命令的口气,就像是在跟属下讲话。
“我是否能帮得上师父,无需外人评判。”乌砚反问,“你又来这里做什么?听师父说,你们只是朋友。”
“不止是朋友,你也没资格知道我们的关系。”阿顽冷笑。
白无在房内,按着突突的太阳穴,不明所以。
阿顽偶尔讲话会阴阳怪气,但乌砚向来温和,他们是怎么发展出这种对话的?不应该是“你既然是我师父的朋友,那也就是我的朋友”?
突然,她想起乌砚说过的一句话:“师父,我没你想的那么温顺,小时候我还经常跟邻居打架呢。”
好像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阿顽现在也算是乌砚的邻居,且在某些事上很像小孩。
不行,她必须阻止这种剑拔弩张的气氛继续下去。
此时在门外的两个人影面对面,身形高度差不多,完全是对峙的局势。
她大步向前,打开房门,两人齐刷刷低头地看过来。
“师父,是我们吵醒你了吗?”
“白无,你可以再睡会。”
走出房间,她站在两人中间,抬起头,才能与高出她不少的两人对视。
“乌砚,是光明正直的驱邪师。”白无看着阿顽说完,又看向乌砚,“阿顽,是功高望重的酆都城主,你们就算不成为朋友,也不该敌对。”
乌砚立即换上温和的笑,“是,师父。”
白无又看回阿顽,等待回应。
阿顽却盯着乌砚的方向,明显不悦。
白无感到奇怪,又看向乌砚,不知道乌砚刚才是什么表情,总之当她看过去时,他又换上礼貌的笑。
这时候,白无才听到阿顽应了一声“嗯”。
两人明显并不认同她的话,也不清楚在她睡醒之前,他们对话了些什么内容,又是怎么起了摩擦。
“你们以后在驱邪一事上难免会有合作,如果现在有什么误会,可以都说出来,沟通清楚。”
两人异口同声——
“没有。”
这两人……又出奇地默契?
好像小男孩打架过后,也会成为朋友,白无想着,决定不插手了。
“乌砚,你不睡了?”她看向乌砚。
“是,我已经歇够了。”
“阿顽,你不用忙公务?”她又看向阿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