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她们基本上遵从一样的规律,骆迪对她们说,我爱你,想跟你结婚,我要和我老婆离婚,然后就甩了她们,说什么受不了婚前协议。然后再去勾搭的姑娘。而且,所有他甩了的这些女人,怎么现在所做的工作都和他有某种联系,一种奇怪的继续为他工作被榨干剩余价值的方式。我去,真是不爽。”
夏雨瞳被陈蕊小孩子气的表情逗笑了,“所以,你因为她们的愚蠢而感到气愤?”
“是啊,脑子是个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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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有铁证啊?这还问什么啊?是不是考虑他雇凶杀人?”
汪凯这一天,腿都快跑断了。先是在码头找到了证人,欧度,他是骆迪的朋友。据他所说骆迪很受女生的喜欢,钟慧是和他两个星期之前才认识的。金思瑶被害那天也是钟慧跟他一起出海的,他们中午就上船出发了,直到晚上九点才回到岸边。期间欧度一直在码头的工作艇里,没有离开。在他们家里取样的43种毒物中,花园的杀虫剂中找到了烟碱,本来想着能让这孙子认罪了,但是送去的物证检验傍晚结果出来,不一致,是两种不同的浓度。
婚前协议,根本不存在。
真是个孙子。
周巡下了命令,甭管他什么明星还是明月,把人给拷过来问话。
也不知道现在怎么周舒桐就这么得自己师父的喜欢,回回审讯的工作都是让周舒桐去做最重要的部分。
“好好跟人家学学。”周巡站在玻璃窗后,十分嫌弃的瞟了自己的徒弟。
“我的代理人没有必要跟你们谈话。你们是非法拘禁。”
“张律师,我们是依法传唤,这也是骆迪先生作为公民的义务。而且据我们掌握的情况来看,骆迪先生要为金思瑶的死负责。如果接下来十分钟你们不合作的话,就现有证据而言,我们已经可以实施逮捕。到时候,会是谁不好看?”
“你们有什么证据?”
“渗入金思瑶头骨的烟碱,花园凉亭杀虫剂中的烟碱,还有早最开始的口供,你的当事人坚称他在金思瑶被害时是一个人。但事实上,他并不是一个人。他和一个女人在一起,他有婚外情。”周舒桐转向骆迪,“事实上,当你妻子因烟碱中毒而摔倒在地死亡的时候,你在你的快艇上逍遥快活,尽管你是演员,是明星,对于娱乐圈的标准而言,这也是很稀奇了。”
骆迪的律师显然有些紧张,不过这些都是无伤大雅的事情,并不能作为板上钉钉的证据来指控骆迪杀害了他的妻子,“这些只能是旁证。而且也不重要。”
“法官会怎么想?民众会怎么想?但就事实而言,骆迪先生,您确实要为您妻子的死负责。”
骆迪情绪有些激动,猛地站起来,指着周舒桐,“你给我听着,我!绝对!不会!”
张律师赶紧拉住骆迪,“骆迪,你不要说了。”
“不,我要说!她必须要知道!”
律师赶忙扶着激动的骆迪坐下,“骆迪,别再说了,快坐下。”
骆迪坐回椅子上,情绪依然激动,涨红了脸,“我,绝对,不会,伤害,瑶瑶!”
周舒桐紧追不舍,“没错,你绝对不会伤害金思瑶,你绝对不会在她的洗发水里放上烟碱,你其实不想和她离婚,只是想要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你觉得自己从来没有伤害过她,是么?但你确实要对她的死负责。骆迪先生,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想过,那些被你无情抛弃像扔垃圾一样扔掉的女人们,那些上当受骗,被你的花言巧语所蛊惑的女人们,她们会愚蠢并且疯狂的爱上你!当你尝新鲜的时候,你告诉她们你想和金思瑶离婚,想和她们结婚,当你厌倦她们的时候,胡编乱造出某个从未存在过的婚前协议,你又告诉她们因为这个,你不能离婚。你有没有想过,哪怕想过一次,这些可怜且愚蠢的女人中,会有一个当真呢?!”
骆迪不再反驳,他只是懊恼悔恨的垂着头。
“回答我的问题,这不是一个反问句,请回答我,骆迪,你有没有想过!?”
“我把你的表象当做你从未想过。”
周舒桐递过一张空白的纸给骆迪,又递了一份文件给他的律师,“我要你列出过去三年里,所有你用这种把戏骗过玩过的女人的名字。然后,我需要你签署这份自愿申请放弃监护权协议意愿书。”